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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12

  上官元讓的話也是實話,以他的靈武,馬上馬下都一樣,如果實在有需要,也可以搶奪桓騎兵的戰馬。【】kenen.netbsp;不過身為一國的上將軍,能在戰場上把自己的馬讓給下面的普通士卒,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至于說明在上官元讓的心里,沒有身份的高低貴賤,即便是下面的士卒,他也會將其視為自己的兄弟。
    那名青年士卒還想推辭,上官元讓直接抓住他的衣甲,把他硬甩到馬背上,然后單手舉起,對準馬臀就是一巴掌,戰馬吃痛,稀溜溜嘶叫著向前奔去。
    上官元讓望了一會,然后轉回身,這時候,桓騎兵又殺上來了,他站在原地未動,對左右的十幾名風兵說道:“你等逃!”
    “將軍,小人留下陪你……”
    “礙事!”上官元讓目光盯著前方的騎隊,簡單回了一句,同時,三尖兩刃刀平伸出去。
    十幾名風兵相互看看,猶豫了一會,最后還是齊齊后退,只是他們退的度并不快。
    只眨眼工夫,桓騎兵就轟隆隆的沖殺上前,上官元讓已經能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殺——”
    一桿長槍居高臨下,直沖沖的刺向上官元讓的面門,后者微微側頭,輕松將其避開,緊接著,伸出的靈刀由下而上的斜挑出去。撲哧!這一刀正中對方戰馬的脖子,碩大的馬頭彈飛到半空中,馬上的騎士隨著馬尸向前撲倒。
    上官元讓也不躲避,掄起拳頭,狠狠擊了出去。咔嚓!他的拳頭正中向他飛撲過來的那名騎士的腦袋,在他的拳鋒之下,騎士的頭顱應聲而碎,鮮血和腦漿濺落在他身上的靈鎧。而后,更多的騎兵殺上前來,上官元讓揮刀之間,釋放出十字交叉斬,二十余騎被連人帶馬的絞成肉塊。
    來不及喘口氣,兩側的騎兵又蜂擁而至。上官元讓向左側掃出一道靈波,斬落兩名騎士,而右側的騎兵已一槍直刺他的后腰,上官元讓扭身,讓其鋒芒,不等對方收槍,他出手如電,一把把槍桿抓住,用力向回一帶,對方驚叫出聲,一頭栽了下來,正摔在上官元讓的腳前,后者想也未想,提腿一腳,踢中那桓兵的小腹,后者象皮球似的,身子貼著地面滑了出去,撞在隨后而來的兩匹戰馬的馬腿上,二馬收力不住,雙雙失去平衡向前撲倒,馬上的兩名騎士促不及防,大頭朝下的栽落下來,就聽咔嚓、咔嚓兩聲脆響,二人頸骨齊齊折斷,躺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這僅僅是開始。以少敵眾時,上官元讓渾身上下幾乎全是要命的武器,他修為深厚,靈鎧也堅硬,即使普通的一拳一腳打出去,也夠讓敵人骨斷筋折的。
    他邊打邊退,只是他的兩條腿快不過戰馬的四蹄,時間不長,大批的騎兵已把上官元讓團團圍住,騎兵們在上官元讓的四周不停的打轉,時不時的沖出一騎,向他動致命一擊。
    還沒等他向外突圍,這時候,對方的包圍圈后面突然一陣混亂,原來,先行撤退的那十幾名風兵又殺了回來,由桓騎兵的背后突下殺手,一上來就砍落十余騎。
    “將軍,從這邊突圍——”
    上官元讓看不到己方的兄弟殺回來,卻聽了他們的叫喊聲,他暗暗皺眉,不是讓他們先跑了嗎?怎么又跑回來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心中埋怨的同時,上官元讓突然加力,三尖兩刃刀連砍帶刺,一口氣攻出七、八招。
    刀不落空,他的每一刀擊出,總能引來對方的一聲慘叫。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在上官元讓連續的攻擊下立刻露出個缺口,他順勢竄出,與己方的兄弟匯合一處,看著渾身是血的十幾名弟兄,他質問道:“你們怎么回來了?”
    “將軍讓我等先跑,這不是在屈殺小人嗎?我等既已投軍,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又怎會在戰場上臨陣脫逃?”
    上官元讓還想說話,但桓騎兵又殺上來,他深吸口氣,猛然斷喝一聲,靈亂·極釋放出去。他的靈亂·極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漫天的靈刃遮天蔽日,身在其中,只會感覺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接著就是靈刃裂骨的鉆心劇痛。
    一招靈亂·極過后,至少有百余騎連人帶馬的慘死在當場,傷者則不計其數。那瞬間爆的殺傷力之大,另十幾名風兵都驚駭的目瞪口呆。過了片刻,人們反應過來,一名士卒上前拉住上官元讓的胳膊,尖聲叫道:“將軍快走,不要再打了!”
    他們是不會靈武,但也知道釋放這種片殺技能是最耗費靈氣的,上官元讓就算修為再高深,也有枯竭的時候,渾身是鐵又能碾碎幾根釘?
    上官元讓被十數名風軍硬推出去,他們則拉開架勢,要硬擋對方的騎兵。
    看著這些早已筋疲力盡、傷痕累累的己方兄弟,上官元讓心中哀嘆一聲。風軍的將士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情剛烈,寧死不屈,哪怕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抵敵人的鋒芒,也要為自己的同袍創造活命的機會。
    這時,桓軍已不知第多少輪的沖鋒又展開了,人山人海的騎兵奔馳時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音,十數名風兵不退反進,相互嘶吼著迎著對方的騎兵而去。上官元讓握緊拳頭,把牙關一咬,跟著也沖了上去。
    他無法救下己方的全部兄弟,至少可以讓他們在戰死前看到自己在與他們并肩作戰,這也是他對這些視死如歸的兄弟們所能表現出的最大敬意。
    十幾人,瞬間就淹沒
    在騎兵的人海中,但人群里的戰斗聲并沒有停止,而且越來越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撕殺聲由人群的中央漸漸向外偏移。突然之間,一道半月形的靈波射出人群,接著,外圍的幾名騎兵身子同是一僵,而后,腰身齊刷刷的斷裂開,傷口之光滑,好象激光剛從他們身上切過似的。
    在尸體落馬的同時,一騎從人群中猛然竄了出去,馬上的這位騎士,就是紅通通的血人,鎧甲的本來顏色早已看不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血,連眼白都因充血而變的猩紅。這位不是旁人,正是從眾多敵軍中突圍出來的上官元讓。
    敵軍雖眾,騎兵混著步兵,但上官元讓卻能來去自如,其萬人不敵之勇展現得淋漓盡致。
    上官元讓完全是以一己之力纏住數以萬計桓軍,使桓軍無法使出全力追擊風軍。他一邊打,一邊退,戰馬死了,就奪敵軍的戰馬,殺到最后,他早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敵兵,不過他手中靈化后的三間兩刃刀卻已砍鈍了……
    他自己不知道殺傷多少桓軍,但曹侯那邊可有統計,原本一萬的騎兵,追殺到現在,還能作戰的只剩下四千多騎,其余的六千騎大半戰死,另有一些受了重傷,無力再參與戰斗。
    這一場撕殺,曹侯可是對上官元讓的勇猛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感覺對方已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了,厲害到令人感覺恐怖的程度。
    他召回前方追敵的騎兵,不再讓寶貴的騎兵去白白送死,改用步兵追敵。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追上風軍的主力,獲勝的還是己方。
    隨著桓軍中的騎兵退出追殺,上官元讓的壓力銳減,對面敵方的步兵,他在馬上已可以應對自如了。
    其實激戰到現在,上官元讓也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不僅是體力透支嚴重,就連體內的靈氣也消耗的所剩無幾,若是桓軍的騎兵不撤,連上官元讓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頂住對方幾輪沖鋒。
    好在這場艱難的拉鋸戰是以桓軍的退縮而暫時緩解,給了上官元讓難得的喘息之機。
    他坐在馬上,邊跑邊大口的吸著氣,仿佛身體里的氧氣都蒸掉了似的,呼哧呼哧的喘息音象是正在拉動的風箱。
    沒有騎兵的壓力,上官元讓是歇一會,打一會,再跑一會,就這樣走走停停,一路跑出二十多里。
    到了這,已距離死谷不遠了,此時天過破曉,天邊漸漸生出魚肚白。
    這座死谷算是很隱蔽的,并非地腳偏僻不好找,而是谷口特別寬敞,若單從外面上看,任誰也看不出來里面會是一條死路。
    四千多的風軍先行跑進死谷之內,由于上官元讓還沒有到,人們沒有馬上順著山谷內的繩索逃脫,而是聚集在谷口等著他。
    很快,上官元讓也到了,借著天邊微弱的亮光以及火把映射的火光,人們看到的是一個血人,哪能還能分辨出來他是誰?
    一名千夫長小心翼翼地上前幾步,疑問道:“來人可是……上將軍?”
    “是我!”上官元讓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
    人們認不出他的樣子,但能認出他的聲音,聽聞他的回話,眾人無不長噓了口氣。向上官元讓的身后觀望,空空蕩蕩,一名己方的兄弟都沒有,人們悲由心生,紛紛垂下了頭。不用問,與上將軍一起的五百兄弟肯定都已戰死沙場了。
    “你們怎么還不進谷?趕快進去,敵軍主力馬上就到了!”上官元讓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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