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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508

  梁興喊的響亮,但根本就沒人聽他的,三水軍將士依舊整齊有序的退出法場。【】唐寅沒有馬上理會梁興,而是轉頭看向將舞虞壓跪在地的幾名劊子手。不用他說話,見唐寅的目光掃視過來,那幾名劊子個冷戰,下意識地松開舞虞,相互,不約而同的跑下行刑臺。
    等他們走后,唐寅走到舞虞的近前,伸手把他攙扶起來,可是此時舞虞已經連站都站不穩,唐寅剛把手放開,他又癱坐在地。見狀,江凡立刻上前,把舞虞牢牢架住。唐寅看著凄慘到極點的舞虞,亦是心有感觸,他皺著眉頭說道:“這段時間,讓舞相受驚了。”
    沒等開口說話,舞虞眼圈一紅,眼淚掉了下來,老頭子痛哭流涕,顫聲說道:“唐賢侄,你可算回來了,你……可要為老夫做主啊……”或許是因為大難不死太過激動的關系,老頭子話到一半,兩眼向上一翻,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舞相!”“父親!”
    舞虞突然昏迷過去,唐寅和舞媚皆嚇一跳,雙雙上前。探過他的鼻息,見老頭子都是昏迷,并無性命之憂,唐寅暗松口氣,舞媚則是報著舞虞大哭。這時候,以邱真為的天淵軍眾將們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到唐寅,他們自然是驚喜交加,紛紛跳到行刑臺上,屈膝跪地,沖著唐寅叩施禮。
    看著邱真等人,唐寅是又好氣又好笑,如果不是他們無視梁興的叛亂,事情哪會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可話又說回來,事情若未展現在這種地步,自己想踢掉以舞虞、梁興、子陽浩淳為的朝中老臣們還真不容易呢!
    他故意面無表情,讓旁人看不出自己的心思,略微擺下手,說道:“你們都起來吧!”
    “是!大人!”邱真等人站起身后,齊齊站到一旁,或許是心中有愧的關系,眾人連頭都未敢抬,更不敢去正視唐寅。
    唐寅深吸口氣,終于轉回身形,舉目望向高臺之上臉色異常難看的梁興。打量了梁興片刻,唐寅笑瞇瞇地說道:“梁相,多日未見,你怎么穿起王衣了?”
    他的表情越是從容越是平靜,梁興的心里就越是緊張,越是沒底。現在他已沒有任何的退路,只能和唐寅正面交鋒了。梁興腦袋揚起,強迫自己流露出君王應有的傲氣,大聲說道:“本王于月初已在文武百官的進勸下正式稱王……”
    不等他說完,唐寅的臉上露出差異的表情,悠悠笑道:“稱王?為何我未曾聽聞過此事?”
    “當時唐大人并不在鹽城!”
    “那梁相就可以趁機稱王了嗎?”
    此言一出,法場上一片嘩然,現在可是有近二十萬的百姓們在場,聽著唐寅和梁興的對話,百姓們也在竊竊私語。
    “本王已經說過了,稱王是朝中文武百官的意見……”
    “文武百官什么時候可以取代天子了?”唐寅再次打斷他,冷笑道:“帝國上下,只有天子擁有君王的任免權,梁相,還有諸位大人,你們請告訴我,你們的地位什么時候已經高到凌駕于天子之上了?”
    聽聞這話,不僅梁興的臉白了,站于他兩側的大臣們也都是嚇的身子一哆嗦,險些跪到地上,現在天子是無權,但也沒人敢說自己已過天子了,那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大不敬之罪。
    下面的百姓們更是議論紛紛,大多數的人都贊同唐寅的說法,認為梁興的稱王太過于急燥,只有風國的百官進勸,但并無天子的授封,名不正也言不順。
    梁興等人久久答不上話,唐寅收斂笑容,瞇縫著眼睛,幽幽說道:“梁相,你的稱王并無天子詔書,又無天子賜封,你這就是自立為王,如此來看,你和叛賊鐘天又有何不同?”
    一句話,把梁興問的汗流浹背,頭皮麻,頭絲都快豎立起來。他無言以對,伸手點著唐寅的鼻子,尖聲叫道:“唐寅,你……你不血口噴人,本王……本王……”他連說了數句本王,可硬是講不出下文。
    “哼!”唐寅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梁相,我看你還是先把身上的這套王服脫了吧,風國的新君王究竟由誰擔任,天子自有決斷,自立為王,你只會害我們大風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讓我們風人在其他諸國面前抬不起頭,甚至會因你對天子的不敬而使我大風陷入萬劫不復的險境!”
    唐寅的話合情合理,句句命中要害,梁興以及身邊的眾多大臣們也被說的啞口無語,久久答不出話。這時候,下面的百姓們忍不住了,剛開始只是小范圍的吆喝,但很快便變成集體吶喊,人們高呼:“梁興,退王位!梁興,退王位!”
    十多萬人的吶喊,喊聲如雷,直沖云霄,回音久久不絕。
    這一下,梁興傻眼了,他身邊的大臣們也傻眼了,人們面面相覷,騎虎難下。邱真等人則截然相反,他們忍不住都揚起嘴角,露出笑容,大人確有過人之處,未動一刀一劍,只憑三眼兩語就把梁興這個君王駁的體無完膚,顏面盡失,在大人面前,那么老謀深算的梁興也顯得幼稚的可笑。
    看著站在臺上怒不可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梁興,唐寅笑呵呵地說道:“梁相,這段時間你管理鹽城的事務很是辛苦,現在何不回府休息呢?”
    “你……”
    梁興拿笑里藏刀的唐寅還真是毫無辦法,要打,唐寅有天淵軍的兵權在不過他,要論,唐寅又舉著天子這面大旗不放手,自己也辯不過他。他握了握拳頭,凝聲問道:“從先王被害至今,已快有兩年,這么長的時間,天子都沒有任命風國的新君王,如果天子一直都不做出任命,我們還要一直等下去不成?”
    “那就設一個月的期限好了!”唐寅含笑答道。
    梁興一愣,疑問道:“什么意思?”
    “一個月內,如果天子的賜封詔書有傳到我大風也就罷了,若是一個月內沒有接到天子的詔書,新君王的人選再做商議!”唐寅朗聲說道。
    “好!一言為定!我們就以一個月的時間為期限!”梁興好象生怕唐寅會反悔似的,答應的干脆。天子那么長的時間都沒有任命風國的新君王,他不相信在這一月的時間里,天子的詔書就能突然傳到風國。沒有天子的詔書,新君王依然得由大臣們來推選,而舞虞和子陽浩淳的親信要么被殺光,要么倒戈向自己,根本不足為慮,至于唐寅,讓他領兵打仗還可以,但若是由大臣推選君王,幾乎沒人會選他,他也空有兵權罷了。
    說完話后,梁興的臉色總算是恢復過來,又有了自信的微笑。他向左右的大臣們一揮手,說道:“你們隨本……本相回王宮!”梁興識趣的沒有再稱呼自己為本王。他頓了一下,他又看向舞虞和子陽浩淳,繼續道:“至于罪臣舞虞、子陽浩淳,等新君主選出之后再做定奪!”
    現在有唐寅在場,梁興明白想強殺這二人已不可能,還不如暫時放過他倆,等一個月后,自己正式成為君王,再殺他二人,唐寅也就沒辦法阻攔了。
    “等一下!”見梁興要走,唐寅揮手將其攔住。
    梁興不解地看著唐寅,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唐寅笑呵呵地提醒道:“既然梁相現在還不是我大風的君主,也不好繼續住在王宮之內了吧?”
    這該死的唐寅!梁興暗恨,但又無法反駁,深吸口氣,揮動袍袖,沒好氣地說道:“回府!”
    梁興帶著大臣和侍衛們氣呼呼地走了,這時,樂天和江凡急忙走到唐寅近前,擔憂地說道:“大人……”
    在回來的路上,唐寅已向他倆講述過面見天子的過程,聽起來天子是已經贊同由唐寅擔來任風國的新君主,不過天子可沒說過要下詔書啊,而且這么大的事,天子也需要與大臣們商議,再加上皇廷的程序繁雜,封王的詔書傳下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一個月的時間恐怕遠遠不夠。
    唐寅明白他二人的顧慮,點頭應道:“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他話音剛落,邱真等人也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大人,現在朝中大臣可基本都是梁興的心腹啊!”“是啊!如果再由大臣們推選君主,只怕選出來的人還會是梁興……”
    唐寅擺擺斷眾人的話,輕描淡寫道:“回去再說!”說著,他又道:“準備一輛馬車,先送舞相回府休息!”
    “是!大人!”邱真等人急忙點頭應是。
    唐寅在邱真等人的簇擁下,走出法場。
    當他穿過百姓人群的時候,場上掌聲如雷,通過剛才唐寅和梁興的對話,百姓們對他無不是由衷的欽佩和折服,這時候,唐寅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已然隱隱過梁興、舞虞、子陽浩淳這些傳統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