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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18

  梁啟要把風軍的軍營讓給己方,這可大出徐青的預料,后者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又驚又喜的急忙拱手施禮,連聲道謝。【】kenen.netbsp;風軍是把自己的營地讓給了桓軍,看上去很大方,實際上也沒留下什么,只不過是些帳篷、食物和**等必須品,與風軍在此戰中所繳獲的物資比起來,微不足道。
    桓軍的武器、盔甲、戰馬、糧草以及種種輜重全部被風軍掠奪一空,七萬多的桓軍,最終差不多是空著兩手回家的。
    安軍和桓軍相繼被平原軍和三水軍擊敗,這在某種程度來說也大大緩解了風國的壓力,至少不用再擔心寧地這邊生亂子。
    得勝而后,平原軍和三水軍本打算返回霸關,但這時候兩軍皆收到唐寅的軍令,令兩軍暫時不要回關,而是原地駐扎在莫國。
    唐寅身邊有他的智囊團,謀士們皆認為平原軍和三水軍不適合回霸關。
    一旦進入霸關,就等于是要處于守勢,而平原軍和三水軍恰恰是能攻但不善守,何況用這么精銳的兩支軍團做防守,實在太浪費了,其二,等川貞兩國大軍抵達霸關的時候,己方也需要有兵力在霸關之外牽制敵軍。
    唐寅仔細琢磨,覺得謀士們的意見很有道理,隨即傳令給蕭慕青和梁啟,讓兩人率軍留在莫國,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唐寅已抵達霸關,霸關的兵力也隨之激增。
    目前霸關駐扎有以英步為六萬霸關守軍、以彭浩初為的十萬赤峰軍、以南業為的七、八萬新軍、以左雙為的十五萬西境軍和接近十萬人的直屬軍。
    不算平原軍和三水軍,只霸關一地的守軍就快要達到五十萬,不過,其中卻有近半數是寧**隊,在戰場上到底能不能派出用場,現在還是個未知數,麾下的兵力雖眾,但唐寅的心里卻沒有底。
    由于大戰在際,霸關內的百姓和隨軍家屬已徹底清空,城內完全被云集的風軍所添滿,各種各樣的城防武器被不間斷的推上城墻,堆滿城頭,戰爭前的緊張氣息已然十足。
    關內的將軍府從沒有象現在這么熱鬧過。
    唐寅住在將軍府里,這里也成了全體風軍的指揮中心和樞紐,里里外外站滿風國侍衛和崗哨,眾多的風兵風將們進進出出,忙碌異常。
    在將軍府的正廳,唐寅在,各軍的統帥在,眾多的謀士們也在,人們根據不停傳回來的情報在緊鑼密鼓的制定的應敵對策。
    現在風國的謀士當中有許多人已看出川貞兩國之間的差異甚大,誰都看不起對方,認為應把天子交于兩國做為條件,讓兩國退兵,只要兩國的大軍一退,用不了多久,川貞之間必然會爆戰爭,到時伐風同盟也就不攻自破。
    另有一部分謀士堅決反對這么做,代表的人物就是邱真。
    把天子留在風國,邱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給風國帶來的巨大好處,有天子在,風國無論做什么事都是正義的,有天子在,風國隨時隨地都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上,這一點在紛爭不斷的亂世太重要了,所以邱真認為寧愿傾盡全國之力與川貞聯軍拼個你死我活,也絕不能把天子拱手讓給別國。
    對于要不要交出天子,唐寅當然是站在邱真這一邊,而且在他看來,與川貞聯軍這一戰也是必須要打的,風國到底能不能真正崛起,能不能受到列國的尊重和重視,也正要看這一戰是否能打得贏,勝,風國將成為北方霸主,輸,風國將在列國中除名。
    這天晚間,唐寅登上城樓巡視。
    得知大王來了,正在城上監工的英步急忙跑上前去,插手施禮。
    唐寅一笑,問道:“英步將軍還沒有休息?”英步正色道:“末將睡不著,便到城上看看城防布置的怎么樣了。”
    唐寅樂道:“我以為只有我睡不著覺呢!”英布見唐寅樂呵呵的似乎心情不錯,他也輕松了不少,說道:“大王,還有一人可是比您早來了一步。”
    “哦?誰啊?”“左雙將軍。”
    左雙?唐寅一愣,問道:“他來做什么?”“和大王一樣,是來巡視城防的。”
    唐寅舉目望了望,沒有看到左雙的身影,問道:“現在回去了嗎?”“還沒有,左雙將軍現在應該在西城墻那邊。”
    英步回道。
    唐寅點點頭,背著手,邁步向西面城墻走去,同時說道:“走,我們也去瞧瞧。”
    邊向西側走,唐寅也邊查看城墻上的防御情況,滾木擂石早已堆積起很多,每走幾步便有一堆,仿佛一座座小山似的,另外,城頭上還架起許多破城弩和破軍弩,草草估算,不下數百臺之多。
    英步在旁解釋道:“破軍弩可以用來殺傷攻城的敵兵,而破城弩的射程遠,則可以用來對付敵人的拋石機,只要把對方的拋石機射毀,我方的壓力便會大減。”
    唐寅暗道一聲有道理,英步不愧是守城老將,他贊道:“布置的好。”
    英步垂道:“謝大王夸獎。”
    兩人邊說邊談,不知不覺間走到西側城墻,舉目向前一瞧,只見前方不遠處左雙正手扶箭垛,伸長脖子向外張望。
    不知道他在望什么,唐寅走上前去,左雙沒覺唐寅來了,倒是他身邊的兩名親兵看到了他,急忙要施禮問安,唐寅擺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出聲,然后走到左雙身后,也向外望了望,城外一馬平川,連條鬼影子都沒有,以唐寅的夜眼尚且看不到人,何況是左雙呢?唐寅無奈地搖搖頭,問道:“左雙將軍在觀察什么?”突然聽聞身后傳來話音,左雙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回身,一看原來是唐寅和英步站在自己的背后,他急忙躬身施禮,說道:“末將參見大王!”唐寅擺下手,問道:“城外都是平原,左雙將軍在看什么?”左雙說道:“末將正是在看外面的平原。”
    唐寅挑起眉毛,不解地看著他。
    左雙繼續道:“霸關向有天險之稱,但末將看來,則不然,城外的平原甚廣,不僅可以容納百萬大軍的駐扎,也利于讓百萬大軍展開攻勢,此戰我軍若是一味的死守,怕是要異常艱難。”
    這話英步不愛聽,他任霸關主將已有七、八年了,霸關固若金湯,從未有失,怎么到了左雙的嘴里,卻成了不是天險了呢?他深吸口氣,傲然說道:“左雙將軍以前生活在寧地,并不了解我風國的情況,以前風莫兩國交惡之時,全憑霸關拒莫軍于國外。”
    左雙暗嘆口氣,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他是寧人沒錯,但現在已經投靠風國,就是風國的一員,何況他還是堂堂的一軍之統帥,但英步的語氣卻充滿輕視之意,要知道,論軍階的話,兩人要差好幾級呢。
    唐寅察覺到左雙的窘迫,他稍微怔了一下,隨即對英步說道:“英步將軍,左將軍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左將軍以前是寧將,對我風國的情況不了解也是情理之中,你可以向左將軍解釋,但要注意語氣。”
    旁人這么說,英步或許會不以為然,但唐寅這么說他可不敢不聽。
    他急忙躬身施禮道:“是,大王。”
    隨后,又向左雙拱手道:“末將失禮了。”
    想不到唐寅竟然會護著自己這個‘外人’,這讓左雙又驚訝又大為感動,他立刻回禮道:“英步將軍客氣。”
    唐寅現在可沒心思聽他們之間的客套話,直截了當地問道:“左將軍,你認為霸關城防還有那些需要補充的地方?”左雙沉吟了下,說道:“英步將軍布置的城防很完善,該做到的和能做到的都已經做到了。
    末將倒是覺得,一關之地,能守則守,不能守棄之也無妨。”
    這話令唐寅和英步的臉色同是一變。
    尤其是英步,左雙這話等于是觸碰到他的命根子。
    他握著拳頭,強壓怒火,盡量放柔語氣地說道:“左雙將軍,霸關可是我國的南門戶,一旦霸關失守,敵軍便可長驅直入,一路北上,直*鹽城。”
    左雙回道:“丟一關,并不等于是滅國,引敵軍進入風……我國本土作戰,更利于我軍的展開和迂回,若是死守霸關,兩軍互相消耗,最后拼光了兵力,吃虧的還是我方。
    我方是傾全國之力死守一關,而川貞二國的兵力則遠不止這一百萬,等兩方的軍力都打光了,我方再沒有后援,而川貞二國的兵力則可以源源不斷的從本土調派上來,到那時,我方還拿什么來抵御人家?傾全國之力,把國家的命運都押在區區一座城關上,末將覺得……并非智舉。”
    英步嗤之以鼻,說道:“有天險不守,難道要棄之給敵軍嗎?引敵軍入本土作戰,說的倒是輕巧,可到時得有多少百姓會被敵軍屠殺?又要有多少城池會被敵軍洗劫?左雙將軍可曾考慮過這些?”聽著二人的爭論,唐寅慢慢皺起眉頭,舉目望向城外。
    英步說的沒錯,但左雙的話也有他的道理,很難說誰對誰錯,其實,戰爭又何嘗不是一場賭博呢?只要戰爭沒有結束,只要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就很難說當初的選擇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