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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729

  人的喉嚨是極為脆弱的,也是致命的要害。【】..
    蔡又菱難以置信地看著唐寅,她想不到他在中了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矯健的身手,而自己卻又犯下一個致命的錯誤,大意的連靈鎧都沒有罩起。
    完了!蔡又菱知道,以唐寅心狠手辣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不過令她意外的是,唐寅雖然扣住她的喉嚨,但卻沒有用力捏下去,手反而慢慢滑落,由她的脖頸向下,直到按在她的胸房上。
    蔡又菱先是低頭自己胸前的大手,然后猛的抬起頭來,尖聲叫道:“唐寅?”
    “恩?”唐寅輕輕應了一聲。
    “你要干什么?為什么不殺我?”
    唐寅嗤嗤的笑,反問道:“想聽實話還想聽假話?”
    “假話是什么?”蔡又菱沒有動,任由他的手掌覆蓋她的豐滿。
    “我從來沒有強迫的要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不管是出自同情還是內疚,我不忍向你下毒手。”
    蔡又菱吸氣,即便唐寅已開誠布公的說明這是假話,她的心里還是被激起漣漪,一陣陣的騷動。
    她嗓音沙啞地問道:“那么……你的真話呢?”
    唐寅嘴角抽動一下,苦笑道:“我沒力氣了。”連捏碎你脖子的力氣都沒了。
    醍醐灌頂的一句話,讓蔡又菱重拾理智,原本朦朧又迷茫的雙眼再次被火光所取代,她揮開,叫道:“你去死啦!”說話之間,她提腿就是一腳,正中唐寅的小腹。
    也許她憤怒踢出的一腳正是唐寅所要的,就算墜崖摔死、淹死,他也無法容忍自己落入到一個女人的手里。
    借著蔡又菱的一踢之力,唐寅順勢后退,他本就距離崖邊不遠,沒退出幾步,后仰的身子已完全凌空。
    這時候,蔡又菱也猛然意識到不好,想也沒想,箭步上前,伸手去抓唐寅,想把他拉回來,可就在她的手要觸碰到唐寅衣服的一瞬間,后者使盡最后一絲神智、最后一絲的力氣,揮擺手臂,將蔡又菱的開。
    呼——唐寅腳下徹底踏空,身軀好似斷線的風箏,向崖下急墜而去。
    “唐寅——”
    蔡又菱趴跪在崖邊,伸出去的手掌什么都沒有抓到,眼睜睜看著唐寅在下墜時不停地撞擊在崖壁突起的石頭上,空中乍現出一團團的血霧,最后,落入江中,只激起一團白色的水花。
    在昏迷的情況下,又經過連續的撞擊,最后落入湍急的江水里,生還的希望基本沒有。
    唐寅死了,那個糾纏她數百個日夜的噩夢終于結束了,蔡又菱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高興、感到解脫才對,可是她根本高興不起來,整個心就象是被瞬間掏空了似的,強烈的刺痛感讓她趴跪的身子都直哆嗦。
    直到耳邊傳來水珠滴落在石面上的噠噠聲時,她才恍然回過神來,在她覺自己顎下的山石已濕了好大一片,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不知何時已布滿淚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沒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情,她低頭看著崖下的江水,嗓音沙啞地喃喃說道:“你寧愿選擇自殺也不讓我救,你真的那么恨我討厭我嗎……”
    在唐寅從懸崖邊仰面倒下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昏睡過去,這對唐寅來說,是件好事,至少不會讓他感覺到骨斷筋折時的痛苦。
    他在向下墜落時,身子不斷撞在石頭上,每一次的撞擊都是致命的,同時還伴隨著骨頭斷碎的聲音,到最后,他落入江中,還未來得及沉底,人便被湍急流動的江水卷走。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好象是一兩個時辰,又象是有一兩世紀那么長,當他恢復神智,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破舊又簡陋的蓬頂。
    沒有……死嗎?他對自己還活著這一點很意外。雖然剛剛恢復神智,但他百分百確信自己是活著的。按他的所做所為,要是死了得被打進第十八層地獄,可外面傳近來的日光讓他覺得刺眼,如果人死了,不會再有感覺,可是現在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那就好象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自己身上啃咬,有成千上萬的小鋸條在割鋸自己的骨頭,席卷而來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又昏迷了過去。
    當他第二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亮著的,他不知道自己又昏迷了幾日,不過感覺身上的疼痛已減輕了許多,他猜測時日應該不短。
    他虛弱地喘了幾口氣,眼珠慢慢轉動,這是目前他身上唯一可以動的器官。
    瞇縫著眼睛巡視了好一會,他總算是把自己所在的地方看清楚了大概。這里是一間簡陋的小茅屋,很小很小,屋內除了他所在的炕塌,房中就只擺了一張桌子,兩只凳子,連衣柜或者箱子都沒有,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毫不為過。
    他閉上眼睛,平緩自己的心緒,很快,他聽到水流的聲音,鼻孔里充斥著淡淡的腥味。
    唐寅那顆出奇冷靜的頭腦很快便把自己的處境判斷出個大概。這間小茅屋應該是在江邊,而茅屋的主人應該是魚夫,自己跳崖落江時,估計正趕上他在打魚,無意中就把昏迷的自己打上去了。
    真是幸運啊!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此話不假。唐寅對自己的命不該絕很想大笑三聲,可惜現在他沒有那個力氣。
    接下來,他想活動自己的身子,看自己的傷有多重,結果他才稍微一用力,那劇烈的刺痛感又蜂擁而至,那種難以承受的痛楚令堅強如唐寅都忍不住呻吟出聲,眼前景物一陣天旋地轉,他再次昏迷。
    等到他第三次蘇醒的時候,現眼前已變的昏暗,身邊的窗外一片漆黑,只是微弱的燭火之光從另一側傳來。
    吃了一次教訓,唐寅不敢再活動自己的身子,他象木頭似的躺在那里,眼珠轉動,向茅屋內唯一的光源看去。
    破舊的木桌上擺放一只黑黢黢的油燈,桌旁坐有一人,一個村姑打扮的女人。唐寅看不清楚她的模樣,也無從猜測她的年紀有多大。
    “一……”
    唐寅想說話,問問她是誰,可是才一開口,他現自己的嗓子干啞的厲害,把‘你’字說成了‘一’字,而且出的聲音沙啞的嚇人,好象是石頭劃過玻璃的聲音。
    他沒有說出話來,但出的怪音還是驚動了對方。
    村姑身子一震,急忙把正在縫的衣服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形,走到唐寅近前,關切地看著他,輕聲問道:“你醒了?”
    由于她是逆光而站,唐寅還是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只看到她的兩只細長的鳳目以及一對比星星還亮的雙瞳。
    唐寅很想說話,但卻說不出來,蒼白的臉上蒙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似乎看出他的難受,村姑說道:“你一定是渴了吧?等一下。”
    說著話,她快離開了。
    時間不長,她拿著一碗溫水走到唐寅近前,慢慢放到他的唇邊,動作輕柔又謹慎的將碗中溫水引入唐寅口中。
    好甜!
    唐寅敢誓,這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甘甜的水。
    村姑與他近在咫尺,他還是看不清楚她的模樣,他想用夜眼,但是又怕自己那兩只詭異的碧綠驚嚇到她。
    他暗暗嘆口氣,突然鼻孔傳來淡淡的幽香,似花非花,似草非草,更象是藥香混合著體香,那是村姑身上的香味。
    很獨特的體香,唐寅喜歡這種味道,讓他感覺舒服、溫馨又……安心。
    一大碗水,他喝掉了大半。
    村姑用手背扶了扶他的額頭,喃喃說道:“不那么熱了。”頓了一下,她又對唐寅說道:“你的傷很重,剛剛醒過來,身子還虛得很,再睡會吧!”
    唐寅感覺她的手很涼,但放到自己的額頭上,卻又讓他感覺出奇的舒適,他并不想睡,但村姑輕柔的話音好象有睡眠的功效,唐寅緊繃的神經漸漸松緩下來,神智慢慢迷糊,最后又陷入沉睡當中。
    再一次蘇醒,唐寅已不知這是自己第幾次醒過來,外面的天大亮,房中空空如也,除了他,再沒有其他的人。
    這一次,唐寅感覺自己的精神頭足了許多,腦袋也不再是昏沉沉的了,可是身子依舊動不了,想要活動一下,疼痛接踵而至,不過比先前強一點的是,除了眼珠可以動外,手指也可以動了,更讓他欣喜的是,他終于可以出正常的聲音了,雖然嗓音依舊沙啞、難聽。
    “有……有人嗎?”
    唐寅很想坐起身,可惜他做不到,只能躺在炕塌上,用最大的聲音呼喚道。
    咣當!
    在他呼喚第三次的時候,房門被撞開,從外面大步流星走近來一名少年。這名少年大概有十五、六歲的模樣,卻生的皮膚黝黑,人高馬大,若不看他略顯稚嫩的臉孔,只看身材,說他二十多歲都有人相信。
    “呀!你醒了?”少年兩三步就跨到炕塌前,彎著腰,低頭看著唐寅。
    被一個少年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唐寅覺得甚是別扭,他微微皺眉,問道:“你是誰?”
    “我叫韓戰,是我把你從江里提上來的!”少年人長的大,嗓門也大,粗聲粗氣的,震的唐寅覺得耳膜一陣陣生痛。
    ‘提’上來的,唐寅對少年的用詞報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