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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73

  唐寅當然理解鄧明洋的心情,他說道:“我既然說了不會令尊夫人吃虧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明洋,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鄧明洋咬了咬嘴唇,沉吟片刻,方勉強點頭同意,讓仆人去把自己的夫人請出來。【】
    鄧明洋的夫人比他要年輕得多,只二十五、六歲地樣子,模樣稱得上是端莊秀麗,雖然不至于讓人驚,但小家碧玉溫柔可人的樣子還是別有一番韻味。
    唐寅看罷,暗暗點頭,腦筋飛轉的同時,計劃也在心中漸漸成型。
    他拉過鄧明洋,在他耳邊低聲細語,鄧明洋邊聽邊點頭,等唐寅說完,他咧了咧嘴,疑問道:“將軍,不會出現意外吧”
    “哈哈!”唐寅仰面而笑,說道:“放心,有我在,要取鐘桑的命,易如反掌。”
    “好吧!我聽大人的。”鄧明洋把心一橫,決定冒這次險,一旦事成,他相信以唐寅的格絕不會虧待自己,日后能不能飛黃騰達也就在此一舉了。
    唐寅與鄧明洋密謀之后,自己先行離開,卻把上官元讓留下了,美其名曰是協助鄧明洋,實際上是監視他。畢竟兩人已有一年的光景未見,唐寅也害怕鄧明洋膽小壞事,臨陣變卦出賣自己,事關重大,他不得不小心一點。
    回到岳子杰的家中,他立刻讓岳子杰準備馬車,后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疑問道:“大人要我準備多少馬車?”
    “至少二百輛,城內一百,城外一百。”唐寅正色說道。
    “啊?需要這么多的馬車?!”岳子杰驚訝地張大嘴巴。
    “很難辦到嗎?”唐寅挑起眉毛反問道。
    “不、不、不!”岳子杰連連搖頭,說道:“大人給我兩天的時間,我一定辦妥!”
    “嗯!”唐寅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所需費用,都算在我的頭上,等回到天淵郡,我加倍還你。”
    “啊,大人實在太客氣了。”岳子杰滿面堆笑地說道。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卻是松口氣,要知道籌備二百輛馬車所需要的費用可不少,讓他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他多少也舍不得,不過聽唐寅肯加倍償還,心里自然十分高興。
    向岳子杰交代完這些,唐寅又把程錦和6放找來,與二人商議行動的具體細節。
    唐寅的計劃很簡單,先把鐘桑勾到鄧明洋的家中,自己再把他除掉,然后改扮成鐘桑的模樣,去鐘府提人,等把梁、舞、子陽三家的人都提出來后,全部裝上車,送往岳子杰的家中,再由密道把人偷偷轉移到城外。惜夢。他讓以程錦為的暗箭人員留在城內協助自己,而以6放為的門客則全部留在城外,將馬車準備妥當,等己方一出地道,便可直接乘車離開鹽城,返回天淵郡。
    他的計劃是這樣安排的,但事情會不會按照他的計劃順利進行可就不一定了。
    聽完之后,程錦和6放都在暗暗吸氣,兩人沉默片刻,突然異口同聲地說道:“大人如何能裝扮成鐘桑的模樣?玩意他與大人的體型和相貌都差異甚大,可能會被看出破綻啊!”
    唐寅成竹在,仰面而笑,說道:“我自有辦法。”頓了一下
    ,他目光幽深地又喃喃笑道:“以前或許辦不到,但現在絕對可以。”
    “噢?”程綿和6放相互看了一眼,皆感莫名其妙,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唐寅所說的辦法是指什么。
    事情在按照唐寅的計劃進展著,岳子杰四處籌集馬車暫且不提,且說鄧明洋。
    這天,鄧明洋換上便裝,攜夫人出門逛街,身邊還帶著位皮膚黝黑的仆人,這位當然就是上官袁然。
    三人到了鬧市區后,有意無意的往鐘府附近逛。
    鐘府位于鹽城的心中地帶,周圍十分熱鬧,大大的商鋪商販很多,現在,鐘天及家人都明證言順地住進王宮,鐘府也城了看押王延重臣的監獄,周邊戒丨嚴,原來的商販都被趕走,那些走不了的商鋪也停業大半。
    逛到這里后,三人放慢腳步,進入所剩無幾的商鋪里東瞧瞧、西望望,有意拖延時間。
    很快,天至正午,鐘府大門大開,一群身穿紅衣甲的官兵走了出來,人群正中間是位身著便裝的青年,三十出頭的年紀,白面無須,細眉小眼,目光斜而不正,就知道是個輕浮人。
    這個青年正是鐘天的侄子,鐘桑。
    到鐘桑出來了,鄧明洋精神一振,悄悄拉了拉夫人的衣袖,又向上官袁朗使了個眼色,然后快步走出商鋪,笑容滿面地迎了過去。
    沒等他靠近,鐘桑周圍的侍衛已把他攔住,警惕十足的喝問道:“什么人?”
    鄧明洋沒有理會這些侍衛,惜夢。而是擺招呼,“鐘將軍,真是太巧了,竟然在這里碰上了。”
    鐘天聞聲一愣,扭頭看向鄧明洋,疑問道:“你是??????”
    “我是鄧明洋,第二兵團第六陣的千夫長。”
    “哦!是你啊!”聽鄧明洋這么,鐘桑頓時把他記了起來,他揮揮手,示意周圍的侍衛退下,然后斜眼打量小跑到自己近前的鄧明洋,笑問道:“鄧千軍,今天你跑到這里做什么?”
    他對鄧明洋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知道有他這么一號人,印象中此人膽子小的很,他可不認為鄧明洋來此會有什么不軌的行徑。
    這里,沒想到就和鐘將軍遇上了,真是有緣、有緣啊!”說著話,他回頭向自己的夫人招招手,示意她過來與鐘桑見禮。
    “哦,這樣啊!”鐘桑也沒太在意,只是禮貌地點下頭,接著隨意向鄧明洋的夫人看去。
    等他看到鄧夫人的模樣后,眼睛頓時為之一亮,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一聲好漂亮的婦人!
    由于和鄧明洋沒什么交情,也看不上眼這種地位卑微的千夫長,鐘桑本想離開,可看到鄧明洋的夫人之后,邁出去過半的腿又收了回來,雙眼沒有絲毫的避諱,直勾勾地盯著鄧夫人。
    鄧夫人什么時候被男人如此失禮的看過,忍不住玉面羞紅,低垂著頭,不敢看鐘桑的眼睛,細聲說道:“見過將軍”
    她的聲音很小,卻給人一種嬌滴滴的柔弱感。鐘桑越看越是心癢難耐,站在那里,連換禮都忘了。
    鄧明洋看在眼里,暗暗咬咬牙,不過臉上可沒有任何的表露,像是毫不知情似的,對鐘桑笑道:“鐘將軍事務繁忙,小人也就不打擾了。”
    直到這時,鐘桑才恍然回過神來,連聲搖手道:“不忙、不忙。”說話之間,他有看向鄧夫人,此女雖然沒有舞媚和舞英那么漂亮,但其面貌也算得上千里挑一,而且從骨子里透出柔弱感,讓人有種想擁她入懷的沖動。
    “鐘將軍,小人先告辭了!”見鐘將軍色心已被勾起,任務完成大半,鄧明洋裝模作樣的要走。
    “等一下!”
    鄧明洋的腳步還沒邁出去,鐘桑已搶先把他攔住,后者滿面不解,疑問道:“將軍還有事嗎?”
    鐘桑干笑一聲,說道:“既然碰上了就別急著走嘛!如果鄧將軍中午沒什么要緊事的話,不如帶上嫂夫人,我們一起去酒樓吃飯,由我請客,如何?”
    鄧明洋心中暗笑,平時鐘桑的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了,惜夢。象自己怎樣的千夫長,看都不會眼,跟別說請客吃飯了。今天色迷心竅,你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想著,他面帶難色,說道:“這樣啊,可是中午不行,家里來了客人,不如這樣,明天晚上,我來做東,在家中款待鐘將軍怎么樣?”
    “這……”
    沒給鐘桑尋思的時間,鄧明洋立刻又補充一句:“到時我和將軍一醉方休!”
    聽到一醉方休四個字,鐘桑再瞧瞧鄧明洋身邊的夫人,立刻笑了,收到:“好,明晚我一定到府上登門拜訪。”
    “小人就恭候將軍的大駕了,也希望將軍日后多多提拔小人!”
    “哈哈——”一聽這話鐘桑更放心了,仰面大笑,連聲說道:“好說、好說!”就說嘛,怎么這么巧鄧明洋剛好能遇到自己,原來是為了自己提攜啊,那么,他今天把夫人來弄不好也是刻意而為。想到這里,鐘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翌日,晚間,鐘桑如約而來。
    這回他帶的侍衛并不多,只十余名貼身的心腹。鄧明洋出門迎接,熱情地將鐘桑讓進府內。
    與普通人一家比起來,鄭明洋的家不算小,但在鐘桑的眼中,就太簡陋了。
    進,環視一周,沒有看到鄧明洋的夫人,他大感失望,與鄧明洋寒酸沒兩句,便主動問道:“嫂夫人呢?”
    “正在廚房準備飯菜。”
    “哎?鐘桑揮下手,說道:”不用那么麻煩,只要有酒就行了。”只要有酒,能把鄧明洋灌醉就行了,這才是鐘桑的心里話。
    “呵呵!”鄧明洋忙笑道:“鐘將軍大駕光臨,我豈能等閑待之!”說著話,他還從懷里掏出一包銀子,塞進鐘桑的手里,賠笑著說:“小人日后的前程,還要多多依仗鐘將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