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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306

  沒有人回答士卒們的問話,隨后而到的叛軍們對原本的同胞一點都沒有客氣,到了近前就是一頓亂砍亂刺,可憐這些士卒連怎么回事都沒搞清楚,便稀里糊涂的死于非命。
    城門洞大亂,城頭上的守軍也都覺了,數名將領不明白怎么回事,紛紛下城查看,見己方的士卒們廝殺到一起,他們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個驚訝地看向城門洞前的杜清,問道:“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我已歸順天淵軍,現在要開城門放天淵軍入城,各位兄弟若能棄暗投明,那就跟我一起歸順天淵軍,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刀下無情了!”說話之間,杜清將手中的靈刀舉了起來。
    哎呀!一聽這話,幾名將領無不大驚失色,愣了片刻,幾人才恍然回過神來,異口同聲地打交道:“不好,杜清反了,杜清造反啦!”
    “你們找死!”杜清沉哼一聲,揮刀向幾名將領沖殺過去。
    杜清的靈武不弱,可是對方也不差,又是幾人打他一個,雙方拼殺在一處,一時間也分不出個高下。
    可是這時城門洞里,劉、張二人已指揮手下士卒把頂城門的鵬軍都已殺光,無數的叛軍撲到城門前,開始七手八腳的搬動頂住城門的木樁和架在上面的門閥。許多叛軍擠不進門洞里,便在外面與從城頭上飛奔下來的鵬軍打在一處。
    現在西城門這邊是徹底亂了套,城上在打,城下在打,也分不清楚誰是友軍,誰是敵軍。
    隨著門閥被叛軍們搬掉,城門被拉開,沒等外面的天淵軍進來,數十名叛軍倒是先沖出去了,邊跑還邊大喊道:“天淵軍的兄弟們不要動手,外面是自己人,別動手,我們是自己人……啊……”
    攻城已攻紅眼的天淵軍這時候哪還能聽進去對方在喊叫什么,見又身穿紅色盔甲的鵬軍沖出了城門,天淵軍將士們一擁而上,手中的長矛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亂刺。
    “自己人……我們是自己人啊……”
    沖出來的叛軍在慘叫聲中被天淵軍硬是刺成了肉泥,隨后,眾士卒們嘶吼著向城門內沖去。見天淵軍簡直像殺紅眼的惡魔,原本要出城的六原和張慶嚇了一跳,根本沒敢靠前,向后及退,撞著手下的士卒,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城門洞。
    他們退出了,給天淵軍讓出空間,隨著城門大開,天淵軍士卒們蜂擁而入,可不管對方是鵬軍還是叛軍,是正規軍還是百姓,見人就砍,逢人便殺。
    完了!見到這般情景,與杜清交戰的那名鵬軍將領皆無斗志再打下去,天淵軍若是不進城,己方這點兵力還能將其地域在城外,現在天淵軍已經殺進來了,已經根本抵擋不住。這幾名將領急攻幾招,先把杜清逼退,然后也不管下面士卒的死活,先向城內逃去,找耿強告急。
    他們跑了,杜清也不追殺,快步跑向迎面而來的天淵軍,同時大聲喝道:“我乃西百城城西守將杜清,現已歸順唐寅唐大人,各位兄弟不要動手……”
    他話還沒說完,最前面那一批天淵軍已紛紛將弩提了起來,對著杜清就是一陣急射。玄望改造的陣弩其威力不如弓箭,但每只弩機里都有五只弩箭,可連續射,近距離時,破甲的功效也極強。
    數以百計的天淵軍齊齊施放弩箭,其威力之驚人也就可想而知了。杜清當其沖被密集而至的弩箭射個正著,只聽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數十根弩箭釘在他的靈鎧上,紛紛落地,可是還有更多的弩箭急射而來。
    杜清身上的靈鎧經受不住弩箭連續不斷的撞擊,被打掉一層又一層,只眨眼工夫,身前的靈鎧已完全破碎,接下來,弩箭就根根如肉了,隨著撲、撲、撲的悶響聲,杜清的正面幾乎被弩箭訂滿,數百支弩箭釘在他的身上,事他立刻變成了血肉模糊的刺猬。
    撲通!
    杜清跪倒在地,以靈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臨死之,他還在用沙啞微弱的聲音叫道:“我已歸順唐大人啊——”
    可嘆西百城堂堂的城西守將杜清,本以為自己選擇的是條棄暗投明的明智之路,結果連話都沒和天淵軍說上一句,便被紅眼的天淵軍士卒射成了箭豬。
    “哎呀,將軍啊——”
    看到杜清慘死于天淵軍的弩箭之下,劉原和張慶雙雙怪叫一聲,搶步上前,將杜清跪兒不倒的尸體抱住,連聲哭喊。
    此時他們在天淵軍的眼中就是敵人,沒人會去同情他們,士卒們如同冷血的機器,對準;劉原和張慶二人又舉起弩機。
    正在這時,城外沖來一名身罩白色靈鎧的將領,他大聲叫喊道:“胳膊上系有黑帶的是我方友軍,兄弟們不要殺!”
    沖進來的這名將領不是旁人,正是吳廣。
    聽聞吳廣的喊話聲,天淵軍士卒們這才從嗜血的瘋狂中冷靜下來,人們定睛在看,眼睛都長長了,剛才自己射殺的這名鵬將正是胳膊上系有黑帶的友軍。
    等吳廣沖到近前一瞧,什么都明白了,看著杜清那刺猬一般的尸體,他心中暗嘆口氣,這只能算你自己倒霉了!他皺皺眉頭,沖著下面的士卒們大聲喝道:“都別愣著了,統統跟我向城內殺,取下耿強的級!殺——”
    “殺啊————”
    人們沒有再多看杜清的尸體一眼,跟隨著吳廣,又向城內殺去。隨著城門失守,城頭上的鵬軍也無心在抵御,紛紛向城內跑,他們潰敗,城外天淵軍的入城更加方便,下面有士卒由城門入城,上面有士卒爬云梯入城,無數的天淵軍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城內。
    很快,天淵軍突破城西,殺入城內的消息便傳到耿強那里
    聽完手下人的傳報,耿強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死過去,他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直,足足愣了兩三分鐘,等他反應過來后,一蹦多高,沖著報信的手下連連尖叫:“快,快從城北、城南、城東調人,無論如何,也要把進城的天淵軍給我打出去!”
    手下人暗暗咧嘴,說的容易啊!天淵軍一旦入城,那還能輕易地再將其打出去啊不過見耿強這時候已經急的瘋,下面人也不敢多話,急忙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耿強喘著粗氣,眼神異常的慌亂,不由自主地在房中來回踱步。
    這時,他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坐在一旁的曲讓,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急聲問道:“曲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耿強是武將,又是郡,連他都被天淵軍殺入城內的消息嚇慌了,何況是謀士曲讓。此時的曲讓已完全傻眼了,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如石雕泥塑一般,動也不動。
    在耿強連叫了三次,曲讓才回過神來,他看著耿強,喃喃說道:“完了,大人,我們完了……”
    耿強本就心急于焚,一聽這話,怒火中燒,當初就是曲讓一直在自己身邊主戰,現在天淵軍殺進城內,他倒沒主意了,早知如此,當初真應該聽于俊的話啊!耿強就是這樣的人,有功勞都是他的,有過錯就是別人的,他忘了,當初主戰最堅決的并未曲讓,而是他自己。
    “爾等無能,我留你何用?”耿強氣的咬牙切齒,回手抽出佩劍,對著曲讓的肚子惡狠狠刺了過去。
    “啊——”
    曲讓此時還處于極度的震驚之中,連點閃躲的意識都沒有,被耿強這一劍刺個正著,慘叫一聲,從椅子上翻滾在地,四肢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耿強一劍刺死曲讓,然后叫來門口的侍衛,吼道:“快叫于俊先生來,快叫于俊先生來助我!”這個時候,他倒是把于俊想了起來,不過他哪里知道,天淵軍之所以能沖開西城門,于俊當論功。
    城西的喊殺聲從城外轉移到城內,北城這邊自然也聽到了,負責鎮守城門的將領李翼經驗倒是很豐富,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西城可能失守了!
    很快,有城西那邊的士卒逃到北城這邊,證實了他的猜測,一聽說西城失守,北城的鵬軍們頓時大亂,人們不知道此時是該繼續抵御城外的天淵軍,還是退守城內,抵御由城西殺進來的天淵軍。
    這時,唐寅見機會來了,他心意轉動之間,收回暗影分身,只見從城內飄來一團黑霧,將他團團籠罩,黑色的霧氣順著他周身的毛細孔鉆入他的體內,隨著黑霧的漸漸消失,唐寅的靈氣也全部回歸體內。
    周圍的鵬軍和百姓們都被眼前的奇異景象驚呆嚇傻了,人們張口結舌的看著唐寅,愣愣無語。唐寅環視眾人,震聲喝道:“城西已然失守,再抵抗下去,就是死路一條,想活命的兄弟就隨我歸順天淵軍!”
    他這一嗓子,令周圍的鵬軍們一陣大亂,而眾百姓們則紛紛響應,眾人跟隨唐寅,紛紛高聲叫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們歸順天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