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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22

  “還有何事?”唐寅回頭,好奇地看著范敏。【】
    范敏看向唐寅,心里暗暗嘆口氣。唐寅這個人固然不討喜,戰斗時也很冷血恐怖,但不管怎么說,他是保護自己的,而現在自己身邊的保鏢只剩下兩人,若繼續住在茶館,等刺客再次來襲,自己就兇多吉少了,可如果住在其他的地方,也未必能安全,想來想去,她覺得只有一個地方最保險,那就是防衛森嚴又有唐寅坐鎮的縣守府。
    她強顏擠笑,說道:“這次多謝唐大人出手相救,范敏感激不盡!”
    見她突然變的如此客氣,唐寅有些不太適應,隨口應道:“舉手之勞而已,范敏小姐不用客氣!”其實唐寅覺得自己倒是應該感謝范敏,若不是吸食掉修為這么高的刺客,自己的境界現在也不會得到飛躍。
    “范敏還有一件不情之請,不知大人能否應允?”范敏問的小心翼翼,紅著臉,低著頭,揪著衣角,露出小女子的姿態。
    唐寅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模樣,緩緩皺起眉頭,說道:“范敏小姐有話請講!”
    “我……”范敏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我擔心刺客還會再來,而我身邊的隨從又太少,不敢再在茶館里住下去,可是其他的地方也未必安全,所以……所以……”
    她所以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下文。
    唐寅多聰明,一聽這話,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笑問道:“所以,你不會是要住進我的府里?”
    范敏等的就是唐寅主動往下接。聽完他的話,她臉頓露驚喜之色,可轉瞬之間又被楚楚可憐的表情代替,她幽幽說道:“整個平原縣,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大人的府了,大人能邀請我去,我萬分感謝!”
    自己什么時候主動邀請她了?她還真會順竿往爬。唐寅差點氣笑了,沒等他說話,范敏又搶先道:“不過唐大人可以放心,我不會討饒太久,等我父親再派來一批保護我的人之后,我就可以搬出去了,當然,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在貴府白吃白住的,我可以給大人租金!”
    “這不是租金的問題!”唐寅打心眼里不希望范敏住進自己的家中,但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好直接決絕,他婉道:“你我共處一府,只怕會有損范敏小姐的名節!”
    “我不在乎!”唐寅話聲剛落,范敏立刻接道。
    “可是……”唐寅還是想拒絕。
    可范敏根本不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她目光幽怨地看著唐寅,輕聲問道:“難道,大人真的就見死不救嗎?”
    除去驕蠻的脾氣不說,范敏的容貌可稱得絕美,此時再配我見猶憐的表情,任誰都無法忍心拒絕。
    就連那么五大三粗又鐵石心腸的官兩兄弟都有些心動,不約而同地對唐寅低聲說道:“大人……”
    唐寅官兄弟,又瞅瞅滿臉期待的范敏,敲敲額頭,無奈而笑,他聳肩說道:“府內粗茶淡飯,條件簡陋,與范家自然不能相提并論,希望范敏小姐不要太介意。”
    一聽這話,范敏喜出望外,連聲應道:“唐大人請放心,我會盡快適應的。”
    唐寅揚起眉毛,自己那么說只是客套話,范敏還真當真了。不等他接話,范敏忙又笑道:“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謝唐大人收留!”
    微微點下頭,唐寅轉頭對官兄弟說道:“幫范敏小姐收拾東西,我們回府!”
    范敏的行李和零碎的雜物還沒收拾完,聞訊而來的大隊官兵就到了,帶頭而來的任的橫城城主,此人名叫張潞,是受官元吉的提拔升遷來的,年歲不大,未到三十,相貌平凡,身材瘦高。
    在茶館里看到唐寅,張潞十分意外,不過反應也快,急忙前施禮,必恭必敬地問好:“下官張潞,見過大人!”
    唐寅對張潞了解不多,不過城內生打斗行兇事件,作為城主能親自趕到現場,說明此人還算不錯。他沖著張潞輕輕點下頭,說道:“張大人,最近橫城外來人口很多,其中難免混雜不法之徒,所以,橫城的治安需要加強。”
    “下官明白!”張潞垂應是,然后看看混亂不堪的茶館,疑問道:“大人,這是……”
    “前來鬧事的歹徒已被我擒住,此事你無須再管!”
    “是!大人。”
    按照唐寅的意思,張潞只是讓手下的官兵幫忙把茶館番,至于具體是怎么回事,他也沒敢多問。
    唐寅帶著范敏以及那兩名被俘的修靈者回到縣守府。
    住在縣守府內的女人并不多,細細算下來,只有艾嘉、傲晴以及府內的十幾名小丫鬟,現在多了個范敏,麻煩許多,她和艾嘉、傲晴不一樣,范敏是千金大小姐,嬌生慣養,養尊處優,讓她住在客房不太合適,只能為她整理出一座獨立的院落下榻。
    好在縣守府夠大,房多、院多,空出一座宅院并非難事。
    唐寅對范敏也算得是照顧有加,可后者卻全然不領情。
    進入縣府后,請求唐寅收留時的楚楚可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挑三揀四。一會嫌院子太小,一會又嫌雜草太多、房間不干凈,全然沒有寄人籬下的態度,唐寅沒耐心聽她抱怨,直接把范敏塞給唐忠,讓表面看去木納的管家去應付她。
    唐忠話少,除了唐寅,對任何人都很冷漠,問他十句也未必能回一句,臉的表情千篇一律,好象帶著一副面具似的,屬于那種扎一錐子都不見血的人。嬌蠻的范敏碰唐忠算是撞了南墻,她的抱怨,唐忠置若罔聞,她的小姐脾氣,唐忠不理不采,整個人如同木頭一般,范敏縱然有一肚子的火氣也無從泄。
    另一邊,唐寅找來程錦,將兩名被俘的修靈者交給他,讓他審問這些人究竟是何身份,又為什么要行刺范敏。
    程錦沒有多問,接收兩名修靈者,領令而去。
    一番折騰下來,已到三更天,直到這時,唐寅才算抽出空閑,回房睡覺。
    清晨,一大早,唐寅還未睡醒,程錦便找門來。
    他簡單梳洗一番,穿好衣服,讓程錦近來。
    程錦進入房內,先是拱手施禮,然后說道:“大人,我已經連夜審問過那兩名刺客。”
    “可有收獲?”唐寅邊喝茶水提神邊問道。
    “是的,兩人都交代了。”
    “哦?”唐寅精神為之一振,問道:“詳細說說。”
    “這……”程錦面帶難色,語言又止。
    唐寅多聰明,見狀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他問道:“這兩人的身份不一般?”
    程錦搖頭,說道:“他倆只是普通人,但背景卻一般。”
    “什么背景?”
    “他倆……他倆自稱是鐘天的門客!”
    “鐘天?”唐寅皺起眉頭。鐘天可是堂堂王廷四大權貴之一,風國的將軍,怎么可能會派出門客行刺范敏呢?再者說范家和四大權貴不是都有往來嗎,又怎么可能會與鐘天結怨?在唐寅看來,鐘天和范敏完全是牛馬不相及的兩個人。
    “鐘天沒有理由冒風險刺殺范敏,這不會是那兩名刺客亂說的?”唐寅凝聲問道。
    “應該不會,屬下是將二人分開審理,兩人沒有串通的機會,所以不可能都提到鐘天。”程錦正色說道:“另外,大人,兩名刺客交代,他們前來并非是行刺范敏,而是要擒住她!”
    唐寅眨眨眼睛,陷入沉思。沒錯,在茶館里,五名修若真想行刺范敏,下手的機會很多,范敏根本毫無防備,即使是在動手的時候,五名修靈者也只是對范敏的隨從下了毒手,對她卻是用抓的。
    但是這也說不通啊,鐘天似乎更沒有理由去抓范敏,如果說對方是窮人,想抓范敏敲詐范家一筆錢倒能說得通,而鐘天身為風國的將軍,四大權貴之一,家資雄厚,哪里還需要去訛詐范家?
    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唐寅忍不住搖頭而笑。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看似簡單的行刺事件竟然會把鐘天這個大人物牽扯近來。
    見他久久無語,程錦低聲問道:“大人,此事還追查下去嗎?”
    “怎么追查?”唐寅反問道:“難道你還能帶著你的暗箭去鹽城審問鐘天不成?算了,此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唐寅絕不是沖動的人,知道什么該碰什么不該碰,牽扯到四大權貴,自己能避就避,沒有必要插足進去,引來麻煩。
    可他不知道,當他救下范敏,并收留她在府內的時候,就等于引麻煩身了。
    “那么,大人,那兩名刺客怎么處置?放了嗎?”
    “不能放!”唐寅眼中的寒光一閃即失,冷冷說道:“放了他二人,就等于告訴鐘天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事,不如來個死無對證,大家一起裝傻,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生過!”
    程錦先是愣了愣,隨后會心而笑,點頭應道:“大人,我明白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