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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48

  第四十八章
    “起來吧!”唐寅放下手中的卷,隨意的擺了下手。【】[])_-
    “謝大王。”張鑫起身,規規矩矩的垂手而立,站于一旁。
    唐寅看了張鑫一眼,揮手道:“站著那里干什么?坐下說話。”
    “是!”張鑫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在唐寅的桌對面坐下。
    見他其狀拘謹,一副整襟危坐的模樣,唐寅忍不住笑了,說道:“張鑫,你是我大風重臣,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謹吧?”
    能被唐寅說成是重臣可不是容易的事,張鑫身子一震,忙拱手說道:“多謝大王厚待。”
    唐寅搖頭又笑了笑,不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為何入皇宮*天子出城接我?”
    張鑫正色說道:“自大王成為風王以來,率領大風屢戰屢勝,先是平定北方之患,后又奪回河東,進而吞并寧國八郡,使我大風雄霸北方,居功至偉,人能比,何況大王還有救駕之功,此次迎娶貝薩公主,意義深遠,天子親自出城迎接,也是理所應當,同時也能表現出天子對大王的敬重,使大王威名更盛。”
    唐寅點點頭,而后又含笑問道:“那你又為何搶喝天子的敬酒?”
    張鑫急忙離坐,再次跪地叩道:“請大王恕罪!”
    唐寅揚頭說道:“起來,我并沒有怪你。”
    張鑫起身,說道:“臣*天子恭迎大王,天子必定遷怒于大王,懷恨在心,臣不確定天子會不會在酒中下毒,又不好直接醒大王,所以只能搶先喝掉天子的敬酒,以此來驗酒中是否有毒。”
    果然如此。唐寅已將張鑫的用意猜明了大概,現在他這么說,唐寅并不意外。他含笑問道:“張鑫,你沒有想過嗎?萬一酒中有毒,你喝下去可就活不成了。”
    張鑫臉色漲紅,神情激動地說道:“風國可以沒有臣,但絕不能沒有大王,大王乃萬金之軀,而臣只是爛命一條,若是能以臣的命保大王平安,縱然讓臣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他這番大方之詞令唐寅都深受感動,雖然其中可能會有夸張的成分,但張鑫不顧個人安危,以身試酒是事實,這樣的人又怎能不讓唐寅信任他、重用他?
    唐寅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次是你的運氣好,以后不要再冒這樣的風險。區區的毒酒,我并不怕,我怕的是失去身邊左膀右臂,你明白嗎張鑫?”
    張鑫肯冒那么大的危險,想換的就是唐寅這句話,他再一次的跪倒在地,哽咽著說道:“臣何德何能,竟蒙受大王如此厚愛……”
    唐寅伸手把張鑫拉了起來,說道:“你的忠心和能力,我都看得到,我視你為大風的棟梁之才,也希望你以后能更加盡心盡力。”
    “微臣責旁貸!”張鑫想也沒想地說道。
    唐寅點點頭,拉著張鑫坐回塌上,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國馬上出兵亞,我今晚便會傳潼門,調派駐于潼門的三水軍西進到寧地西境。”
    張鑫說道:“我國現在已與貝薩聯姻,再后顧之憂,出兵亞,正是時機。”
    “你的說法和邱真一致。”唐寅說道:“三水軍前往亞作戰,寧地便要擔負起我軍的后勤補給,可蔡頌和張哲又一直不和,常常傳回都互相劾,朝廷需要再派人去往寧地調和,主管我軍后勤,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合適,張鑫,你的意思呢?”
    “大王有命,臣必定竭盡全力。”張鑫拱手說道。
    “好!此事就交由你辦。”說著話,唐寅把自己的佩劍解了下來,往桌案上一拍,推到張鑫面前,說道:“你此次去往寧地征集糧草、軍餉、物資,若有人膽敢虛與委蛇、敷衍了事,你可先斬后奏!”
    啊?張鑫聽聞此話,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先斬后奏的權限可太大了,也太具有威懾力了,這得需要多大的信任和重視才能讓君主下放如此之大的權限?張鑫愣在那里,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佩劍,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雙手顫抖著緊緊抓住佩劍,又跪到地上,雙手擎劍,高高舉起,顫聲說道:“大王盡管放心,臣以項上人頭擔保我軍將士后勤憂!”
    唐寅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你回去準備準備,盡快動身。”
    “是!大王!”
    張鑫叩施禮,退出房。他幾乎是一路飄著離開王府的,直至回到自己家中,他都感覺自己的身子是輕飄飄的,如同踩在云端。這一刻,他是深刻的感覺到自己今日的冒險是值得的,而且是非常值得,也直到現在,大王才算是真正的信任和重用他了。
    唐寅傳至潼門,調派駐扎在潼門的三水軍西進。
    在潼門駐扎了這么長時間,以梁啟和上官元讓為的三水軍早已萬事具備,蓄勢待。平日里事可做,基本天天練兵,三水軍內雖有大批的新兵加入,但通過這段時間緊鑼密鼓的*練,戰力還是升了許多。
    接到唐寅的命令后,梁啟片刻未耽擱,立刻揮軍西進,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便橫穿大半寧地,進入以前的寧都良州。寧國已滅,良州不再是一國之都,但他依舊是寧地最大最重要的經濟化政治中心。
    抵達良州,梁啟下令全軍在城外駐扎,臨時休整幾日。經過半個月的急行軍,三水軍亦是上下疲乏,再不休整,恐怕沒等開戰自己就先散了。
    在良州的張哲和蔡頌自然是熱情招待,尤其是蔡頌,生怕被張哲搶了先似的,直接把梁啟和上官元讓接到自己家中,然后再不放二人離開,說什么都要兩人留在他的府上住宿。
    梁啟和上官元讓盛情難卻,而且蔡頌招待的確實周到,兩人便在蔡府住了下來。
    本來梁啟還打算在良州多休整幾日,但自從住到蔡府就沒消停過電~腦訪問}整]理,每天前來拜見的人川流不息,有些是來套近乎的,有些是來拉關系的,還有不少是送禮謀職的。對這樣的場面,梁啟從小便司空見慣,也深惡痛絕,他只在良州住了兩天就率領全軍繼續西進。
    過了良州后,三水軍不再急行軍,而是不緊不慢的去往西境,保持全軍的體力和戰力。
    行軍半月有余,三水軍抵達寧地西邊陲,行城。
    行城位于寧地與亞的交界處,行城以西二十里便是亞境內。因為與亞相鄰的關系,行城深受亞的影響,就連城池都是類城堡式的建筑風格,城內更是塔樓林立,高大壯觀,與其他的寧地城池比起來,全然一副異域風光。
    以前行城興盛,城內亞的商人極多,久居城內的亞人得占全城人口的二到三成,現在寧國被風莫兩國所吞,加上亞又遭受杜基入侵,行城內的亞人大多返回本國,行城的興盛也隨之一下子衰弱許多。
    三水軍在行城駐扎下來,梁啟開始積極籌備,制造和尋找出兵的借口。
    另一邊,良州,三水軍離開不久,受唐寅委派而來的張鑫就到了。
    張鑫到了良州之后,立刻傳令寧地各郡各縣,向良州輸送糧草、金銀和物資,他給各郡縣都定下了相應的目標,責令距離良州較近的郡縣十日內送到,距離較遠的二十日送到,即便是最遠的郡縣也不得過一個月。
    接下來,寧地各郡各縣的糧草、金銀、物資開始川流不息的進入良州,十日之后,距離良州較近的郡縣都如期完成任務,可張鑫沒有善罷甘休,他草擬出一份這些郡縣的官員名單,然后以唐寅的佩劍命令留守良州的天鷹軍馬上對這些官員展開抓捕。
    他這份名單涉及到的官員足有三十多號人,官職大小不一,上至郡縣,下至城邑,都有波及,子纓不知道這位張大人到底什么神經,不過大王的佩劍在他手上,和大王親臨沒什么區別,子纓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把名單所涉及到的官員全部抓捕。
    二十日后,第二批物資運到,張鑫依舊草擬一份黑名單,交給子纓,繼續抓捕,這次抓捕的官員比上一次更多,有五十余人,等一個月后,第三批物資又送到了,張鑫還是沒有放過這些郡縣的官員,又草擬出一份余人之多的官員名單。
    三次抓捕,被張鑫拿下的寧地官員已接近二人,不用挨個審查,張鑫閉著眼睛便給這些被抓的官員定下罪名,什么貪贓枉法、搜刮民財、魚肉姓、辦事不利等等諸如此類。
    這些罪名,雖未經過審查,但定一個準一個。上梁不正下梁歪,主管寧地的蔡頌本身就是個巨貪,別人給他送了重禮,買下一官半職,自然是變本加利的貪贓搜刮,十倍倍的把當初送出去的錢財再賺回來。
    張鑫是什么人,老奸巨滑的都快成了精,一路走來,只看寧地的民情便推斷出來寧地的貪污受賄現象已腐蝕到了骨子里,他可不會錯過這個表現自己的絕好機會,所以到了良州后一口氣抓了近二名寧地的地方官,而且全部以他隨手加的罪名定為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