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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602

  第六百零二章
    魏征沉吟了半晌。疑聲問道:“我軍先打下青遠如何?青遠城
    防堅固。只要在風軍趕到之前。我軍先占領青遠城,以其城防做綺
    仗,再加上城內的囤積的糧草和物資。抵御風軍兩、三個月不成問
    題。”
    長孫淵宏淡笑一聲,反問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當然是等大王派軍來援了。”
    “不可能!”長孫淵宏擺擺手。說道:“現在都城,已無兵可
    用。不然。大王也不會把我急調回來。我軍現在就是孤軍。沒有增援。只能孤軍奮戰,即使在風軍趕到之前能占領青遠。也得被風軍
    團團包圍,團在城內。到時遭殃的可就不只是我們了。還要連累城
    中數十萬的百姓,另外,青遠是郡城。以前或許囤積了大量的糧草
    和物資。但是被風軍占領之后,你還能確保風軍仍把那些糧草和物
    資都留在城內嗎?萬一里面是座空城怎么辦?沒有糧草,我軍還能
    堅持兩、三個月嗎?”
    被長孫淵宏這么一問,魏征也沒詞了,他暗暗點頭,長孫淵宏
    的顧慮不是沒道理啊。搶占青遠是步險棋,一個不慎就得殃及全軍
    以及滿城的百姓。此為下策!想到這里。他問道:“難道,我軍真就無路可走了嗎?”
    長孫淵宏說道:“還是那句話,退守河西。死抵風軍西侵。等
    平定北方的杜基人后。再集中兵力,反撲河東。收復失地!”
    魏征驚訝道:“風國想要的不就是河東嗎?他們還會繼續西進。”
    長孫淵宏搖頭而笑。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何況,唐寅不
    是個會輕易滿足的人。”魏征吸了口涼氣,眼珠轉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長孫淵宏的意思下,寧軍沒有在青遠城外多加逗留,全軍收拾營塞,只帶細軟。繁雜的插重都不要了,連夜西退,這一退,以
    長孫淵宏和魏征為的十多萬寧國西部軍一直退過漳河。全軍駐守在漳河西岸的永州和順昌二城之間,扎下大營。并從永州城和順昌城調過來三百多艘戰船以及兩萬余眾的水軍,嚴陣以待,擺出死守
    西岸的架勢。
    寧國西部軍與風軍在河東的一戰。最終是以西部軍的主動撤退
    而告終,看似西部軍敗了,但雙方折損的兵力差不多,寧國西部軍的傷亡有五萬之眾,風軍的傷亡也有五萬左右,當初進入河東的四十萬風軍精銳,打到現在,人力已縮減過半。刺下二十萬出頭。
    仗打到這種程度。風國當然是可以接受,以二十萬的傷亡換來
    整個河東地區。無論從哪個角度衡量都是值得的,國內凝重的氣氛也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所取代。風國那么多代君主,都想收復河東,可是沒有一人成功,風人都以為自己這輩子是別想再看到河東有重
    歸風土的那一天了,沒想到,如此強盛的寧國竟然被己國的新任君
    主唐寅所打敗,若大的河東地區竟被唐寅全部收復回來,這時候,風國的國內已再聽不到反對唐寅的聲音,人們對唐寅的態度也由原本的觀望漸漸轉變成了盲目的崇拜,幾乎所有的風人都堅信,唐寅是能領導風國越來越強盛的君主,是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的大王。
    事實證明。唐寅是讓風國快變的強大,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
    富足。可是,同時也給風國帶來無窮無盡的戰爭,使風國成為亂戰旋渦的中心。
    反觀寧國,則是舉國上下一片恐慌,寧國已經有百余年未在本
    土戰場上吃過敗仗了,在寧人的心目中。寧國就是帝國北方乃至整
    個帝國最為強大的諸侯國,寧軍的軍隊是所向彼靡無法戰勝的不敗之師,結果河東一戰。把寧人的信心徹底打碎。接近百萬的中央軍在河東慘敗。寧國的第一猛將長孫淵宏也在河東吃了敗仗。不得不退守漳河以西,接錘而來的失利戰報令寧人亂了分寸。人都是這樣日珊澗書曬齊牽
    ,自信心越強,把自己的位置擺的越高,人也就變的脆弱,越經受不起打擊。現在寧國的狀況正是這樣。
    良州的朝堂之上。現在已沒有一個大臣再敢主戰了,人們最擔
    心的是。一旦風軍乘勝繼續西進,直攻良州怎么辦?現在都城要兵
    沒兵。要將沒將,到時拿什么去抵御風軍?眾大臣們的想法一致。
    與風國議和。
    這兩天,嚴初也睡不安穩。他實在想不明白,風軍明明是異地
    作戰。明明是國力空虛,而且只有區區四十萬人。怎么就把己方百
    萬大軍殺的大敗,連長孫淵宏都不是風軍的敵手,風軍是得到天助
    還是問題出在自己這邊?早朝。寧圍王宮大殿。
    嚴初剛坐到王椅上,右相張志弘就從班列走出來。拱手說道:
    “大王。臣有事上奏!”
    嚴初深吸口氣,擺手說道:“講!”
    “大王,長孫將軍與魏將軍統帥的二十萬大軍已于河東戰敗,現退守河西”
    “啪!”
    未等張志弘把話說完。嚴初猛的一拍桌案。出的巨響聲在大殿里蕩起陣陣的回音。張志弘以及兩側的大臣們身子一哆嗦。不約
    而同的屈膝跪倒。嚴初站起身形,環視下面跪地的大臣們,大聲喝
    道:“這個消息我昨天晚上就聽說了,你們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要
    上奏嗎?”
    “大王”張志弘咽口吐沫。顫聲說道:“風軍次此出戰。
    是早有準備。恐怕所貪圖的也并非河東這一地。而是整個寧國。現在我軍受北方杜基人的牽制。都城已無兵可用,一旦一旦風軍
    繼續西近,恐怕毋…直嘟城啊!”
    嚴初氣的身子直哆嗦,但又無法否認張志弘所說也是事實。現在他手里確確實實是沒兵了,他握緊拳頭,指甲都扣進掌心的肉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平緩一番情緒,問道:“張愛卿,那依你之見,我國要如何御敵?”
    “議和!韜光養晦,后制人!”張志弘急忙抬起頭來。正色說道:“大王。風國貧清。對我國出兵,不外乎是為了顏面、金銀和糧食。既然他們想要這些,我們就給他們好了。大王可先害讓河東,并加贈金銀來穩住風人,等解決完北方的憂患之后。便可其中精力。對付風國,到那時,我國兵盛將廣,不愁收復不回河東。不愁驅逐不出風賊”
    嚴初臉色先是一白。而后變的漲紅。咬著牙說道:“張愛卿。你是讓孤向風國認輸。害地賠款?”書吧細比昭貝姍不樣的體驗
    張志弘當然明白以嚴初那么高傲的性格。讓他認輸就已然是極為團難的事了,再加上害讓河東、賠償風國的戰爭損失,那就更難以接受了。他輕嘆口氣,說道:“大王,這”也是不得以而為之的權宜之計啊!現在風強我弱,若是不做出一定的讓步,后果將不堪設想。不過大王也不必擔心,等日后我力恢復過來,害讓給風國的河東地區我大寧還能收復,賠償給風國的金銀,我大寧也能加倍搶回來,請大王三思!”
    害地賠款。若是以前,在嚴初的心里這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誰敢這么說,他當場就能將那人處死。不過現在,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辦法來抵御風軍了。嚴初仿佛挨了一記悶錘似的。站起來的身形晃了兩晃。緩緩坐了下去。他目光掃視左右,輕聲問道:“剩位愛卿也都認為孤該這么做嗎?”
    聽聞他的問話。本就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眾人紛紛伏地叩。參聲說道:“以權宜之計穩住風人,保我大寧根基不失,韜光養晦。日后再做圖謀。此為上策。請大王明鑒!”
    “呵吼…”嚴初笑了,看著黑壓壓跪倒一片的滿朝文武大臣
    ,他抑制不住內心想要笑的沖動,國家危難之際,滿朝的大臣卻
    皆為貪生怕死之輩,竟無一人敢挺身而出,這就是自己所綺仗的大
    臣們啊!
    人們不明白嚴初為何笑,但也聽出笑聲中的嘲諷之意。眾人
    低著腦袋,相互,又異口同聲地說道:“與風國議和,是為確保我大寧的江山社稷。千百年來的基業,更是為讓我大寧百姓免受兵戈之苦,大王英明,請大王決斷”。
    嚴初哼笑一聲,他明白朝中的大臣們在想些什么,這些大臣,都是寧國的傳統貴族,他們的封地皆不在河東,即便把河東害讓給
    風國,對他們而言也沒什么損失,不過失去了河東,對寧國整體的損失是難以估量的。
    但是不議和,又能怎么辦呢?一旦風軍突破漳河,直,良腫怎
    么辦?自己難道還要被迫遷都不成?想到這里,嚴初閉上眼睛。長
    長嘆了口氣,隨后他站起身形,一甩袍袖,邊向外走邊說道:“既
    然列位愛卿都要議和。那就按照你們的意思,議和吧,至于具體的
    內容,你們商議著決定,擬好之后。拿于我看
    這句話。讓眾大臣們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是落了下來,人們衣
    齊叩,大聲呼道:“吾王圣明”。
    已走到殿外的嚴初聽著背后的喊聲,他無奈地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