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在異界》 最新章節: 第一百四十一章(06-23)      第一百四十章(06-23)      第一百三十九章(06-23)     

唐寅在異界684

  晚宴的氣氛不錯,唐寅在郭童府內一直吃喝到天近三更才離開。【】
    回到王府后,阿三、阿四從里面迎了出來,接過唐寅馬匹的韁繩,同時說道:“大王,你回來了。”
    “恩!”唐寅應了一聲。由于阿三、阿四本為郭童的奴隸,他怕帶兩人前去會造成尷尬,所以就把二人留在了王府。
    唐寅酒喝的不少,有幾分醉意,進入府內,邊向自己的寢居走邊隨口問道:“阿三、阿四,你倆當初在神池犯過什么錯?”
    對于他倆以前的事情,唐寅并沒有多少興趣,現在是突然想到了,就隨意問了一句。
    阿三、阿四臉色微變,互相看了一會,沉默片刻,阿三開口說道:“誤闖禁地。”
    唐寅聳聳肩,又問道:“這算很大的罪過?”
    “是的,大王,在神池擅自進入禁地,是死罪。”阿三說話時面無表情,目光卻閃過一絲痛楚。
    “只是走錯了一個地方就是死罪,神池的規矩還真夠特別的。”唐寅對此嗤之以鼻。
    唉!阿三、阿四同在心里嘆了口氣,神池的規矩不僅苛刻,而且還多如牛毛,生活在那里,讓人有種沉悶的窒息感;被郭童收留,二人的身份是奴隸,根本不被當人看,也就談不上好壞了;只有在唐寅這里,兩人才算明白什么叫輕松,什么叫舒適。
    唐寅的眼珠轉了轉,話鋒一轉,說道:“我與郭相飲酒的時候,他還對你二人念念不忘,希望我能放你二人回去,你倆的意思呢?”
    他雖然欣賞阿三、阿四的本事,但他想要的是肯真心實意留在他身邊,能與他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他倆心存二意,還不如及早送走,不然留下來也是隱患。
    聽聞這話,阿三、阿四的身軀同是一震,撲通、撲通兩聲,二人同時跪地,顫聲問道:“大王,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
    唐寅先是一愣,接著笑了,伸手將二人拉起,說道:“你倆沒錯做什么,我也只是隨口一問,想你倆是愿意留在我這里還是想回郭相那里。你二人跟著我也有一個多月了,就算當初有什么罪過也可以抵消掉,若是想走,就走吧,我不會難為你倆。”
    阿三、阿四雙雙搖頭,說道:“大王對我兄弟二人恩重如山,哪怕是讓我二人做牛做馬,也愿意留在大王身邊,服侍大王!”
    他二人語氣誠懇,目光堅定,唐寅算是放下心來。他點點頭,笑道:“如果你倆真是這么想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憑你二人的本事,我又怎么舍得往外推呢?!以后就安心住在王府里,只要有我一口飯吃,有我一件衣穿,就有你二人的!”
    阿三、阿四聽后,心中激動莫名,他倆本是神池的逃犯,郭童的奴隸,而唐寅即未把他二人視為麻煩,也未把兩人當成奴隸,對他倆和對其他人一視同仁,只憑這一點,就足夠兩人死心塌地跟隨唐寅的了。
    唐寅回到自己的臥房,簡單梳洗了一番,然后躺到床上。
    他躺下的快,起來的更快,他是從床上一蹦而起的。
    聽到房內有異響,留在門口還未離開的上官兄弟和阿三、阿四一同破門而入,沖了近來,見唐寅穿著內衣,光著雙腳站在房內,四人皆是一驚,異口同聲地問道:“大王,怎么了?”
    唐寅瞇縫著眼睛,目光落在床塌上,幽幽說道:“床上有什么東西?”
    啊?元武、元彪、阿三、阿四吸氣,元武快步走到桌前,將蠟燭點燃,舉著蠟臺走到床前,彎下腰身,借著燭光仔細,只見在床塌上散落地放著十多顆小鐵珠,鐵珠只有小指甲那么大,不過上面卻是布滿不規則的鐵刺,鐵刺雖然不長,但刺人一下也挺痛的。
    “怎么……怎么會有這種東西?”上官元武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鐵珠,仔細翻看,喃喃說道。
    唐寅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他不滿地反問道:“你在問我嗎?”
    “末將不敢!”這當然不會是唐寅自己放的,那又會是誰呢?
    一旁上官元彪深吸口氣,一把搶過鐵珠,氣呼呼地向外走去,到了門外,大聲喊喝道:“丫鬟?丫鬟都哪去了?”
    在寧靜的深夜,他這一嗓子格外的刺耳。時間不長,照顧唐寅寢居的小丫鬟們紛紛跑了出來,看到上官元彪兇神惡煞似的站在那里,兩只大環眼瞪的快從眼眶中掉出來,小丫鬟們嚇的哆哆嗦嗦,有幾個膽子較小的丫鬟險些當場暈過去。
    看她們不敢靠前,上官元彪大步流星走過去,將手向她們面前一伸,指著掌心中的鐵珠,冷聲問道:“說!這是誰放到大王床上的?”
    侍女們定睛,腦袋都嗡了一聲,這是帶刺的鐵珠,這東西放在大王的床上,不等于是弒君嗎?
    嘩——十多名侍女不約而同的跪倒在地,一各個驚慌失措,連聲解釋道:“不是我們!將軍明查,這不是我們放的……”
    “不是你們做的難道還是鬼做的不成?”上官元彪握住佩劍,陰冷冷地說道:“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把你們統統處死!”他這話可不是而已,唐寅的寢居,平日里只有三個夫人和她們這些侍女可以進入。這東西不可能是三位夫人放的,那侍女們的嫌疑自然最大,把她們統統處死并不過分。
    一聽這話,場內頓時哭聲和哀求聲、喊冤聲四起,上官元彪聽的心煩,剛要說話,這時候,唐寅也從房中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難看,原本的睡意早已一掃而光,他環視跪倒的侍女,向上官元彪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沖動。
    他拿著鐵珠,蹲下身子,問道:“你們說這不是你們放的,那本王問你們,除了你們之外,今天還有誰進過本王的房間?”
    侍女們紛紛止住哭聲,相互看了看,其中有兩名侍女壯著膽子說道:“回……回大王,傍晚的時候,又琴公主來過。”
    “又琴公主?”唐寅疑惑地挑起眉毛。
    “就……就是莫國的小公主……”侍女急忙解釋道。
    “哦!”唐寅想起來了,當初邵方說起邵萱的時候確實有提到過她的小名叫又琴。她來了?難道是她放的?想到這里,再回想白天時與她相遇的情景,唐寅恍然大悟,定是邵萱聽聞自己要送她回國,含恨在心,所以偷偷搞出這樣的鬼把戲來報復自己。
    噗嗤!唐寅忍不住樂了,真虧這小丫頭能想得出來,竟然敢做出這種事,她的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這已經不是不知死活了,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難怪她才這么小,邵方就心急火燎的把她嫁出去,如果自己也有一個這么頑劣的妹妹,可能他也會象邵方一樣。
    他點點頭,站起身形,說道:“本王知道了,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是!大王!”
    侍女哪里還敢多留,紛紛叩,然后站起身,眨眼工夫都跑沒影了。
    “大王,就這么把她們放走了?”上官元彪心有不甘地問道。
    “你也聽到了,這事并非她們所為,不然還能把她們怎么樣?”
    “大王也不應只聽她們的一面之詞啊!何況就算真不是她們做的,她們也不該隨意放邵萱公主近大王的房間。”上官元彪忿忿不平道。
    唐寅聳聳肩,說道:“邵萱刁蠻,又是一國之公主,哪里是幾個丫鬟能應付得來的?!”頓了一下,又問道:“邵萱住在哪里?我得去她睡的是否安穩!”
    “大……大王……”他身后的上官元武顫巍巍地說道。
    “恩?”唐寅回頭,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怎么?”
    “大王……大王背后有……”
    唐寅順著上官元武的眼神,回手在自己背后摸了摸,好嘛,原來他背后還釘著一顆鐵珠。
    該死的!他把鐵珠拔下來,狠狠地扔在地上,接著說道:“帶我去邵萱的住處,現在就去!”
    邵萱所住的院落距離唐寅的寢居還不算遠,上官兄弟知道在哪,二人為唐寅領路,直向邵萱的小院而去。
    當唐寅來到邵萱的住處時,里面黑漆漆的鴉雀無聲,顯然邵萱和下面的侍女們都已睡下了。
    唐寅直接走到正房前,推門而入。
    他可以擅自闖入公主的房間,但上官兄弟和阿三、阿四可不敢,四人守在門外,靜聽里面的動靜。
    房中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線,不過唐寅有夜眼,在無光的空間里仍能視物。他瞇縫著眼睛,穿過廳堂,走向里面的臥房。
    在臥房的門口有兩名守夜的小丫鬟,可是這時候她倆也在打盹,并未覺唐寅近來。他本打算把兩個小丫鬟叫醒,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他偷偷推開臥房的房門,側身閃了進去。
    臥房里有股清清淡淡的香氣,并不強烈,但又無法讓人忽視,嗅起來會讓人覺得很舒服。
    唐寅身形如鬼魅,幾步便走到床前,低頭,邵萱正躺在床上,而且還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