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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680

  邵方終于登頂夢寐以求的莫王寶座,而唐寅這邊業已得知嘉熙等二十名暗箭人員全部陣亡的消息,心中悲痛的同時,他傳令下去,在鹽城建造一座忠烈堂,將那些戰死沙場的己方將領牌位全部供奉在里面,其中就包括嘉熙的靈牌。【】
    當然,在嘉熙的生前事跡上不可能寫明是刺殺莫王而死的,只是模糊的注明是隕于河東戰役。
    邵庭遇刺身亡,二王子邵方繼莫國君王位,這是風、莫兩國關系的轉折點。
    原本風國與莫國的外交非常微妙,似敵非敵,似友非友,而隨著邵方的上位,兩國關系開始逐步明朗化,轉變成全面聯盟。
    邵方即位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徹底根除邵博勢力,將那些原本與邵博私好的文臣、武將們要么剔出朝廷,要么排離軍中,先將邵博孤立起來,第二件事就是派出使節,出訪風國,與風國簽定同盟協議。
    同時,邵方還按照當初與唐寅的約定,將他同母的妹妹邵萱也一并送到風國,嫁于唐寅。
    隨著風、莫兩國關系的改善,兩國邊境也全面開放,莫國駐扎在邊境的要塞紛紛拆除,二十萬邊境大軍西遷,向莫寧邊境進,同樣的,風國也做出對莫國無比信任的表現,霸關城外的十萬赤峰軍全部撤回鹽城,霸關六萬余眾的守軍弱減到兩萬。
    不過縮減的那四萬將士可并沒有解散,而是作為預備役繼續留在霸關,平時該訓練依舊訓練,只不過比以前多了一項工作,屯田。
    唐寅最看重的就是糧食,而風國的糧草問題也一向是風軍最大的麻煩,六萬多的霸關軍每天要吃要喝,日積月累下來消耗的糧食成了鹽城沉重的負擔。現在借著風莫兩國關系改善的機會,唐寅正好下令讓霸關軍屯田,表面上看霸關軍縮減大半,而實際上戰力根本未減,反而還能做到自給自足。
    風莫聯盟達成之后,雙方的焦點西移,對寧戰爭提上日程。
    兩國的國內在對寧戰作戰的問題上都有反對的聲音。
    莫國朝中原本就有一批大臣是親寧的,而且莫寧關系一向交好,貿易頻繁,民間往來不斷,邵方雖為君主,但要對寧動兵也是阻力重重。
    風國的情況比莫國也好不了多少,現在河東地區已被奪回,而且兩國又簽下了和約,許多的風國民眾以及朝中大臣都很滿足現狀,不希望再打仗、再生戰事,主和派修養生息的意見占了絕大部分。
    對于修養生息這樣的說法,唐寅嗤之以鼻,風國環境惡劣,底子薄,國力弱,修養生息十年都未必比得過其他諸國的一年,不近則退,如果不靠戰爭來掠奪,風國與其他諸國的實力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唐寅打算對那些主和派的人采取強硬的手段,誰主和就罷誰的官,誰帶頭反戰,就殺誰的頭。
    這天晚上,唐寅正在書房里琢磨著此事,有侍衛走進來,插手施禮,低聲說道:“大王,丞相長史高大人求見!”
    高亮節?唐寅微微一怔,點頭應道:“請他近來吧!”
    “是!”
    時間不長,高亮節從外面走了近來。
    現在的高亮節已是正三品的丞相長史,穿著威風八面又氣派十足的官服,不過官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并非他形象太差,而是官服太臟了,尤其是袖口,唐寅看到臟的竟然已閃出油光。
    他沒有潔癖,不過也真受不了高亮節的不拘小節,每次見到他,唐寅都得盡量站遠一點,他身上的怪味令人頭痛,好象一兩個月都沒有洗過澡似的。
    等高亮節進入書房之后,唐寅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本來這兩天他就心煩,看到這副模樣的高亮節就更煩了。
    “微臣參見大王!”
    高亮節在唐寅面前還特意整了整官服,然后跪地叩施禮。
    唐寅沒有馬上讓他起來,而是故意挖苦地問道:“高大人,朝廷配的官服只有一套嗎?”
    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問,高亮節莫名其妙地答道:“回大王,還有一套,共有兩套。”
    唐寅挑起眉毛,問道:“為什么不穿另外那一套官服?”
    高亮節聞言更是一頭霧水,搞不懂大王怎么突然關心起自己的穿著了。他如實回道:“大王,那一套官服已經臟了,微臣來見大王,自然要穿的體面一些。”
    “……”唐寅無語,看著高亮節身上臟的亮官服,有些哭笑不得。他搖搖頭,話鋒一轉,問道:“高大人前來有什么事嗎?”
    “大王是否已準備對寧用兵了?”高亮節不再琢磨其它,切入正題。
    雖然此人邋遢了一點,不過確實很聰明。唐寅含笑點點頭,擺手說道:“起來吧!”
    得到他的授意,高亮節這才從地上站起身,大咧咧的在唐寅的對面坐下。
    唐寅沒說什么,不過還是將屁股下的蒲墊向后挪了挪。他說道:“沒錯,本王是打算對寧用兵!”
    高亮節一笑,說道:“不過,看朝中大臣,似乎都想主和啊!”
    “哼!”唐寅冷笑一聲,撇嘴道:“主和的大臣都是些目光短淺之輩,不要也罷。”
    高亮節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暗皺眉頭。沉默了片刻,他說道:“主和的大臣眾多,大王能罷免一人兩人,難道還能罷免全部嗎?只按照自己的意愿一意孤行,聽不得反對的聲音,只怕大王還會落得個暴君的罵名!”
    唐寅瞇眼睨著他,反問道:“我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怎么?高大人今天是來勸本王放棄對寧用兵的?”
    高亮節擺手一笑,說道:“臣是來給大王出主意的。大王想想,我國與寧國的關系如此惡劣,尚且有這么多主和的人,一向與寧國交好的莫國豈不是有更多反戰之人?大王就算能壓得下國內的主和派,也壓不下莫國的主和派啊!”
    “恩……”唐寅皺著眉頭,幽幽應了一聲,沒有馬上接話。
    高亮節繼續道:“臣有一計,可讓風、莫兩國名正言順的對寧出兵,即不落人口實,又不會受到主和派的阻撓!”
    “哦?”唐寅眼睛一亮,看著高亮節,說道:“講來!”
    “大王可還記得臣當初給大王的上疏嗎?”
    “這……”被他突然這么一問,唐寅也有些想不起來。
    高亮節也不管唐寅還記不記得,又說道:“在給大王的上疏中,臣就已經預料到,風寧兩國無法共存,必有一場生死大戰。大王可利用天子在我國的機會,制造出兵的理由。”頓了下,他喘口氣,說道:“大王讓天子分別給寧王和莫王各一封詔書,召二人前來鹽城拜見天子,以表忠心,召莫王前來,當然只是個幌子,關鍵是召寧王,如果嚴初敢來,大王就將他扣下,并以向天子上貢為借口,對寧國索要金銀,數額越大越好,大到讓寧國無法接受,交不出來,這樣大王就可以借題揮,指責寧國有不忠之意,聯手莫國,對寧用兵。如果嚴初接了天子的詔書不敢來鹽城,那事情就更簡單了,大王可詔告天下,嚴初抗旨不遵,有不臣之心,我國與莫國亦可明正言順的出兵討逆,夾擊寧國。”
    經過高亮節這么一分析,唐寅的心里豁然開朗,如果他不說,自己都快把他的上疏內容忘記了。
    唐寅挺身站起,仰面而笑,點頭應道:“高亮節,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我會仔細斟酌的。”
    高亮節自信滿滿地說道:“微臣可以斷言,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唐寅收住笑聲,怪異地看眼高亮節,沒有說話。雖然后者的傲慢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但唐寅也不得不承認,高亮節所想的計謀確實是上策。
    “好了,本王也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唐寅重新坐下,同時揮了揮手。
    “大王,微臣還有一事。”
    “什么事?”唐寅好奇地看著他。
    高亮節頓了一下,方干笑著說道:“大王,臣想把家中的父母接到鹽城。”
    恩?這叫什么事?唐寅心不在焉地說道:“好啊,這是好事,既然你有孝心,理應將父母接到都城。”
    “不過……臣任職不久,囊中羞澀,沒錢在都城買宅子,大王,您看……”剩下的話他沒好意思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讓唐寅給他出錢在鹽城安家落戶。
    若是在其它諸國,君主給朝中有才能的大臣安家置業,那是很正常的事,不過風國國庫空虛,實在沒有那個閑錢去安置大臣們,而且唐寅早已下過命令,朝中大臣在都城的宅院一律自己解決,能買就買,能建就建,不能買不能建的就租房子去住。
    現在高亮節提出此事,也多少有點邀功的意味。
    唐寅并非吝嗇之人,不過他給別人東西可以,但別人若主動來向他索要,這會讓唐寅十分不舒服。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高亮節,良久良久,久到高亮節都以為唐寅在火,想要退縮的時候,后者淡然一笑,說道:“區區一宅,算得了什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