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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06

  蠻兵的主將并不會靈武,從馬背直挺挺摔下來,出沉悶的重物砸地聲。【】
    他不偏不正,剛好摔到唐寅的腳下,還沒等蠻兵主將掙扎著從地站起,唐寅甩動鐮刀,散去面的黑暗之火,緊接著,鐮刀豎起,對準蠻兵主將的脖子,全力劈砍下去。
    “啊……”
    眼睜睜看著駭人的鐮刀仰面砍來,蠻兵主將想閃躲,但摔得渾身酸痛的身子此時卻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他兩眼瞪得滾圓,不由自主地出一聲尖叫聲,雙手也本能抬起來,環抱住腦袋。
    可人的手臂只是血肉之軀,如何能擋得住靈化后的兵器。耳輪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蠻兵主將的脖子連同雙臂,應聲而斷,斗大的腦袋滾落在地,轱轆出好遠。
    唐寅箭步前,先是將斷頭踩住,然后低身提起,高舉過頭頂,沖著仍向自己這邊沖來的蠻邦騎兵大喝道:“犯我大風邊境者,殺無赦!”
    嘩貝薩城邦的重裝甲騎兵們見己方主將被敵人斬殺,無不又驚又駭,臉色大變,但僅僅停頓了三秒鐘,騎兵們便紛紛嚎叫著又全力向唐寅沖去。
    唐寅面色陰沉,一手提著蠻兵主將的頭顱,一手提著鐮刀,迎向對方。
    很快,雙方接觸到一起,沒等唐寅出招,對方沖在最前面的騎士先是一槍,直刺唐寅的胸膛,后者側身閃躲,讓開鋒芒,接著回手一刀,橫斬對方的腰身,別說重裝甲騎兵因盔甲過重而動作笨拙,即便是身法靈巧之人也未必能躲得開唐寅的快刀。
    咔!
    唐寅這刀正斬在騎士的腰身,若是一般兵將被他的重刀砍中,身子立刻就得被斬成兩截,而重裝甲騎兵的盔甲太厚了,即使唐寅也很難將其盔甲徹底砍斷。
    鐮刀只砍入一半便砍不去,停留在騎士的身體里,要命的是刀身被盔甲的裂縫死死夾住,難以拔出,唐寅還在用力,隨后跟來的重裝甲騎兵又到了,兩根長槍,分刺他的面門和胸口。
    唐寅深吸口氣,身子下蹲,順勢向前翻滾,避開騎兵攻擊的同時,將夾住鐮刀的那名騎士也從馬硬生生拖了來下。此時那名騎士已死,只是身的盔甲仍卡住唐寅的鐮刀,好象長在面似的。
    暗叫一聲麻煩!唐寅運足臂力,將鐮刀輪了起來,看到一名騎兵又向自己沖來,他身形提溜一轉,橫著彈出三米多遠,趁著那名重裝騎兵從自己身側穿過的空擋,他將輪起的鐮刀狠狠砸了過去。
    刀沒到,掛著面的騎士尸體倒是先脫落下來,直飛過去。
    咚!
    隨著一聲悶響,尸體重重撞在戰馬的側身。
    重裝騎兵的尸體本身就夠重的了,再加被唐寅輪出的勁道,可謂是沖勁十足,那匹戰馬被撞的橫著飛出半米多遠,與另一匹戰馬相撞,只聽撲通一聲,兩匹戰馬齊齊翻倒,坐在面的騎士也翻滾下來。
    兩名重裝甲騎兵躺在地,只能干掙扎,但根本站不起來,身厚厚的盔甲是給了他們強的保護,同時也帶給他們沉重的負擔,一旦下了馬就變的寸步難行。
    唐寅見狀,心思一動,沒來得及細想,對方的騎兵又殺來了。
    這支貝薩重裝甲騎兵大概只有兩千余眾,但戰斗力卻異常強悍,即使是唐寅被困在其中,也有溺入水中使不力的感覺,尤其是重裝甲騎兵在沖鋒時所產生的撞擊力,如果他不是有靈鎧護體,又有一身飄忽不定的身法,此時恐怕早就被對方撞的骨斷筋折,踩成肉泥。
    重裝甲騎兵果然名不虛傳。唐寅現在是深有體會,收起輕視之意,他施展暗影漂移,從重裝騎兵的人馬中閃到外圍,趁著一名騎士還沒反應過來,他橫刀將其打下戰馬,然后順勢騎了去。
    身在馬,再對陣重裝甲騎兵就顯得輕松了許多,唐寅揮舞鐮刀,不再與對方硬碰硬的直接斬殺,而是連連釋放靈波,以靈波去斬殺敵人,即使不能破甲,至少也能將其撞下戰馬,使重裝騎兵變成廢物。
    不過這樣的打法不能施放黑暗之火,靈氣無法得到恢復,而連續釋放靈波又最耗靈氣,打斗時間不長,唐寅已覺得體內靈氣流失嚴重。
    正在這時,官兄弟、程錦、傲晴以及兩千風軍趕到,官元武和官元彪的修為最高,跑在最前面,一來就分別斬下一名重裝騎兵的頭顱,然后各擋在唐寅的左右,與其并肩作戰。
    趁著官兄弟的趕到,唐寅長長緩了口氣,只稍微停歇片刻,回頭觀瞧,見己方的士卒馬要殺來了,他對官兄弟急道:“這里交給我了,你二人帶領兄弟們繼續前突,先解邊城之危!”
    解邊城之危只是其一,其二,貝薩的重裝甲騎兵太厲害,己方的兩千人員根本不是對手,一旦打起來,不知道得戰死多少兄弟。
    聞言,官兄弟同是一愣,官元彪說道:“大人,我們助你一臂之力……”
    沒等他說完,唐寅沉聲打斷,喝道:“區區千人的敵兵,我用你們相助?聽我的命令,立刻殺向邊城,與城內的兄弟里應外合,先破攻城的蠻兵,若是耽誤戰機,我要你二人的腦袋!”
    雖然看不到唐寅的表情,可只聽他冷若冰霜的話音,官元武已激靈靈打個冷戰,再不敢多說一句廢話,與官元武二人雙雙調頭,作勢要往回跑。
    “站住!”唐寅喝住二人,同時一抖手,將手中斷頭扔給官元武,說道:“蠻兵主將已被我所殺,等與敵人接觸時,別忘了展示他們主將的斷頭!”
    “明白!大人!”官元武干脆地應了一聲,提著斷頭,與兄弟官元彪帶領兩千士卒,繞開重裝甲騎兵,直撲邊城城下。
    他們是走了,可程錦和傲晴并未走,他二人行到唐寅的身邊,取代了官兄弟剛才的位置。
    唐寅沒有再迫二人離開,只瞥了兩人一眼,然后目視前方敵人,說道:“蠻兵盔甲甚厚,不懼靈兵,打斗時別貪圖斬殺敵人,只需將其打下戰馬即可!”
    程錦和傲晴雙雙點頭,對陣貝薩的重裝甲騎兵,兩人的表情都不輕松,風軍在他們手里可是吃過大虧的,陣亡的將領中也不乏靈武高手。
    深吸口氣,唐寅舉起鐮刀,喝道:“殺!”話音未落,他率先催馬沖向重裝甲騎兵的方隊。
    重裝甲騎兵對別人并不關注,幾乎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唐寅一人,一心想著為己方的主將報仇,也為了回去之后好給面一個交代。
    蠻兵的步兵不講究什么陣型,但騎兵卻不然,十乘十的百人方隊格外齊整,一旦遇敵,立刻形成包夾之勢,將其牢牢困在其中。
    唐寅、程錦、傲晴都是暗系修靈者,并不怕對方的包圍,只是對方身的‘厚皮’太令人頭痛,打斗起來也格外消耗靈氣。
    混戰時間不長,唐寅就和程錦、傲晴二人打散了,又變成單打獨斗。
    越與對方交手,他越能現對方的弱點,對于修靈者而言,對陣重裝甲騎兵出招必須得又快又準,擊殺要害,比如對方的雙目、脖頸以及關節的連接處,這幾處地方要么沒有保護,要么就是保護最薄弱的地方,若是普通的士卒對陣重裝甲騎兵,先得攻擊戰馬,雖然殺傷不了對手,但讓重裝甲騎兵失去戰馬便可將其變成戰場的沒用之兵,甚至連逃亡的能力都沒有,而重裝騎兵的戰馬也有厚甲保護,要攻擊就只能攻擊馬腿。
    攻擊馬腿最好的招法莫過于地滾刀了。
    唐寅是個想到就行動的人,為了應驗自己的想法,他舍棄戰馬,步行作戰。
    見他下了馬,重裝甲騎兵們的攻擊變的更加犀利,一條條長槍從四面八方向他刺來。
    長武器不適合地滾刀,唐寅將手中鐮刀分化,化為兩把月牙型的彎刀,接著就地翻滾,躲避亂槍的同時,雙刀揮出,隨著刀光閃過,一匹戰馬的雙蹄應聲而斷,戰馬的騎士準備不足,驚叫著摔滾下來,只聽撲通一聲,騎士落地如同一塊實鐵砸地,聲音沉悶。
    唐寅片刻都未停歇,翻滾之勢不減,又橫著轱轆出去,同時雙刀又劈砍另匹戰馬的雙蹄。此時馬的騎士已有防備,但怎奈唐寅的度太快,而且重裝甲騎兵的戰馬也太笨重,想閃避都沒時間,刀鋒裂骨的聲音再響,戰馬雙腿盡斷,向前撲倒。
    地滾刀是下三路的刀法,專攻對手的下半身,此時被唐寅用于亂戰之中,尤其對方又到是不夠靈活的重裝甲騎兵,可謂是將地滾刀的威力揮到了極至,時間不長,已有百匹貝薩馬倒地不起,摔落在地拼命掙扎卻站不起身的蠻兵騎士橫七豎八。
    傷不到唐寅,反而被唐寅連續殺傷,蠻軍的重裝甲騎兵銳氣大減,唐寅見狀,更是加緊出招,地滾刀越用越熟練,而且還越打越順手,只見他身形如電,時而在對方騎兵方陣中穿梭,時而躲藏在戰馬的腹下,但所過之地,從會伴隨著戰馬的嘶叫聲以及重物砸地的悶響聲。
    他們這邊在激戰,另一邊,邊城那里的戰斗也達到白熱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