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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386

  吳廣殺入鵬軍陣營深處,舉目前望,只見鵬軍的最密集處有輛大馬車,馬車呈方型,長寬差不多皆有一丈,冷眼看去如同一座小房子,馬車通體由紫檀木制造而成,上面浮龍飛鳳,都為金黃色,仔細觀瞧可現那是能工敲匠把一顆顆的金粒鑲嵌上去的,即便是馬車最不起眼的邊邊角角也有鑲有金箔、金葉。【】在車前面,立有兩排高頭大馬,前四匹,后四匹,同樣的健壯,同樣的高度,八匹駿馬身上連根雜毛都找不到。
    只看這輛馬車豪華的程度,無與倫比的排場,以及周圍鵬兵鵬將的密集程度,吳廣立刻判斷出馬車里的人身份極不簡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鐘天本人。
    他兩眼放光,大吼道:“攔我者死!”說話之間,他手中的靈刀揮舞開來,鋒刃劃過長空生出的一道道寒光如同雪片一般,擋在他前方的鵬兵不時有人被靈刀鋒芒掃中,血濺三尺,慘叫著撲倒在地。
    當吳廣沖到馬車近前時,兩名騎著高頭大馬的鵬將迎上前來,一人持槍,直刺吳廣的胸口,一人持刀,橫劈吳廣的脖頸。
    吳廣反應極快,想都未想,單手握刀,向外一揮,隨著清脆的聲響,把橫劈過來的靈刀彈開,緊接著身子又向旁一側,再把迎面刺來的靈槍閃躲開,就在對方要收槍再攻的瞬間,他胳膊皺猛的回縮,嘭的一聲,將對方的靈槍硬生生夾在肋下。
    “啊?”
    那鵬將大吃一驚,還想用力把靈槍抽回來,可是吳廣揮出去的刀已反掃回來。
    撲!
    這一刀正中那鵬將的腰身,刀鋒由左肋進,右肋出,將其攔腰斬成兩皆。
    那鵬將的上半身已摔下戰馬,下半身還掛在馬背上,五臟六腑流淌滿地。另一邊鵬將眼看著同伴慘死于吳廣的刀下,怪叫出聲,運足臂力,手中的靈刀立劈華山向吳廣的頭頂硬劈下來。吳廣動作奇快,收刀上架。
    當啷啷——靈刀砍在他的刀桿上,彈起有半尺多高,吳廣沒有怎樣,倒是那名鵬將被震的臂膀麻,虎口崩裂,暗叫一聲厲害,鵬將雙目圓睜,強忍疼痛,收回靈刀,又是一記橫掃。吳廣現在可沒時間和他糾纏,他斷喝一聲,靈刀前探,光芒頓起,靈亂•風隨之而出。
    沒想到他的靈武技能使用的如此之快,鵬將準備不足,此時再想把掃出去的刀收回來施展技能與其相抗已然來不及了。
    只見漫天飛舞的靈刃把那名鵬將渾身上下的靈鎧瞬間擊碎,由頭上到腳下,被靈亂•風剮出無數道的傷口,整個人如同血葫蘆一般痛叫著翻身摔下戰馬,躺在地上,身子抽搐幾個便沒了動靜。
    說是遲,那是快,吳廣刀斬兩名鵬將只是眨眼工夫的事。
    周圍的鵬兵見狀,嚇的魂飛魄散,肝膽欲裂,再不敢上前攔阻,紛紛向兩側避讓。他們閃開,可給吳廣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他幾乎是暢通無阻的策馬沖到馬車近前,手中刀向前一遞,再向上挑,唰!馬車的簾子被刀鋒撕開,吳廣定睛向里面一瞧,只見寬大的馬車里只坐有一人,四、五十歲的年紀,白面黑須,身穿錦緞長袍。此時這人滿面的驚慌之色,也正在向外看,正好和吳廣的目光碰個正著。
    吳廣現在和血人無異,身上的靈鎧已看不出本來顏色,完全被鮮血染紅,分不清楚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冷眼看去,就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那中年人看罷之后,嚇的頭絲都快豎立起來,身子軟,別說跑,即使叫都叫不出聲。
    “你是鐘天?”吳廣沒見過鐘天,只知道他是白臉黑須,和車中這人的模樣差不多。
    “我不……”那中年人剛要說話,可是吳廣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他冷笑出聲,叫道:“我找的就是你!”說話之間,他手中刀猛的向車內刺去,只聽撲的一聲,靈刀的刀鋒正中那中年人的胸口,將其身體一刀刺穿。
    吳廣喝道:“給我出來!”他臂膀用力向外一輪,呼,那中年人的身體還掛在靈刀上,被硬生生從馬車里帶了出來。撲通!中年人摔到車外的地上,兩眼翻白,只吐出兩口血水,腦袋向旁一歪,當場斃命。
    “哈哈——”
    吳廣大笑,不用對方報名,此人十之就是鐘天,真沒想到,這個風國的第一國賊竟然能死在自己的手里。想著,他把靈刀高舉過頭頂,向下猛劈,隨著咔嚓脆響,尸體的腦袋應聲而落,他再用刀尖將其挑起,拎在手中,低頭系于自己的腰間。
    他剛把人頭系好,側方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吳廣正要回頭觀瞧,冷然間,身側惡風不善,空氣波動,似有靈波襲來。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吳廣來不及細想,本能反應的在馬上就地向下一滾,轱轆出好遠。
    就在他滾開瞬間,數百根之多的靈刺已到近前,靈刺沒有傷到吳廣,卻將停在原地的戰馬刺成了馬蜂窩。這些靈刺的力道之猛,將戰馬長長的身軀都貫穿,數百根靈刺飛過之后,戰馬只剩下模糊一團的血肉。
    啊?趴在地上的吳廣看得清楚,同時也驚出一身的冷汗,好霸道的追魂刺!來者是誰?他騰的一下從地上彈起,舉目前望,看向出手偷襲自己之人。
    來者身罩一席天藍色的靈鎧,手中握有一把九轉乾坤槍,跨下白龍駒,冷眼看去,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吳廣不認識此人,在他印象里也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他大皺眉頭,冷聲喝問道:“來將通名!”
    “鐘武!”
    來人報上自己名字的同時業已沖到吳廣近前,九轉乾坤槍的槍頭亂顫,在空中挽出三朵槍花,分刺吳廣的咽喉和左右胸口。
    哦!原來他就是鐘武,鐘天的二兒子!吳廣不懼反笑,他身軀橫著閃出兩米多遠,將對方的三槍全部讓開,接著,笑呵呵地說道:“原來是鐘天的孽子!也好,現在你的賊父賊兄都已斃命,只剩下你這根獨苗,我看你也不用再活著了,去黃泉路上找你父親和兄長做伴去吧!”
    “放你娘的屁!”鐘武聞言,鼻子都快氣歪了,手中靈槍光芒大盛,血魂追突然乍現,一根根暗紅色的靈刺在空中形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齊齊向吳廣的周身要害射去。
    其實吳廣若是能靜下心來分析,立刻就能感覺出不對勁,鐘天可是鐘武的父親,他要是死了,鐘武定得悲痛欲絕,可是現在鐘武臉上只有惱怒之色,并無悲傷的情緒。不過現在鐘武釋放的技能太厲害,吳廣根本無法靜下心來細想。
    通過血魂追的顏色可是判斷出對方的修為程度,釋放出來的靈刺越紅說明其修為越深,反之則越淺,鐘武的血魂追靈刺已呈暗紅色,只此一點,吳廣就判斷出來對方的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
    想閃躲開血魂追這種大范圍攻擊技能是不可能的,千鈞一之際,吳廣使出全力,大喝一聲:“來的好!”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偃月刀通體泛起奇光異彩,靈亂•極隨之釋放。
    呼!
    靈刃多如牛毛,聚集在一起,好似颶風橫行,由于數量太多,摩擦空氣時產生的呼嘯聲都震人耳膜。
    吳廣的靈亂•極與鐘武的血魂追碰撞在一處,那一瞬間,仿佛要天崩地裂了似的,靈刃與靈刺相互撞擊,齊齊破碎開來,引的波動向外擴散,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氣浪,即使是站在十多米開外的士卒都受到氣浪的壓迫,不由自主地向后連退。與此同時,地面的泥土也被靈刃、靈刺卷起多高,飛沙走石,遮天蔽日,周圍人都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正身處于煉獄之中似的。
    好象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場上才漸漸安靜下來,等塵土散去,再看場內的二人,周圍的鵬兵鵬將們都嚇了一跳。
    吳廣站在地上沒有動,但身子卻向后移出兩、三米遠,他的雙腳在地面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向他身上看,在其左肩、左胸口上方、小腹、右腿等處都多出拇指粗細的血窟窿,鮮血從破裂開的靈鎧內不斷的流淌出來。
    再看鐘武,狀況也沒好到哪去,他跨下的白龍駒已成了血龍駒,身上被劃出多少口子已無法統計,四蹄盡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原本坐于馬上的鐘武已站到地上,頭部靈鎧俱碎,披頭散,在其臉上還有兩道刺眼的血痕,將半張臉都染成紅色,身上的靈鎧也不完整,被靈刃劃開的口子有十余處,其中有幾處傷口極深,連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來。
    可以說吳廣和鐘武二人的技能硬拼是兩敗俱傷,誰都沒有占到對方的便宜。
    吳廣強忍身上鉆心的疼痛,瞇眼盯著對面的鐘武,同時他也在暗暗點頭,看來傳言也不都是假的,鐘武果然是個靈武奇才,無論修為還是技能,皆有過人之處。
    他慢慢抬起手中的刀,指向鐘武,冷聲說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