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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20

  見敵將在城外叫罵,城門樓上的唐寅轉頭問麾下眾將道:“誰愿出城與敵將一戰?”他話音剛落,人群中數名風將挺身而出,這些風將大多都是西境軍中的寧人,他們剛投入風軍,急需軍功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也需要軍功使他們融入到風人當中,至少得讓風人看得起他們。【】.kenen.netbsp;唐寅對這些原寧將的實力也不是很了解,看向左雙,笑問道:“左將軍,你的意思呢?”既然唐寅問他,就是讓他在寧人當中選出一將出戰。
    左雙明白唐寅的意思,也有意在眾將面前展示一下西境軍的實力,他瞧瞧主動請纓的幾位部下,點著其中實力最強的一名大漢,說道:“冷將軍,你去會會敵將!”“末將遵命!”這名大漢姓冷名松,在西境軍中雖然不是最厲害的武將,但也能排進前五名。
    他插手施禮,然后轉身而去,下了城墻,只帶千名風軍,殺出城關。
    風軍以二龍出水陣涌出,在霸關外列好戰陣,而后,冷松飛馬沖出人群,奔向兩軍陣前的6雄。
    雖是在戰場上相遇,但6雄還是十分有禮的,坐在馬上,向奔到近前的冷松拱了拱手,說道:“在下6雄,來將通名!”在川國,貴族是極為重視禮儀的,這也被視為貴族的標志。
    6雄算不上貴族,但也努力向貴族靠攏,通報姓名的時候,即不釋放靈鎧,也不施展兵之靈化,彬彬有禮的模樣不象是武將,更象是出來談判的使臣。
    見對方如此客氣,冷松也不好上來就動手,他拱手回禮,簡潔地說道:“風將,冷松。”
    6雄點頭一笑,緊接著,又道:“在下得罪了!”說話之間,他揮動手中的長刀,身上散出白霧,靈鎧化與兵之靈化同時完成。
    冷松早已做好戰斗的準備,出城的時候就已把靈鎧罩起,提著靈兵。
    他深吸口氣,斷喝一聲:“殺!”說話之間,雙腿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竄向6雄,同時手中的靈槍前伸,借助戰馬奔馳時的慣性,一槍直刺對方的前胸。
    6雄大喝一聲:“來得好!”他雙手持刀,向外一掃,只聽當啷一聲,冷松的靈槍被彈了出去,接著,他回手一刀,反斬向冷松的腰身。
    冷松收招也快,回槍招架,當啷啷,刀鋒正砍在槍桿之上。
    二將走馬錯鐙,回馬盤旋,你來我往的戰到一處。
    通過他二人的交戰,便可將兩軍的實力判斷出個大概。
    冷松是西境軍前五名的好手,而6雄只不過是川軍中很普通的偏將,但兩人在戰場上卻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由此可見,川軍的實力之強,軍中的戰將之多。
    兩人足足戰了五十多個回合,冷松才抓住對方一個小破綻,趁著兩馬交錯的瞬間,他突然一個回馬槍,反刺對方的后心。
    6雄聽聞背后惡風不善,判斷出對方暗下殺手,他嚇的急忙伏身閃躲,可惜還是慢了半步,就聽沙的一聲,靈槍把他背后的靈鎧挑開一條尺長的裂痕,同時,也將他背后的皮肉劃開一條半尺有余的大口子。
    6雄痛的大叫出聲,趴在馬背上,催馬向己方本陣逃去。
    冷松裝模作樣的追出一段,見快要接近敵軍的射程,這才勒馬,退回到兩軍陣中。
    戰旗開得勝,風軍士氣大振,城上城下,歡呼聲一片,戰鼓敲的震天響。
    就連左雙也覺得臉上有光,在眾多風將當中,腰桿子挺起不少。
    6雄負傷敗回本陣,見到任放,他雙膝跪地,顫聲說道:“末將有辱使命,甘愿受罰。”
    在任放的心里,沒有什么‘戰勝,戰戰勝’的觀念,對于6雄的戰敗也毫不介意,他含笑擺手道:“6將軍有傷在身,快快請起。”
    說著話,他示意兩邊的士卒扶6雄下去包扎傷口。
    他沒覺得怎樣,但一旁的聶澤臉面可掛不住了,現在川貞兩軍是聯軍,人家可分不清楚戰敗的是川將還是貞將,他握緊拳頭,沉聲喝道:“高俊何在?”“末將在!”隨著干脆的應話聲,貞將中走出一員金盔金甲的大將。
    這人三十出頭的年歲,人如其名,長的又高又俊秀,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直口方,面膛白凈,武官深刻,相貌堂堂,身材高壯,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威風凜凜,好不耀眼。
    聶澤手指陣前的冷松,問道:“高俊,你可能取下敵將級?”高俊面露傲氣,冷笑出聲,回道:“如探囊取物!”“恩!”聶澤點點頭,揮手道:“取敵將級回來見我。”
    “得令!”高俊答應一聲,轉身向外走。
    到了眾將之外,立刻有貞軍士卒牽來高俊的戰馬,另有士卒扛來他的武器——飛龍驚雷鉞。
    鉞在當時并不是常見的武器,從外型來說也怪異,兩面有刃,面前有尖,可做槍用,也可當刀,還可當斧。
    躍上戰馬,高俊提起長鉞,催馬沖出本陣。
    和川將截然不同的是,高俊上到戰場,招呼也不打,直接沖到冷松近前,舉鉞就劈。
    冷松嚇了一跳,同時心里嘀咕,這川貞聯軍怎么回事,出來的武將怎么時而彬彬有禮,又時而粗魯野蠻呢?對方的出招極快,來不及細想,冷松下意識的立槍格擋,硬接對方的進攻。
    但高俊的重擊又哪是能隨意接的?耳輪中就聽得當啷一聲巨響,冷松感覺自己象是被一輛奔馳的馬車撞到了似的,他整個人從馬鞍子上彈飛出去,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足足摔出三米多遠,再看著他的雙臂,被震的靈鎧俱碎,鮮血從甲胄里滲出,兩只胳膊的臂骨都已短裂。
    哇!他躺在地上,人還沒起來,倒是先噴出一口血水。
    他還未從震擊中清醒過來,高俊就順勢沖到他的近前,手起鉞落,撲哧,這一鉞,正刺在冷松的肚子上,沒見高俊如何用力,只手臂一晃,單手持鉞,將冷松硬生生挑了起來,舉目望望還在半空中掙扎的冷松,高俊仰面哈哈大笑,沖著霸關方向喊喝道:“膽敢擋我軍鋒芒者,這就是下場!”說話之間,飛龍驚雷鉞先是一收,接著再凌空一揮,咔嚓,冷松身還懸在空中,腦袋已被長鉞的鋒芒削掉。
    鮮血噴射,濺了高俊滿臉滿身,后者非但未驚,反而狂笑之聲更大。
    在貞國,濺敵血于自身,那是榮耀,是身為戰士的殊榮,正因為這樣,貞軍在戰場上和未開化的野蠻人沒什么兩樣。
    這是各國傳統和環境的不同所演變出來的巨大差異。
    看著高俊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的鉞挑風將的斷頭,策馬踩踏著風將的尸體,川軍將士無不大皺眉頭,感覺高俊不象是將領,更象是毫無人性的瘋子、野獸,與貞軍聯合的川軍尚且感到一陣陣的厭惡,風軍那邊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見到己方兄弟的尸體竟被敵將如此踐踏、凌辱,西境軍眾將無不是悲憤交加,也沒和左雙打招呼,一下子又沖殺出三名武將,快馬奔出城關,直奔高俊而去。
    又有不怕死的上門了!高俊喜悅,先是不慌不忙的將冷松的斷頭掛到自己的馬鞍子上,然后揮鉞迎向三將。
    沖在最前面的那名風將快要接近高俊的時候,率先難,釋放出靈亂·風。
    不過他所釋放的靈亂·風在高俊眼前根本不值一提,后者嗤笑道:“本將讓人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靈亂·風!”說話之間,飛龍驚雷鉞生出霞光萬道,接著,靈亂·風釋放出去。
    嗡!同樣的靈亂·風,但擺在一起的效果卻大不相同。
    高俊的靈亂·風可用漫天靈刃來形容,靈刃穿梭時,齊齊出尖銳的呼嘯聲,聲音交匯到一起,真好象鬼哭神嚎一般。
    風將的靈亂·風在一瞬間被高俊的靈亂·風所淹沒,消失于無形,而漫天的靈刃都沒見怎么減少,繼續向前飛射。
    可憐那風將,連和高俊接觸都未接觸到,就被他所釋放的靈刃絞成碎塊,人的血肉和馬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散落了一地。
    高俊的靈亂·風之強,在絞碎那風將之后竟還有余威,剩余的靈刃繼續向后兩名風將射出。
    那兩名風將嚇的臉色頓變,不約而同的釋放出十字交叉斬,來抵御迎面而來的靈刃。
    在二人拼盡全力之下,靈亂·風的余勁才算被徹底化掉,兩名風將也驚出一身的冷汗。
    他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高俊就催馬到了近前,飛龍驚雷鉞掄開,對兩人一砍一刺,各出一招。
    二將哪敢怠慢,急忙持兵招架,可剛剛擋下高俊一招,后者的下一招又來了。
    兩名風將合力戰高俊一人,卻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可見雙方實力差距之大,猶如天壤之別。
    雙方也才僅僅戰了三個回合,一名風將躲閃不及,被高俊一鉞劈在腰眼上,開個腰身都被砍斷,風將慘叫一聲,側身摔下戰馬,另一風將見勢不好,撥馬要跑,高俊冷笑出聲:“你也給我在這吧!”說話之間,他催馬上前,一個前刺,正中風將的后心,尸體大頭沖下的栽落戰馬。〔小〔小〔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