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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527

  第五百二十七章
    在去往寢宮的路上,邱真還在暗暗琢磨著,象舞媚這樣妖艷的女人,換成哪個男人都會受不了,因為女人而亡國的君主,也不乏先例,大王和舞媚這樁婚事,如果能推掉就再好不過了。【】
    等邱真來到唐寅的寢宮時,正好看到守在門外的上官兩兄弟。他快步走上前來,問道:“元武、元彪,大王還沒有出來嗎?”
    “邱相!”見邱真來了,上官兄弟齊齊施禮,然后搖頭說道:“大王還在房內。”
    邱真深吸口氣,揚頭說道:“代我叫門。”
    “是!”
    上官元武答應一聲,回身輕輕敲打房門。敲了一會,里面沒有任何動靜,上官元武回頭瞅瞅邱真,然后加大力氣,再次敲門。時間長到他都快破門而入時,房門突然打開,衣著整齊的唐寅從里面走了出來。
    唐寅笑呵呵地看著上官元武,語氣卻冷漠地問道:“又有什么事?”
    看得出來唐寅在不高興,上官元武急忙躬身說道:“大王,邱相求見!”
    唐寅的目光越過上官元武,向他身后看去,果然,邱真就站在臺階下面,正皺著眉頭看向自己。唐寅沒有邀邱真入殿,而是他自己走了出來,將房門關好,向邱真走去。
    “大王!”由于不是公共場合,邱真沒有施大禮,躬身拱手問好。
    唐寅恩了一聲,擺手示意他無須多禮,隨后問道:“朝議還順利嗎?”
    “很順利。”邱真如實回答。
    唐寅向邱真招下手,走進院中的花園里,邊走邊問道:“朝議之上可有要緊的事?”
    這回邱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聽元彪將軍說,大王身體不適,不過臣看不出來大王有哪里不適?”
    唐寅先是一怔,而后笑了,說道:“那只是借口而已,今早有事耽擱了,所以就沒有參加早朝。”
    邱真皺著眉頭說道:“大王是因為舞媚小姐吧?!”
    唐寅笑呵呵地轉身回,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邱真,說道:“邱真,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呢!”
    邱真正色說道:“大王剛剛得到王位,就如此怠慢朝議,這讓大臣們怎么想?又讓百姓們怎么想……”
    沒等他把話說完,唐寅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有你和元吉在,什么事情都會解決的,我在不在朝堂之上并無多大差別。”
    邱真急道:“大王別忘了自己是一國之君,既為君主,就應該承擔起君主的責任,如果因為區區一個女人而耽誤朝政,那就是昏君!”
    他這話太重了,重到讓跟在不遠處的上官兩兄弟都為之一震,暗暗為邱真捏把冷汗。不管邱真與唐寅的感情多深厚,多親近,唐寅現在畢竟是君主,如此不敬,唐寅怪罪下來也不得了。
    如果邱真只是罵自己是昏君,唐寅也不會覺得怎樣,但他的言語中對舞媚充滿了輕視,這讓唐寅心中很不舒服。他沉聲說道:“邱真,注意你的言詞,她不是‘區區一個女人’,她是未來的一國之夫人!”
    邱真對唐寅針鋒相對地說道:“如果這個夫人擾亂君心,讓君主不理朝政,不要也罷!”
    唐寅瞪大眼睛看著邱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疑聲質問道:“怎么?連我的私事你都要管?”
    邱真直言不諱提醒道:“大王是君主,君主的私事亦是國事。”
    唐寅聞言,氣的七竅生煙,如果他不是自控力驚人,這時候恐怕早已一拳打在邱真的臉上了。他深吸口氣,將怒火向下壓了壓,直視邱真,說道:“日后小媚會是我的夫人,這點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改變,如果你只是為此事而來,那么請回吧!”
    邱真說道:“大王,臣不是你不娶舞媚小姐,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舞媚小姐而耽誤朝政!”
    唐寅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早朝怎么在邱真的眼里那么重要。他反回道:“商議政務,難道就一定要在早上嗎?現在不行嗎?中午、下午、晚上不行嗎?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為什么那么喜歡用條條框框把自己圈起來。英國和日本都有君主,為什么人家的君主就可以不用管事,而我卻要管這管那?要你們這些大臣是做什么用的?”
    “英國?日本?”邱真滿臉的茫然,在他印象之中,還從未聽過這兩個國家。
    唐寅拍拍自己的腦袋,暗道一聲自己快被邱真氣糊涂了!他說道:“那是兩個你不知道的國家。總之,我的意思是,以后政務由右相管,軍務由左相管,如果哪個丞相管不好,大臣可彈劾,讓位給賢達之士!”
    以前唐寅現代人的思想和邱真古代人的思想還不會生太大的沖突,而現在他成了一國之君,兩人思想上的差異就徹底暴露出來。邱真的思想,唐寅理解不了,而唐寅的思想,對于邱真而言更是天方夜談。
    君主不管事,讓大臣把持朝政,那還要君主干什么?這不是要亡國嗎?邱真氣的兩眼花,手指顫抖的指著唐寅,大罵道:“昏君!庸主……”
    唐寅現在也在氣頭上,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你就是佞臣!”
    被唐寅毫不留情的指責成佞臣,邱真這時候連死的心都快有了,兩眼通紅,對著唐寅就是一拳,叫道:“我打你這個昏君!”
    呦!邱真敢對自己動手,唐寅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旁的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更是嚇呆了,驚若木雞的站起原地,動也不動。
    邱真是文人,他的拳頭哪能打到唐寅,后者輕輕閃身,把邱真的拳頭讓了過去,同時冷聲喝道:“邱真,你不要以為自己功高位重我就不敢動你,再敢無禮,我要你的腦袋!”
    他以為能嚇唬住邱真,可后者根本沒聽進去,輪拳又打向唐寅。
    哎呀!看樣子邱真是真氣急了!這時候,唐寅反而先冷靜下來。不管怎么說,他是現代人,思想還是遠比邱真要先進的,定下心來想想,自己剛才那番話確實有些過了,君主立憲的制度對于這個時代而言也太過于不可思議。
    他向后連退數步,拉開與邱真之間的距離,提高音量,震聲喝道:“邱真!”
    邱真被他的喊喝嚇了一跳,喘息著看向唐寅。后者深吸口氣,沉吟半晌,幽幽說道:“好了,你贏了,日后我會天天參加朝議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似乎不確定唐寅說的是真是假,他用狐疑地目光盯著唐寅,問道:“大王此話當真?”
    唐寅道:“君無戲言!”
    邱真聞言,在原地呆了三秒鐘,臉上的漲紅漸漸退去,他長噓口氣,然后整了整身上的衣冠,走到唐寅近前,必恭必敬的屈膝跪地,叩說道:“臣剛才辱罵大王,還對大王動手,請大王降罪!”
    呵!唐寅差點嗤笑出聲,低頭看著跪地不起的邱真,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笑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起來吧!看在你這次進見是出于一片忠心,我不怪你。”
    “不可!”邱真一臉正色地搖搖頭,說道:“有錯就是有錯,不可不罰!臣對大王不敬,如果大王不罰,開此先例,日后豈不是人人都可對大王不敬,那大王的威嚴還何在?!”
    自己不罰邱真,他反而還主動請罰,唐寅對邱真的牛脾氣有時候也很無可奈何,不過正是因為這樣,他也打心眼里喜愛邱真,今天若換成旁人如此對他,唐寅的刀恐怕早就削過去了,當然,敢對唐寅動口又動粗的,風國上下也只有邱真這一個了。
    “對君主不敬,該如何處罰?”唐寅還真不了解這方面的刑法。
    “車裂,并滅九族。”邱真如實回答。
    唐寅嘴角挑了挑,問道:“如果你死了,何人能繼承左相之位?”
    邱真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張哲張大人、宗元宗大人皆可。”
    唐寅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伸手將邱真拉起,幽幽說道:“張哲和宗元雖然皆可接替左相之位,但他二人卻都不如你啊!”
    這一句肯定的話,讓邱真感動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低聲說道:“大王……”
    唐寅伸手抓了抓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的忠心,我也明白你恨其不爭、怒其不強的憤怒。何況你是我的左丞相,是我最信賴的人,你還得輔佐我打下一座大大又穩固江山呢,怎么能死呢?對你的懲罰嘛……”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又道:“就罰一個月的俸祿好了。”
    “臣……謝大王……”這四個字,是邱真一邊流著眼一邊說道。
    邱真和唐寅的關系,并非是普通的君與臣的關系,也是朋友,是知己,是親如手足一般的兄弟,唐寅對邱真的信任,邱真對唐寅的忠誠,也皆來源于此。
    唐寅無法將自己的思想灌輸給邱真,所以他也只能無奈地選擇妥協,在參不參加朝議這件事上他可以做出讓步,但要取消掉他和舞媚之間婚約這個問題,唐寅是寸步不讓的,他對舞媚的喜歡或許還沒有達到愛的程度,但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受傷害也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