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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642

  人群中的殷柔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寶劍抱的更緊,她環視周圍的敵人,四周的騎兵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將己方眾人已圍了個水泄不通,回頭再看南華城,城頭上的寧兵都報著看熱鬧的心態,沒有一丁點有出手援助的意思。【】
    殷柔的心越縮越緊,也一直在往下沉。這時,騎兵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喝一聲,緊接著,環跑的騎兵們紛紛勒住戰馬,停了下來。這些騎兵,皆是身穿鋼盔鋼甲,不過款式卻分兩種。一種比較精致考究,胸甲之上印有清清楚楚的虎頭標志,頭盔下擺有鎖鏈垂下,可以保護將士們的脖頸,另一種盔甲則相對粗糙一些,并無明顯的標志,款式簡單輕便,頭盔帶有帽檐,可以遮擋陽光。
    但凡是有點見識的人都清楚,前者是川國的盔甲,后者是貞國的盔甲,這支先鋒騎兵隊也是由川、貞兩國的將士共同組成。
    隨著騎兵方陣開分,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二騎,馬上的騎士皆穿著將式盔甲,又都是三十出頭的模樣,左手邊的將領身材魁梧高大,面膛漆黑,手中持有一柄虎牙刀,右手邊的將領中等身材,臉色蠟黃,看似有病態,但精氣神十足,兩眼倍亮,手中握有一桿亮銀槍。
    二將并肩走出人群,向前方的戰陣看了看,隨后不約而同的笑了。并非是侍衛們的戰陣擺的有問題,而是看上去太可憐了,只兩千的侍衛,又縮成一團,在兩萬多騎兵的環繞之下,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且這兩千侍衛盔甲不整,面黃肌瘦,一各個無精打采,疲憊到了極點,在二將看來,這場仗根本無須再打,己方的騎兵一走一過之間就能將其踏平碾碎。
    兩名將領舉目看向侍衛當中的殷諄,裝模做樣地拱了拱手,說道:“臣姜鵬(盧文)見過陛下!”
    名叫姜鵬的黑面將領嘿嘿怪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等是特來恭迎陛下回京的,陛下若是識趣,就乖乖隨我等回去,如若不然,動起手來,萬一傷到陛下,那可就不太好了!”
    名叫盧文的黃面將領聞言暗皺眉頭,白了姜鵬一眼,隨后他身子前傾,正色說道:“陛下是受佞臣蒙蔽,棄國家和朝廷于不顧,只要陛下肯交出佞臣賊子,隨臣等回京,陛下還是陛下,臣等仍然誓死為陛下效忠!”
    殷諄聞言差點怒極而笑,誓死效忠?率大軍追殺自己,這也叫誓死效忠?沒等殷諄說話,殷柔已冷哼一聲,喝道:“放肆!誰為棟梁,誰為佞臣,天子自有分曉,豈容得爾等來判斷?爾等對天子兵戈相向,又該當何罪?”
    盧文被殷柔說的啞口無言,垂下頭來。姜鵬看向殷柔,眼睛則是一亮,他不認識殷柔,也從未見過,不過殷柔身上穿著的公主服飾太好辨認了。想來這位就是公主殷柔,果然名不虛傳,在如此落魄的情況下仍美艷絕倫,仿如仙子下凡!
    他下意識地催馬上前幾步,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殷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王率軍進入上京是為了清君側,除奸佞,對陛下并無惡意,公主殿下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殷柔臉色鐵青,咬牙低吼道:“爾等才是真正的佞臣!”
    “哈哈——”姜鵬大笑,伸手一指殷柔,賊笑道:“等會本將擒下公主殿下,倒要是公主的嘴硬還是我的嘴硬!”
    如此放肆露骨的話,別說讓殷柔羞的無地自容,就連盧文臉色也大變,他在旁沉聲說道:“公主乃我貞國太子妃,誰若膽敢對公主無禮,可別怪我槍下無情!”
    姜鵬聞言嚇的一縮脖,也感覺到自己的話是有些過頭了,川國沒把殷柔放在眼里,而在貞國那邊,可是人人都把公主當寶呢!他扭頭向盧文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shuke.說道:“盧兄,兄弟只是開個玩笑,你何必當真?”
    “哼!”盧文冷哼一聲,沒有理他,對殷柔欠身拱手道:“公主殿下,太子現正在上京,十分擔憂公主的安危,并委托臣務必保護好公主,帶公主回京,公主殿下還是和臣……”
    未等他把話說完,殷柔已沉聲喝止道:“住口!你回去告訴李丹,本宮是不會嫁給他的,這輩子不會,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
    己國的堂堂太子被殷柔當眾拒婚,盧文面子上哪能掛得住,他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姜鵬嗤笑一聲,說道:“盧兄,你們的家務事還是等過后再說吧!”說著話,他抬起手中的虎牙刀,一指人群中的殷諄,喝問道:“陛下到底要不要隨我等回京,給個痛快話吧!”
    不用殷諄回答,殷柔已經幫他回了。“做夢!除非你把我們統統都殺光,帶著我們的尸體回去!”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姜鵬陰森森的一笑,側頭喝道:“我軍將士聽令,清君側、誅奸佞,帶天子回京,如有阻攔者,殺無赦!”
    “殺——”
    姜鵬一聲令下,周圍的川國騎兵開始齊齊向前推進。見貞兵皆未動,姜鵬扭頭看向盧文,問道:“盧兄,事到如今你還顧慮什么?想讓公主主動隨你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用強!”
    盧文暗嘆口氣,同時也點了點頭,他將手中槍向前一揮,喝道:“上!”
    嘩——軍令如山倒。盧文一聲令下,貞國的騎兵也加入戰團。
    川國是九大諸侯國內公認實力最強的國家,戰力也是屈一指的,將士們的作戰經驗異常豐富,配合起來也十分嫻熟,進攻時,一波猛攻,一波在后壓陣,等快要力盡時,進攻的一波后退,壓陣的一波頂上前去,兩波人馬輪流進攻,使將士們的體力都能長時間維持在最佳狀態,所以川軍的進攻極為兇狠,往往幾輪攻勢下來,敵人就已抵擋不住。
    貞國沒有川國那么強的國力,它環境惡劣,大半的領土接壤外敵,長年作戰,所以全軍早已養成驍勇善戰的特性。由于貞國地廣人稀,又戰事連連,男子十六歲便算成年,可以投軍,過十八歲的要強制服兵役,滿兩年方可退伍,休息三年后又要再服役兩年,以此循環,直至四十歲方止。可以說貞國是全民皆兵,上至貴族,下至黎民百姓,只要是壯年男子,穿上軍裝就可以上陣殺敵,平時歸君主直屬的中央軍只有十萬人,可是一遇戰事,君主一聲令下,幾天的時間里中央軍就能擴充到上百萬之眾,而且還是一支訓練有、作戰勇猛的百萬大軍。
    在川國的眼里,眾諸侯國中真正能稱得上對手的只是貞國,所以川國欲占領上京,先拉攏的也正是貞國,讓這個潛在的敵人先變成自己的合作伙伴,使兩國站到同一條船上。
    川國的決議無疑是極為正確的,川、貞兩國的聯軍令其他諸侯國無不心驚膽寒,即便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到天子受人追殺,亦不敢出手援助,更不敢向川、貞聯軍動武。
    正是在兩國強盛軍力的威懾下以及其他諸侯國各掃門前雪的放縱之下,才使得川、貞聯軍縱橫其他諸國,如入無人之境,肆無忌憚的追逐天子。
    此時,兩國的先鋒騎兵皆展開進攻,兩萬多騎兵與兩千皇宮侍衛戰在一處,雙方的人數不成比例,雙方的士氣、戰力也同樣不成比例,騎兵只沖鋒了兩輪,侍衛們組成的圓形戰陣就被沖垮了,再無陣形可言,人們三五成群的各自為戰。
    姜鵬沒找別人,他看準戰場中央的殷諄,催馬掄刀,沖了過去。把天子擒下,雖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功勞,但想想自己能把高高在上、天之轎子、號令天下的天子擒于掌中,那種成就感是無法言表的,那種快感是用多大的功勞都換不來的。
    姜鵬能成為川軍的先鋒官,靈武自然高強,他沖入人群里無人能抵其鋒芒,當他快要接近殷諄的時候,有數名侍衛跳過來想攔住他,結果姜鵬一刀揮斬下去,數名侍衛皆身異處,血濺當場。
    幾乎未受到多大的阻力,姜鵬已順利沖到殷諄近前,他將虎牙靈刀交于左手,右手向殷諄的胸前惡狠狠抓了過去。
    他的手是抓住了殷諄胸前的衣服,不過手腕上也挨了一劍,殷柔的一劍。
    殷柔站在殷諄的身旁,雙手緊緊握著劍柄,對著姜鵬的手臂連連劈砍。只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別說砍不壞姜鵬身上的靈鎧,就算沒有靈鎧,恐怕連他的鋼甲都難以砍出個裂痕來。
    “哈哈——”
    姜鵬仰天狂笑,手掌一松,放開殷諄,接著一把將殷柔手中的寶劍抓住,只向回一收,輕松的將殷柔的寶劍硬奪過來,沒見他如何用力,手掌只是在劍身上隨意的抓了抓,寶劍已如紙片般扭曲成一團。
    他信手將變了形的寶劍丟到一旁,奸笑道:“看來公主殿下沒用過劍,在下倒是可以指點公主一二!”說著話,他的手又向殷柔的胸前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