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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42

  不可思議的一刀,也是冷酷絕情的一刀,沒有人會想到,迪安娜會突然對阿格尼絲下此毒手。【】
    后者臉上帶著震驚和茫然,身子已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帶著氣泡的鮮血從她勃頸的傷口處不斷涌出。而就在不遠處的肖娜看著眼前生的一切,則全然驚呆嚇傻。
    迪安娜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撫了撫阿格尼絲血跡斑斑的面頰,搖頭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么做的,但大人有令,我也沒有辦法。”
    此時,阿格尼絲已說不出話來,嘴巴張開,吐的全是血水。
    迪安娜雙手握刀,以刀尖抵住阿格尼絲的心口,一邊緩慢的刺下去,一邊幽幽說道:“我的命,是大人給的,所以,大人讓我做的事,我一定要去做。”說話的同時,她的手可沒停,靈刀一點點的刺開阿格尼絲身上的重甲,又繼續向她的心臟一點點刺下去。
    處于驚駭之中的肖娜終于回過神來,她尖叫一聲,瘋了似的向迪安娜沖去。
    可是等她沖到了迪安娜的近前,后者的靈刀已把阿格尼絲的心臟刺穿。誰能想到,那么驍勇善戰,巾幗不讓須眉的阿格尼絲沒有死在戰場上,沒有死在馬匪的手里,卻被自己的同袍副將迪安娜所殺。直至死,她的雙眼都是圓睜的,擴散的瞳孔中充滿了恨意,也有驚訝和不解。她到死都不知道迪安娜所說的大人到底是誰。
    肖娜撲到已斷氣的阿格尼絲身上,放聲痛哭,扭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迪安娜,撕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她?”
    迪安娜表情落寞地搖搖頭,說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已經說了,我是不得以才這么做的。”說話時,她雙手用力,猛的把靈刀從尸體身上的抽出,以靈刀的把手猛擊肖娜的額頭。
    早已筋疲力盡又哭的淚眼朦朧的肖娜哪里還能躲避開迪安娜的偷襲,被她一刀把砸個正著,撲通一聲倒在阿格尼絲的尸體旁,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流淌出來。
    “阿格尼絲要死,公主也得死,這里的人,統統都得死!”很難想象,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迪安娜竟然還帶著凄涼的表情。
    她站起身,著刀,挨個檢驗戰場上的尸體,同時說道:“大人說,貝薩與風國結盟,是與虎為謀,自取滅亡,聯姻只會讓貝薩走向毀滅。公爵大人說的沒錯,不是嗎,公主?”
    受了她一記重擊,肖娜雖沒有暈死過去,但腦袋已是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弄明白,迪安娜所說的大人原來是貴為公爵的桑切斯·馮·普洛斯。
    她躺在地上,喃喃說道:“叔父……他就這么恨我嗎?”
    “不!”迪安娜連連搖頭,同時現一名還未斷氣的馬匪,毫不猶豫的補上一刀,砍下那馬匪的腦袋,然后甩了甩刀上的血水,認真地說道:“大人象陛下一樣痛愛著公主,不過,在貝薩的生死存亡面前,大人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犧牲公主,相信大人得知公主身亡的消息后,會比任何人都痛苦。”
    肖娜聞言,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叔父對自己痛愛的方式,竟然是殺掉自己,這多么可笑!
    在尸堆中又現一名受傷未死的馬匪,迪安娜剛要揮刀劈砍,又突然覺得不妥,歪著腦袋想了想,換個方式,改為挑斷那名馬匪的喉嚨。她不能讓人看出是有人在故意殺人滅口,所以補刀要以不同的方式,做到不留痕跡。
    她繼續說道:“大人認為貝薩的強國之路,是吞風和非聯風,只要公主死了,貝薩便可把保護不利的責任推給風國,甚至還可指認風國是故意害死公主,到時,便可名正言順的出兵風國,吞滅風國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所以,公主的死,是有價值的。”
    把戰場上的尸體全部檢查過一遍,確認再活口了,迪安娜走回到肖娜身邊。
    肖娜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斷斷續續地問道:“那些馬匪……也是叔父找來的?”
    “為了錢,馬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連命都可以不要,再找不到比馬匪更適合的人了,不是嗎?”
    “你鼓勵我逃婚,也是早有預謀?”
    “唉!”迪安娜輕輕嘆口氣,在肖娜身邊慢慢坐下,輕輕撫摩著她的面頰,柔聲說道:“風王殿下身份高貴,又年輕、英俊,對公主還處處謙讓,公主自己不懂珍惜,又怎能怪得了別人呢?如果我是公主,一定不會逃婚,公主其實還只是個被陛下寵壞了的孩子呢!”
    說著話,迪安娜恍然又想起什么,喃喃說道:“馬匪不是為錢,就是為色,如此殺掉公主,似乎也不太合理。”她托著下巴想了一會,重新站起身,走到尸體堆中,拎過來兩具馬匪的尸體,三兩下把兩具尸體的衣服扒個精光,扔到肖娜身邊,然后她又坐下來,一邊解開肖娜身上的盔甲,一邊說道:“讓公主看上去是受辱而死,才合情合理,這樣也應該更能激起貝薩人對風國的憤慨。”
    肖娜聞言,象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身子猛的一震,揮迪安娜,顫聲叫道:“不要碰我……”
    迪安娜皺起秀氣的眉毛,質問道:“如果公主死的不合情理,那公主豈不是要白白犧牲了嗎?果然還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看著迪安娜那張美麗絕倫的臉孔,肖娜只有一個感覺,這個女人瘋了,現在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悲的是,自己偏偏落到這個瘋子手里。淚水不斷的從她的臉頰滴落,但她虛弱的反抗對于迪安娜而言完全不構成阻力。
    很快,肖娜身上的盔甲被迪安娜全部摘掉,然后她的雙手又伸向肖娜的中衣。她面露悲色地說道:“我可以向公主保證,等會絕不會讓公主感覺到痛苦!”
    “不要碰我,你這瘋子!”肖娜哭喊著。
    迪安娜莫名其妙地看眼肖娜,手上猛的一用力,只聽嘶的一聲,肖娜的中衣被她粗魯的撕成兩半,衣下雪白的身軀全部暴露出來。她低頭看著渾身的肖娜,忍不住出嘖嘖的驚嘆聲,說道:“公主果然是公主,和我這種奴隸出身的人就是不一樣,就連身子都是這么光滑!”說話的同時,她伸出手來,撫摩肖娜的身軀。
    她的手上還戴有厚厚的護手,粘滿血污又冰涼的甲胄貼到肖娜的身上,讓她襟不住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就連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唐寅救我——”
    在生死關頭,肖娜沒有想到她的父王,也沒有想到杜基的王子,腦海中只有一個人的身影,唐寅。
    迪安娜聞言,忍不住仰面大笑起來,說道:“來不及了,現在風王殿下應該在城里到處尋找公主的下落呢!”
    “那也未必!”
    這話不是肖娜說的,而是來自于迪安娜的背后。
    迪安娜的身子明顯一僵,緊接著,象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一蹦過高,急轉回頭,只見一人就站在她身側五步遠的地方,一身風國款式的黑色錦衣錦帶,腳下黑靴,向臉上看,五官深刻,相貌英俊,嘴角自然上挑,似笑非笑,一對虎目光彩明亮,射出的精光仿佛能洞察人心。
    這人不是唐寅還是誰?
    至于唐寅是何時來的,迪安娜一點都未察覺到。
    她驚駭地倒退兩步,結結巴巴地問道:“風……風王殿下怎么來的?”
    唐寅笑了,但他的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暖意。
    他慢慢抬手,指了指天上盤旋的禿鷲,說道:“數里之外便可知此地有戰事。”
    迪安娜先是抬頭向天上望了望,而后又垂下頭來,目光落在躺在腳下的肖娜身上。
    同一時間,唐寅的目光也落在肖娜身上,虎目隨之瞇縫起來。
    迪安娜沒有動,唐寅也未動,場上靜悄悄的,只剩下肖娜低微的抽泣聲。
    這時,在唐寅的背后傳來凌亂的馬蹄聲,很快,大隊的風國騎兵露頭,向這邊趕過來。
    騎兵還未靠到近前,唐寅頭也不會地沉聲喝道:“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隨著他一句話,后方響起一片稀溜溜戰馬的怪叫聲,那是人們緊急勒韁繩所引的戰馬嘶吼。
    由于距離尚遠,加上有唐寅擋住,眾風軍未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自然也未看到渾身的肖娜。
    迪安娜凝視著唐寅,不知過了多久,毫預兆,她猛然向下低身,舉起的靈刀狠狠刺向肖娜心口。
    她快,唐寅的度更快,就在靈刀的鋒芒馬上要刺到肖娜的胸膛時,靈刀仿佛被突然定格似的,刺不下去了。
    唐寅的手上不知何事已罩起靈鎧,大手死死把刀身抓住,論迪安娜怎么用力,靈刀就是再刺不下去絲毫。
    “啊!”迪安娜尖叫一聲,另只手抬起,用盡全力,一拳猛擊唐寅的面門。
    可是她的拳頭還未打到唐寅近前,后者的腳也重重踢在她的小腹。受其沖力,迪安娜的身子倒飛出數米,一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