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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736

  山匪們面面相覷,對方說的什么話?到底他們是強盜還是他是強盜?一名年歲較大的山匪嗤笑一聲,說道:“這小子是被我們嚇啥了吧?要不怎么胡言亂語了呢?”
    “哈哈——”
    眾匪聞言大笑。【】..人多,膽子也壯,而且山匪們也看不出唐寅有什么異乎尋常的地方,就連他拿刀的手法都很別扭,不是五指握刀,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著刀把,就是沒用過刀的生手。
    年歲大的山匪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目光一轉,落在韓凝身上,眼睛頓是一亮,沖左右大聲招呼道:“兄弟們都記住了,等會動手的時候沒傷到那個漂亮的小娘子,我們還得帶回山上去呢!”
    聞言,眾匪們又是一陣大笑。韓凝臉色難看,雙手緊緊握住馬匹的韁繩。
    看著肆無忌憚放聲哄笑的山匪,唐寅也樂了,他直直向那個年歲較大的山匪走去,柔聲說道:“要搶女人,可不是只靠嘴巴,與其在那里大言不慚,何不過來與我一戰?”
    年歲大的山匪哪受得了唐寅的挑釁,他抬起手中的長斧,嘿嘿怪笑道:“老子也很久沒活挖人心了,今天就拿你小子開刀!”說話之間,他雙手握斧,大步流星的向唐寅沖去。
    在眾山匪們看來,眼前這弱不禁風的青年恐怕都架不住一板斧,可事實上卻是截然相反。
    唐寅迎著對方而去,拿刀的手臂稍微抖了抖,黑霧生出,與鋼刀融為一體,頃刻之間,鋼刀變為靈刀,與此同時,靈刀的刀身上還覆蓋起一層詭異的黑火。
    不知道他在玩什么鬼把戲,年歲大的山匪心中亦是一顫,可現在他已下了戰場,箭在弦上不得不,硬著頭皮沖到唐寅近前,長斧掄起,對準唐寅的腦袋惡狠狠全力劈去,并大吼道:“小子,去死!”
    他的力氣是不小,爆力也強,出斧的度快如閃電,不過卻連唐寅的衣角都未粘到,后者的身形斜著竄了出去,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從山匪的身側擦肩而過。
    就在這一走一過之間,唐寅的靈刀已石火電光般的劃開對方的喉嚨,黑暗之火順勢燒進對方的體內,靈魂燃燒瞬間蒸掉他體內的精華。
    撲通!
    年歲大的山匪頹然跪地,手中的長斧也脫手而落,白色的靈霧由他周身的毛孔冒出,騰到半空中。只有尸體,卻沒有鮮血,他的血液已在黑暗之火的靈魂燃燒下干枯凝固。
    嘶!
    唐寅仰面吸氣,空中飄蕩的白霧仿佛有生命似的,一分為二,化為兩股,飛快地鉆入他的鼻孔里。
    靜,現場死一般的寧靜。
    在場的眾人壓根就沒看清楚唐寅是怎么出刀的,只看到山匪一斧輪出,接著眼前一花,山匪死了,唐寅卻站在尸體的背后。
    嘩——不知過了多久,眾山匪們總算是回過神來,場上也傳出一片嘩然聲。這下,人們可再不敢小視唐寅,四五十號山匪,繞開程錦、韓凝、韓戰三人,全部向唐寅圍攏過來,人們毛著腰,低著身,走的小心翼翼,如臨大敵。
    韓凝和韓戰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寅出手,一下子就被震住了,韓戰忍不住連拉著韓凝的胳膊,又驚又喜道:“娘你看到了嗎?大叔好厲害啊!”他臉上的表情除了驚喜還有濃濃的崇拜。
    韓凝又不是瞎子,當然也看到了,她看眼興奮不已的韓戰,又瞧向程錦,擔憂地低聲問道:“山匪這么多,唐……唐公子不會有事吧?”
    程錦心中暗笑,區區幾個山匪,又無修靈者,對大王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他臉上表情淡漠,說道:“夫人請放心,只幾個不長眼的毛賊,大哥應付得來。”
    韓凝將信將疑,但韓戰倒是兩眼放光,眨也不眨地看著被群敵圍在當中的唐寅。
    周圍聚滿近在咫尺如狼似虎的山匪,但在唐寅身上,找不到一丁點緊張的情緒,他手腕一翻,只用雙指捏著的靈刀在他掌中靈巧的翻轉一圈,毫無預兆,身子向前一縱,直接竄進人群里,黑色的靈刀仿佛一條黑色的蟒蛇,在眾匪中翻轉、飛舞。
    戰場上只見刀光劍影,以及眾匪們聲嘶力竭的喊殺聲,而唐寅的身影業已找不到了,不過,戰團在越來越小,并非眾匪們已把唐寅住,而是山匪的數量在急劇下降,地上的尸體飛增多,空中飄蕩的白霧已凝聚起好大一團。
    沙!
    電一般的快刀又解決掉兩人,場上的山匪已由四、五十人變成只剩下三人,這三人,已完全被眼前駭人的場景驚呆嚇傻,手中的武器都不知什么時候脫手落地,站在那里,身子哆嗦得厲害。
    戰場之上,在唐寅的四周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尸體疊羅到一起,在他周圍形成個環形小山丘,殘肢斷臂,散落滿地,但詭異的是,地上、尸體上竟無一滴血,空中也沒有血腥味,這些死人好象是被人吸干了血似的。
    撲通!
    殘存的三名山匪好象被瞬間抽空了力氣,紛紛癱坐在地,看著唐寅的雙眼瞳孔在縮小,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他們不象是在個人,更象是在個怪物,個死神。
    見他們這副樣子,唐寅哼笑出聲,仰面把空中的靈霧全部吸干,然后手臂一揮,將掌中刀拋向韓戰,同時說道:“戰兒,還剩三人,交給你了!”
    靈刀失主,重新變為普通的鋼刀,在空中打下旋,撲的一聲,釘在韓戰的馬前。
    韓戰嚇了一跳,驚訝地問道:“大叔是讓戰兒……”
    “殺了他們。”唐寅含笑說道。
    韓戰畢竟只是個少年,聽聞唐寅的話,忍不住打個冷戰。他身旁的程錦,又瞧瞧韓凝,不知該如何是好。
    韓凝正要開口說話,程錦拉住她,微微搖了搖頭。
    想成為將軍,心慈手軟可是不行的,一旦上了戰場,就絕不能再把敵人當成人來看,不然死的不僅是自己,還會害死全軍的將士。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同袍兄弟的殘忍,如果你連殺三個匪寇都不敢,以后我還如何能指望你能有所作為?如果你想平庸一生,現在下馬,把刀扔還給我,我不再你,如果想跟上我的腳步,那么現在就拿起刀,砍下他們的腦袋。”唐寅背手而站,目光落在三名哆嗦成一團的山匪身上,由始至終,都未看韓戰一眼。
    韓戰聽后,慢慢握緊拳頭,臉上的驚慌失措與無助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乎他年齡的堅毅。
    停頓了幾秒鐘,他猛然翻身下馬,走到鋼刀前,用力地把鋼刀拔起。
    “戰兒——”
    韓凝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仿佛不認識了他似的。
    韓戰提刀,回身對韓凝堅定地說道:“娘,我要成為象大叔那樣的男人!”說完話,大步流星向三名山匪走去。
    距離山匪還有好遠,韓戰突然大叫一聲,握刀前沖。
    撲!
    等他沖到山匪近前,手中的刀也深深刺入一名山匪的胸膛,那人慘叫一聲,仰面而倒,鮮血噴射,濺了韓戰滿臉滿身。
    “啊——”另兩名山匪見同伴被個半大孩子殺死,瘋了似的大叫一聲,猛然從地上竄起,向韓戰撲去。
    三人摔滾成一團,韓戰手中的鋼刀也摔飛出好遠,雖然身體沒有對方壯,對方又是兩人,但他一點不示弱,對兩名山匪又打又踢,又抓又咬,很快,三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開數條口子,臉上也都掛了彩。
    感覺差不多了,站于一旁的唐寅伸出手來,將壓在韓戰身上的兩名山匪提起,沒見他如何用力,只是轉身一掄,二人如同脫膛的炮彈,直挺挺的飛了出去。
    嘭、嘭!
    隨著兩聲悶響,二人皆是腦袋撞在山石上,腦骨迸裂,猩紅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汩汩流淌出來。
    唐寅彎腰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韓戰,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說道:“看到了吧,敵人的反撲是很厲害的,所以,你若無法致敵于死地,敵人就會致你于死地,盲目的出手,只會讓敵人有機可乘,當你要進攻的時候,你的選擇也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想盡辦法,不留余地,一擊斃命!”
    說完話,他挺直腰身,向回走去,說道:“自己站起來,我們還得趕路呢。”
    韓戰身上的傷并不重,大多都是抓傷,他抬起頭來,看著唐寅的背影,也把他剛才的那番話牢牢記在了心里。韓戰是寧人沒錯,但卻深受唐寅喜愛,他也是日后風國少壯派中的代表人物,更是戰場上的冷血將帥。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疼痛,硬是一瘸一拐的加快腳步,追上唐寅,跟在他的身后。
    韓凝急忙跑到韓戰近前,關切地問道:“戰兒,哪里受傷了?”
    “娘,我沒事的。”韓戰對身上的傷蠻不在乎,還沖著韓凝咧嘴笑了笑,讓她放心。
    “男子漢,受點傷沒什么大不了,夫人不必太擔心。”走在前面的唐寅回頭笑道。
    現在唐寅的意圖已表現的很明顯,要把韓戰培養到軍中去,韓凝暗暗嘆口氣,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和他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