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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6

  官兄弟雙槍齊落,直接將躺在床的那人硬劈成了三段。【】想不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官元彪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笑出聲來,哼道:“唐寅,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們兄弟心狠手辣!”說著話,他伸出手去拉尸體的斷頭。
    斷頭的臉面已經被鮮血染紅,也看不清楚相貌,正在官元彪仔細分辨的時候,忽聽床鋪方有人冷笑出聲,說道:“看來要讓兩位失望了,我睡覺時一向不習慣睡在床!”
    “啊!?”
    在頭頂的方傳來話音,這令官元武和官元彪又驚又駭,兩兄弟的臉色也都變了,雙雙驚叫著向后急退數步,接著抬頭一看,只見在床鋪的頂端竟橫臥有一人,身穿著寬松的便裝,向臉看,相貌俊朗,天生笑面,嘴角挑,劍眉下的虎目流轉之間不時閃現出人的邪光。
    這不是唐寅還是誰?1
    “唐寅?”看清楚此人的模樣,官兄弟脫口尖叫。
    沒錯,橫臥床鋪頂端的人正是唐寅。
    “哈哈……”隨著一聲長笑,唐寅身手利落的從床頂跳下來,沒見他有什么動作,但雙刀已經出現在掌中,與此同時,黑色的靈鎧將他周身下緊緊包裹住。“兩位真是恩將仇報啊!我好心不殺你二人,而你倆卻在深夜來行刺,這實在有失君子所為?”
    他的話,讓官兄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面子掛不住了,官元彪惱羞成怒,恨聲刀:“和你這種卑鄙小人根本不需要講什么道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話音還未落,他已提刀沖了來,直撲唐寅……
    官元武深知唐寅狡猾,又是暗之修靈者,極其難對付,生怕兄弟有閃失,緊隨其后,也跟著沖了過去……
    唐寅抖動雙臂,將兩把殘月彎刀進行兵之靈化,接著,與官兄弟惡戰在一處。
    他們三人都是修為極深的高手,打斗在一起,即使未釋放靈波,周圍也會產生強大的靈壓,房內的桌椅擺設承受不住壓力,先是被靈壓推到墻角,然后隨著卡擦卡擦的脆響聲,紛紛被擠個粉碎。
    在修為,唐寅不如兩兄弟深厚,打起來只能憑借靈巧的身法游斗,而房內狹窄,他的身法難以全部施展,激戰時間不長,他已倍感吃力。
    又斗了幾個回合,唐寅料不能勝,抓到一個空擋,抽身而退,他身形如箭,直向窗戶射出,隨著嘭的一聲悶響,他將窗戶撞了個細碎,整個人也隨之竄出房間。
    他快,官兄弟的動作也不慢,緊跟著跳窗追出,兩個人,兩把靈槍,在空中畫出兩道長長的銀光,直刺唐寅的后心和后腰。
    唐寅暗叫一聲厲害,前沖的身子就地翻滾,堪堪躲開了兩兄弟的致命一擊。
    窗戶外面是后花園,此時已是深秋,原本的青草都變成了干枯的黃草。
    唐寅在滾,起來之后,頭、身沾滿灰土和草葉,其狀甚是狼狽。
    他深吸口氣,回頭觀瞧,官兄弟又追到近前。兩把靈槍由而下力劈過來。
    唐寅來不及躲閃,只能橫起手中雙刀,咬著牙關硬接。
    耳輪中只聽當啷一聲刺耳的金銘聲,黑夜中竄起兩團耀眼的火星子。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犀牛撞到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
    或許是兩兄弟的重槍力道實在太大,他足足飛出五米多遠,然后撲通一聲摔落在地,又向后翻滾數個跟頭,才算勉強停下來。覺得肚子里像是燃燒起一團火,他嗓子眼甜,一口血返了出來。
    唐寅也剛硬,銀牙禁合,硬是將血水咽了回去,接著,飛快的爬起身,看都不看官兄弟,向后花園的里端逃去。
    出他已受內傷,官兩兄弟哪肯放他逃走,提槍猛追。
    可兩兄弟僅僅跑出三步,突覺腳下軟,地面的草皮竟然陷了下去。
    “哎呀”兩兄弟準備不足,身子無處著力,向下急墜。
    只聽撲通、撲通兩聲,兩兄弟連同腳下的草皮一齊陷入一只兩米多深、三米見寬的大坑里。
    坑里可不是空的,下面油乎乎的都是液體。兩兄弟掉下來后,液體四濺,淋了他倆滿臉滿身。
    由于周身都覆蓋著靈鎧,加坑內又黑暗,二人一時間沒分辨出坑內的液體是什么,但兩人皆意識到不好,自己又中計了!可還沒等他兩人從坑里向外跳,忽聽外面喊聲四起,同時無數的火把從四面八方飛落進來。
    燃燒的火把落入坑內,那些油乎乎的液體粘火就著,只頃刻之間,深坑就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坑。
    “啊!是火油……”
    這時官元武和官元彪都知道坑里裝的是什么了,可此時明白為時已晚。
    此時兩兄弟身處火海之中,頭、身都是火,兩人變成了活生生的火人,好在二人有靈鎧護體,沒有被烈火燒為灰燼,但即便如此,兩兄弟也受不了,尤其是雙眼,被烈火和濃煙連燒帶熏,疼痛難忍,皆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兩兄弟的眼睛業已睜不開了,依仗深厚的修為,硬是從火坑里攢了出來,到了外面之后,二人雙雙撲到,滿地打滾,凄慘的叫聲令埋伏在四周的眾人不寒而栗。
    唐寅早算到他倆會找自己報復,而且也做了相應的準備。
    睡在床的那人只是個被俘的匪寇,而他自己則早早躲到床頂去了,官元武和官元彪剛進屋的時候他就已經覺了,只是一直未動聲色,等二人把那名匪寇誤殺之后,他這才出嘲笑。
    主動逃到后花園,是他算計好了的,被兩兄弟的重刀震飛出去之后,也是為了躲開事先設計好了的陷阱而有意為之,別說官元武和官元彪是胸無城府的直性子,即便是奸詐狡猾之人也未必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這是,埋伏在后花園四周的兵將都已紛紛沖了出來,看著渾身著火、雙眼通紅、滿地翻滾的官兄弟,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剛才逃走的唐寅不知何時又繞了回來,他分開人群,漫步走出,看了看叫的地撕心裂肺的兩兄弟,他嘴角挑起,悠悠而笑。
    這正所謂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官元武和官元彪受這份活罪完全是兩人自找的。
    他嗤笑一聲,向周圍的兵將們甩頭道:“先把他倆捆起來!”拿著鐵索的古越、樂天、李威等人聞令,一捆而。
    現在官兄弟徹底失去叻抵抗能力,身還著火,人已被古越等人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將二人綁好之后,唐寅這才下令,讓士卒們準備清水,將他二人身的火澆滅。
    隨著幾桶冷水淋下,二人身的火焰終于熄滅,再看他倆,
    躺在地已奄奄一息,靈凱被燒的漆黑,眼睛幾乎要被熏瞎,又紅又腫,都睜不開叻。
    呵呵!唐寅心中暗笑,散去身的靈凱,同時走到兩兄弟近錢,幽幽說道:“我提醒過兩位,不要回來找我報復,可你二人執迷不誤,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實在怪不得別人!”
    “”
    兩兄弟雖然被燒得恨慘,眼睛也無法睜開,但頭腦還算清醒著,聽著唐寅的冷言冷語,兩人趴在地都沒有開口說話。
    如果說次被唐寅所擒,是中叻他的詭計,兩兄弟心里不服氣,那這次被擒,兩人是有些心服叻,隱隱中還有些懼怕唐寅。
    并不是懼怕他的身手,而是對唐寅的狡猾多端心有余悸。
    能設計出如此完美的圈套,肯定是早已算到自己會找門來尋仇。可他又是如此算到呢?兩兄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象是斗敗的攻擊,搭拉著腦袋,沉默無語。
    “拿些燒傷藥來,還有,把他倆的眼睛也治一治!”唐寅仍下一句,然后伸展筋骨,作勢藥回房休息叻。
    聽出他要離開,官元武忍不住開口問道:“唐寅,這次你準備怎么懲罰我倆?”
    “看在官元吉的面子,我還是會放你倆離開,當然,如果你二人心里還是不服氣,我也隨時歡迎兩位回來繼續找我報復!”唐寅笑吟吟道:“另外,如果兩位要是舍不得走,也可以留下來,我身邊缺少兩名身手過人的貼身護符,我看這個職位很適合你倆!”
    官兄弟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倆兄弟恨不得將唐寅碎尸萬段,而他卻肯讓自己二人留在他身邊做貼身的護符,難道唐寅是瘋了不成?“
    官元彪氣呼呼道:”誰稀罕留下來,誰有稀罕做你的貼身侍將。?“反群主
    唐寅仰面而笑,說道:“既然不稀罕,那你倆兄弟也夜了走啊,我是不會強留你倆的,何況,我真正看重的是兩位兄長官元吉,至于你二位嘛,能力實在太差,真要是留在我身邊,或許還會讓我覺得累贅呢!”
    “你……”官元彪臉色漲紅,氣的說不出話來,反過來講,我也無話可說,他認為自己身手高強,修為深厚,可在唐寅面前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兩次被人家生擒活捉,他如何還能厚著臉皮為自己去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