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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667

  阿三和阿四已無還手之力,但上官兄弟不依不饒,輪起拳頭,對著二人猛砸,他倆每一拳打下去,阿三、阿四身上的靈鎧就會多出一層裂紋。【】
    這時,唐寅深吸口氣,說道:“元武、元彪,不要再打了!”說話之間,他伸手擁住飛奔過來的舞媚,攬著她走到阿三、阿四近前,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二人,含笑問道:“還能站起來嗎?”
    阿三、阿四護住腦袋的手臂慢慢放下,看著唐寅好一會,二人才顫巍巍的站起身。這時候,他倆身上的靈鎧已破碎不堪,形同無物,手里的匕也不知道被上官兄弟打飛到哪去了。
    兩人看向唐寅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露出敬畏之色。
    唐寅含笑打量兩人,疑問道:“剛才我踢中你二人的時候你倆明明可以反傷到我,為何手下留情?”
    阿三、阿四默然,雙雙垂下頭去。
    唐寅輕輕把舞媚推開,然后上前一步,近距離的看著他倆,似問非問地說道:“你倆知道我是誰?!”
    阿三、阿四依舊未說話,不過同時點下頭。
    唐寅笑了,問道:“怎么看出來的?”
    “修為如此之高的暗系修靈者,在鹽城除了風王殿下再沒有別人。”阿三沙啞的嗓子低聲說道。
    “不錯!還挺聰明的。至少比你倆的主人要聰明許多!”唐寅贊賞地點點頭,隨即,他散掉靈鎧,收起雙刀,象是理所應當似的說道:“以你二人的身手和靈武,跟著這么一個無能的笨蛋太浪費了,以后,你倆就是我的人了。”
    說完話,他也不管阿三、阿四是什么反應,是同意還是反對,他轉身又走到華衣青年近前。
    蹲下身子,看著摔的七昏八暈的青年,他揮手拍拍他的面頰,說道:“叫郭玉是嗎?剛才你說本王見了你都要客氣三分,這話說反了吧,別說是你,就算你父親郭童見了本王,他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郭玉原本還想躺在地上裝死,一聽唐寅這話,他兩眼頓時瞪圓,眨也不眨地看著唐寅,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
    “風王,唐寅。”
    這簡單的四個字,讓郭玉的腦袋嗡了一聲,震驚的目瞪口呆,久久回不過來神。不過更震驚的還在后面。
    “郭公子剛才要搶的女子,正是本王的夫人。”唐寅柔聲說道。
    撲!郭玉聽完,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那兩個女人竟然是風王的夫人?
    哎呀……這可要了親命了!
    別看他嘴上說的厲害,好象根本不把唐寅放在眼里似的,實際上他哪里敢得罪唐寅啊?
    除去寄人籬下這一點不談,單單唐寅王公的身份就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這時候,郭玉哪還敢繼續躺在地上裝死,他轱轆一下從地上爬起,跪在唐寅面前,連連叩,急聲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小人不知兩位小姐是大王的夫人,還望大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放過小人這一次吧……”
    大王?見郭玉一邊給唐寅磕頭一邊連呼大王,周圍圍觀的百姓們都是一愣,過了片刻,終于有人把唐寅認出來了,驚叫道:“大王!是大王——”
    隨著人們的驚叫聲,周圍的百姓們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唐寅見狀,頓感頭痛,看著面前磕頭如搗米的郭玉,伸手將他硬提起來,冷笑道:“郭玉,你有什么資格在本王面前提‘面子’二字?”
    郭玉激靈靈打個冷戰,只是頃刻間,鼻涕眼淚一齊流了出來,一個勁的求饒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饒命?哼!光天化日之下,你仗勢欺人,強搶貌美女子,本王若是容你,豈不是要有更多女子遭殃?”說話間,唐寅手臂一揮,將郭玉甩向上官兄弟,喝道:“打入死牢,擇日處斬!”
    其實唐寅并不想殺郭玉,郭玉雖然可惡,敢對舞媚無禮,但畢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何況他的父親是郭童,堂堂的右相,殷諄身邊的紅人,目前和他結怨對自己并無好處,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有這么多的百姓在場,他也不好直接把郭玉放了,先扣押在死牢,等郭童主動上門來求情也不錯,一是正好賣郭童一個人情,其二,也方便他討要阿三、阿四這兩個奴隸。
    經過剛才的激戰,他已看出阿三、阿四二人異常厲害,不僅修為能達到靈天境,而且身手了得,是難得一見的一流高手,若非他倆手下留情,即便自己能傷到二人,二人也同樣能傷到他,只是有一點唐寅沒弄明白,象阿三、阿四這樣的高手是怎么成為奴隸的?又為什么會心甘情愿的聽郭玉這種紈绔子弟的指使?
    想要得到答案,只能向郭童問個明白了。
    看唐寅把郭玉打入死牢,周圍的百姓們無不喜笑顏開,人們連連叩,齊聲歡呼道:“大王圣明!大王圣明!”
    反觀郭玉,人已經嚇傻了,癱坐在地上,滿面的驚恐和絕望。
    這時候,聞訊而來的大隊風軍趕到,一邊把唐寅、舞媚等人保護起來,一邊把周圍的百姓們驅散開。
    由風軍護送著,唐寅和舞媚、嚴映寒返回王府,臨走的時候,唐寅還特意交代下去,包賠酒館的損失,并讓人把阿三、阿四一并帶到王府里。
    回去的路上,舞媚出奇的沉默,低著頭,一直不說話。
    唐寅現她的異樣,問道:“小媚,怎么了?”
    悶不做聲好半晌,舞媚才低聲說道:“對不起……”
    如果不是唐寅聽力敏銳,恐怕都聽不清楚舞媚在說什么。
    他一愣,不解地問道:“為什么道歉?”
    “我……我不該偷偷跑出來。”舞媚縮著肩膀,深垂著頭,完全是一副小孩子做錯事被大人現時的模樣。
    唐寅樂了,將馬匹向舞媚近前靠了靠,然后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我并不反對你出去散心,不過你得答應我,下次再出去的時候要先通知我一聲。”
    “恩,寅,我知道了……”舞媚依舊不敢抬頭看他。
    知道她在害怕自己生氣,唐寅眼珠轉了轉,突然探出臂膀,將舞媚的腰身攬住,把她從馬匹上抱進自己的懷中,低頭看著表情驚訝、不明所以的舞媚,他哈哈一笑,催馬向前狂奔而去。
    他不懂該如何勸解舞媚,不過他會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左右的風軍見大王抱著舞媚跑了,生怕再生意外,急忙向前急奔狂追。
    嚴映寒望著唐寅和舞媚絕塵而去的背影,突然之間她對舞媚倒是生出一股羨慕之情。
    狂奔回王府,唐寅幾乎是把舞媚橫抱回她的宅院,在房中又溫存了好一會,他才離開。回到自己的房中,洗過澡,又換上王服,他動身向書房走去。
    半路上,見上官兄弟急匆匆走過來,唐寅問道:“那個郭玉呢?”
    “按大王的意思,已經關押進死囚牢了!”上官元武拱手回道。
    “恩!”唐寅點點頭,又問道:“阿三、阿四安頓好了嗎?”
    “暫時安頓在左院的一間廂房。”上官元武忿忿不平地說道:“這兩個狗奴才敢對大王動手,理應當誅,大王何必要留下他二人?”
    唐寅幽幽說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而阿三阿四又都是個中高手,我當然希望能收為己用。”
    上官元武皺著眉頭說道:“大王,恕末將直言,此二人皆為右相郭童的人,怕是未必肯投奔大王,而且他倆也非我風人,不可信啊!”
    唐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悠然一笑,說道:“是誰的人,并不重要,值不值得信任,我自會分辨,此事你無須再管。”
    “是!大王!”唐寅執意要收下阿三、阿四這兩個來歷不明又厲害非常的奴隸,上官元武也沒有辦法,只能仔細留意,多加提防。
    與上官元武交談之間,唐寅已來到書房的門前。
    進入之前,他先是側耳聽了聽,書房里靜悄悄的,無人說話。
    唐寅向上官兄弟揚下頭,二人會意,高聲呼道:“大王到!”
    說著話,兩人伸手把書房門推開,唐寅邁步走了進去。
    書房里有三人,一位是躺著的,另外兩位是坐著。
    躺著的那位正在呼呼大睡,由于面朝內,唐寅看不見他的長相,通過他身上的衣著可以判斷出來,此人的家境并不富裕。
    另外坐著的兩位,一人在看書,三十出頭的模樣,長的白白凈凈,眉清目秀,象個書生,另一位雖然也是坐在,但卻在閉目養神,這人年進四十,黃臉黑髯,臉頰消瘦,顴骨高凸,小眼睛,鷹鉤鼻,一副刻薄的長相。
    看到身穿王衣的唐寅進入書房,坐在塌上的二人急忙站起身,走了出來,在唐寅面前恭恭敬敬地跪地施禮,說道:“小人文昊(湯煜),參見大王!”
    哦!原來他倆是文昊和湯煜,那不用問了,還躺在塌上睡覺的那位就是高亮節了。唐寅含笑擺擺手,柔聲說道:“兩位先生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