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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44

  轟隆隆重裝甲騎兵的先頭騎士率先撞盾牌,鋼鐵與鋼鐵的直接碰撞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風軍數百人頂著盾牌仍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撞擊力,嘩啦啦的向后摔倒一片,不過也成功阻止住了重裝甲騎兵前進的步伐。
    緊接著,更多的風軍從盾牌后方竄出,殺進重裝甲騎兵的陣營之中,以地滾刀劈砍對方戰馬的馬腿。失去了戰馬,重裝甲騎兵也就失去了戰斗力,雙方交戰時間不長,便有百名重裝甲騎兵翻下戰馬,倒在地又急又氣,連聲怒吼。
    而風軍也不是沒有傷亡,許多士卒在斬馬腿的時候被馬騎士的長槍刺穿,慘叫聲不時由戰場中傳出。
    張周一眾有效阻止住騎兵,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白勇率眾一鼓作氣突破轅門處的蠻兵,沖殺出去。
    蠻兵不依不饒,隨后追殺,可很快雙方就跑到橫城的射程之內,先把己方的士卒讓過去,然后城墻的風軍開始拉弓放箭,直把追殺的蠻兵射的四處亂竄,見難以再討到便宜,蠻兵只能收兵回撤,退回到己方營地。
    白勇成功突圍,但張周一眾可出不去了,當他和對方的重裝甲騎兵交戰之時,周圍的蠻兵已聚的人山人海,將其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見騎兵對其難以奏效,重裝甲騎兵便退了下去,隨后周圍的步兵們步步緊,壓前來。
    蠻兵陣營中有人用著生硬的風語高聲喊喝:“我軍統帥開恩,只要你們繳械投降,就饒你們不死!”
    張周聽聞喊聲,二話沒說,從地揀起一把重裝甲騎兵遺棄的長槍,狠狠向喊聲傳來的方向投去。
    耳輪中只聽蠻兵陣營傳出一聲慘叫,接著勸降之聲頓失,他這個舉動,表明了自己寧可成仁也不投降的決心,也拉開了蠻軍圍攻的序幕。
    蠻兵們吼叫著沖殺來,與風軍站在一處。
    就戰斗力而言,風軍比不蠻兵,就人數而言,雙方更是相差懸殊,交戰時間不長,五千的風軍就傷亡過半,蠻兵雖然也有不小的死傷,但人多勢眾,倒下一批,馬就填補一批,殺不絕,打不完。
    又戰了半晌,張周身邊的士卒已越來越少,反觀敵人卻越來越多,舉目望去,人頭涌涌,都見不到盡頭,張周看罷,心中長嘆,自己征戰多年,沒想到竟要死在橫城之外!他召集己方分散的士卒,將其收攏在一起,圍成一團,做出殊死一搏的架勢。
    這時,蠻兵的步兵撤了下去,重裝甲騎兵重新陣。現在風軍已再招架不住重裝甲騎兵的沖撞,蠻軍的騎兵一走一過之間,便將聚攏在一起的風軍沖的四分五裂,而隨后跟的蠻軍步兵將其分隔開來,各個擊破。
    仗打到現在,別說普通的風軍士卒們絕望了,就連張周都堅持不下去了,身的靈鎧破碎的千瘡百孔,鮮血流淌滿身,人累的連槍都快提不起來。可蠻兵根本不給他們喘息之機,進攻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
    張周已記不清楚自己殺了多少蠻兵,打退了敵人多少輪的攻擊,到最后,他身邊已一個風軍都找不到,周圍只剩下人山人海、如狼似虎的蠻兵。
    見張周已到強弩之末,蠻兵也不想再徒增傷亡,步兵的圍攻再次告一段落,紛紛撤了下去,重裝甲騎兵排著整齊的方陣重新場,向張周奔來。
    張周見狀,瘋狂的仰天大笑一聲,體內不知哪來的力氣,掄起長槍,迎向重裝甲騎兵的方陣跑去。
    雙方只是剛一接觸,張周就被淹沒在如林的騎兵之中,剛開始還能聽到騎兵陣營里有喊喝、打拼聲,但很快,聲音就消失了,等騎兵方陣過后,地連張周的尸體都找不到,有的只是血塊和支離破碎的盔甲,還有一把扭曲得變了形的銀槍。蕭慕青策劃的這次偷襲很難說是成功還是失敗,雖然成功燒掉了蠻軍大部分的糧草,可是張周連同麾下的五千士卒也折損于蠻軍大營里,更重要的是,糧草被燒,這讓蠻軍下都急了,他們無法再和橫城守軍拖延下去,只能被迫的選擇決戰。
    另外,張周是平原軍的老人,頗具聲望,他的陣亡不僅對將士們的士氣打擊很大,連城內百姓也大受影響,整個橫城都陷入一片悲痛之中。
    出現這樣的結果,蕭慕青已有心里準備,偷襲敵營本就是件及其危險的事,生死難料,也正因為這樣,他才選擇讓張周和白勇二人前往。
    張、白雖然只三十出頭,但都是平原軍的老人,德高望重,每次商議重要軍情的時候都得看這些老人的臉色,即麻煩又別扭,而且蕭慕青是普通士卒出身,算起來可是張周、白勇、朱諾這三位兵團長的部下,而唐寅有意提拔他掌管平原軍,那么這些昔日的司能心甘情愿的服從他的調遣嗎?蕭慕青心中自然也沒有把握。
    這次蕭慕青派張周和白勇偷襲敵營,也很難說是不是他存心想害死這二人,省去日后的麻煩。
    總之平原軍燒了蠻軍的糧草,而張周在行動中寧死不降,以身殉國。
    等天色剛一放亮,蠻軍的攻城又開始了,只是這次的攻城比較以前更加的兇猛,失去糧草,蠻軍已被絕路,不能破城,他們要么撤退,要么就得餓死在橫城城外。
    第一兵團減員五千,加張周陣亡,其職位由原來的副兵團長接替,能力不足,指揮和調動也遠沒有張周那么穩妥,直接導致橫城正門這邊壓力倍增,幾乎全靠白勇的第二兵團在支撐。
    對陣蠻兵,不能有絲毫的疏漏,一旦出現破綻,便很難再有機會彌補。天至正午的時候,橫城正門這邊已頂不住蠻軍的沖擊,大批的蠻兵沖破守軍防線,涌城頭。
    蕭慕青和邱真等人也在正門這邊,看眼著蠻兵殺來了,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就連蕭慕青都在塔樓呆不住了,親自下來迎敵。
    他不是純粹的文官,也不屬武將,沒什么靈武修為,但又久經沙場,有實戰經驗,若碰幾名蠻兵的合攻還真難不倒他。
    戰場,士卒們最討厭聽到的命令就是‘給我沖’,而最喜歡聽到的命令是‘隨我沖’,指揮手下將士沖鋒陷陣和身先士卒的帶領麾下將士們沖鋒陷陣那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蕭慕青作為主將能不懼生死,親自陣,這一點極大鼓舞了風軍的士氣。
    在蕭慕青的帶動下,風軍對突殺城墻的蠻兵展開反撲。
    只見雙方無數的兵將擁擠在城墻之,你推我擠,因為城墻過于狹窄,雙方又這么多的人擁在一起根本掄不開武器,只能比誰的力氣大了,要么自己把對方推下城墻,要么就是自己被對方擠下城墻。
    蠻軍剛剛攀城頭,吃虧在立腳未穩,有些頂不住士氣提升起來的風軍沖撞,被迫連連后退,后方不時有人慘叫著摔下城墻。
    見蠻兵漸漸招架不住了,蕭慕青也來了精神,運足了力氣,頂到己方陣營的前列,邊用佩劍胡亂刺著前方的敵人,邊高聲喊喝道:“兄弟們都加把勁,隨我殺退敵兵,為張將軍報仇雪恨!”
    間接因他而死的張周這時候反倒成了他調動己方士卒情緒的口號。
    聽到蕭慕青的話,風軍將士悲憤交加,紛紛大吼出聲,本來能使出的十成力氣也都變成了十二成,合力頂撞蠻兵。
    這時蠻兵是再招架不住了。
    好不容易沖殺城墻數千蠻兵被接近兩萬的平原軍硬生生給頂了下去,從城墻摔落的蠻兵如雪片一般,城下的尸體已羅成了堆。
    許多蠻兵落地后還未死,可立刻便被隨后掉下來的同袍活生生砸死,死者、傷者已多得數不過來,那連成片的慘叫聲、哀號聲直聽的人心里毛。
    攻城一方損失慘重,但攻城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大批的蠻兵叼著鋼刀還在順著云梯不時的爬城頭,吼叫著沖向守軍,砍倒敵人的同時,自己也被刺得渾身血洞,不成人形。
    雙方在不斷的消耗著,這時候比拼的已不是戰斗力,而是意志力,誰能咬牙挺過去誰就可能是最后的勝利者。
    打到下午甲時左右,平原軍先堅持不住了。
    貝薩軍的攻擊密度太大,其兵將也實在太兇悍,如同狂的野獸,根本不顧生死,好象他們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在如此強烈的攻擊下,平原軍把城墻的城防器械都用光了,:接下來就是血淋林的肉搏戰。
    一旦展開貼身近戰,平原軍便完全不占優勢,被蠻兵殺得節節后退。
    現在已不是正門這邊告急,而是四面城墻都告急。
    蕭慕青倒也果斷,立刻下令,全軍撤退,放棄外城墻,改守內城墻。
    這時候,橫城軍民們辛辛苦苦建造起來的內城墻揮出動作。
    橫城的外城墻是三丈三,十米左右的高度,內城墻距離外城墻有五米,高度為兩丈有余,六米多一點,退守內城墻,高度優勢被蠻兵所占,這也實在是無奈之舉。
    由于兩墻的距離太遠,從外城墻不可能直接跳到內城墻,但卻可塔云梯,云梯由外城墻搭起,能直接搭到內城墻,然后蠻兵再順著云梯向內城墻沖殺。只是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