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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71

  感覺到張通的態度已沒有剛才那么強硬,唐寅說道:“所以說,風人游俠聯盟之事,張幫主不應反對,反而應該多多支持!”
    張通吞了口吐沫,久久未語,直到現在,他還在消化唐寅剛才那番話。【】[]shouda8過了半晌,他方說道:“如果是為了共抗寧幫,聯盟之事小人當然支持,甚至小人可以去游說圣堂、修羅門、匯堂這些大門派,爭取讓他們也接受同盟,只是……這盟主的人選,恐怕由張棟擔任難以服眾啊!”
    他雖然只是一郡的馬幫幫主,但影響力可不小,在風國各郡,基本都有馬幫的存在,談不上誰聽誰的指揮,但互相之間也常有聯系,同出一氣。馬幫的前身實際上就是馬匪,都是些亡命之徒,只是他們不再打家劫舍,改練靈武,又做起正當生意,便搖身一變成了馬幫。也正是因為出身于草莽,張通才有膽子敢公然來找唐寅說理,甚至還敢和王府的侍衛動手。
    馬幫雖沒有幾個成名的高手,但弟子眾多,遍布天下,平時又重誠信,講義氣,不管多大多強的幫派,多多少少還會給馬幫幾分面子。
    張通身為嶺東郡馬幫幫主,他肯游說游俠幫派聯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至于盟主一位,唐寅還是要推張棟,畢竟盟主的人選必須得是個容易控又肯聽他控的人。
    唐寅含笑說道:“張幫主不愧是我大風志士,游俠聯盟一事還得靠張幫主多多出力。”
    張通正色說道:“事關眾多游俠兄弟的生死存亡,小人責旁貸。”說到這里,他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唐寅心思一轉,多少明白他的顧慮。他說道:“聯盟只是權益之計,只要消滅了罪魁禍逆風流,本王可以保證,不會再插手你們游俠內部之事,日后聯盟的存在于否,也自由你們游俠門派自己去決定!”
    張通精神一振,拱手說道:“小人多謝大王,也希望大王能記住今日的承。”
    “哈哈!”唐寅仰面而笑,說道:“君戲言,本王說到做到。”
    “那盟主的人選……”
    “本王覺得,各門派的當家人可以聚在一起,商議決定盟主的人選,不過,本王還是那句話,張棟是本王可以信賴的人,由他擔任盟主,再適合不過了。”唐寅的話沒有強硬到非張棟不可的程度,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先把張通穩住。
    果然,張通對唐寅這樣的答復十分滿意,他連連點頭,拱手應道:“大王所言極是,小人記住了。”
    張通千里迢迢的來都城找唐寅理論,本來是抱著必死之決心,但最后的結果出人意料,唐寅也比他想象中要隨和得多。
    和唐寅見過面后,張通沒有在鹽城多做逗留,當天便離城而去,并派出門下弟子,去往各郡的馬幫,請各郡的馬幫出人出力,盡可能的游說風人游俠幫派都接受聯盟,并聚到一起,共同推選出個盟主。
    且說唐寅,等張通走后,他看向程錦。
    只看唐寅的臉色,程錦就知道大王對自己的行動很不滿,他急忙從角落里快步走出來,單膝跪地,說道:“風品堂堂主周沖大肆拉攏嶺東游俠幫派,反對聯盟,此人不除,怕嶺東的游俠人肯接受聯盟。”
    程錦的手段是黑了一些,但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對,唐寅暗嘆口氣,說道:“以后再有此事,盡可能用逆風流的名義去做,把事情都推到逆風流身上。”說著話,他站起身形,走下臺階,在程錦面前站定,端詳他片刻,伸出手來,整了整程錦的衣服,繼續道:“別忘了,對外你們暗箭可是代表著朝廷,你們的所做所為,外人不會說暗箭怎樣,只會說朝廷怎樣。以后,我不想再聽到游俠有對朝廷不滿的聲音,更不想再看到有游俠找到我的頭上。”“是!屬下知道了。”程錦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唐寅拍拍他肩膀,未再多言,晃身走了出去。
    等唐寅走后,程錦總算是長出一口氣,同時把額頭的冷汗也擦了擦。
    事隔幾日,貝薩那邊傳來消息,貝薩的王廷生天翻地覆的大變動。
    其實貝薩的變動已早在唐寅的預料之中,而且事先已有前兆。
    自從肖娜嫁到風國以來,貝薩的軍方一直不太平,今天這個將領因瀆職下臺,明天那個將領又因貪污入獄,總之幾乎每天都有將領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理由而被免職,這些將領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是桑切斯的心腹親信。這些人留下的空缺,被大批的貝薩青年貴族所填補。
    桑切斯不是傻子,他當然能看得出來最近這些事情都是針對他而來的,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處境越來越不樂觀。其實他沒有和國王克尼斯公開撕破臉的打算,至少目前還沒有,但局勢所,他也不得不挺而走險。
    由于他在軍中的心腹將領們大多都被免職,想大張旗鼓的生兵變已不太可能,他緊急集結黨羽,他以自己的親兵衛隊和眾多黨羽的侍衛、家仆、奴隸為主,聚攏起數千人,打算對王宮實施偷襲,殺掉克尼斯,強行奪下王位。
    結果他的計劃還沒開始付之于行動,便有人偷偷泄密給國王克尼斯,后者先一步調動貝薩軍隊,以判國謀反的罪名對桑切斯及其黨羽進行逮捕。
    克尼斯在桑切斯的身邊安插有眼線,而桑切斯在克尼斯身邊也有眼線,聽聞到風聲的桑切斯預感到自己大事已去,貝薩城已自己立足之地,他攜家帶口的連夜逃出貝薩城。
    他是跑了,但他那些黨羽未來得及跑掉,紛紛被貝薩軍隊所抓捕,而后,克尼斯又派出精銳的王宮騎兵衛隊去追捕出逃的桑切斯。
    在貝薩城西五十里外的地方,王宮騎兵衛隊追上桑切斯一眾,并與桑切斯的親兵衛隊展開一場大戰。
    在激烈的交鋒中,桑切斯的親兵衛隊最終被王宮騎兵衛隊全部殲滅,他的家眷也于亂戰中死傷的七七八八,但在最后清點俘虜和尸體的時候,并未現桑切斯的蹤跡。為了徹底清除桑切斯一系的死灰復燃,克尼斯對外宣布桑切斯已死于亂戰,至于尸體,當時就地焚化了。
    這一場貝薩內部的斗爭并沒有因此結束,在宣布桑切斯已死的消息后,‘久病初愈’的克尼斯開始下令徹底清查桑切斯黨羽,但凡是與桑切斯有過往來的,甚至是與其黨羽有過往來的,都在清查的范圍之內。
    如此一來,所涉及到的范圍就太廣了,桑切斯‘身亡’后的一周時間里,被抓捕并處以死刑的貝薩人過一萬,若大的貝薩城,恐慌情緒蔓延,人人自危,每天所需要清理掉的尸體都是成車成車的拉到城外。
    即便是數年之后,還是有貝薩人會因桑切斯一案而牽連入獄,慘死于獄中,這就是政治斗爭的殘酷。
    清除桑切斯連同黨羽,包括自己的異己,是克尼斯預謀已久的,所有的行動都是計劃、有步驟的,一旦實施起來,勢如雷霆萬鈞,權傾朝野,平日里那么張揚跋扈的桑切斯連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由此也可看出克尼斯謀略和手腕之可怕。
    桑切斯一案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導致貝薩權貴的一次大換血,許多老牌貴族紛紛落馬,新興貴族大批崛起,并迅掌控了國家的軍政大權。以前看上去顯得老邁的貝薩朝廷象是被打了強心劑,朝氣勃勃。
    新貴族沒有老貴族那些顧慮和利益瓜葛、人情世故,他們的掌權,也預示戰爭離貝薩越來越近,其矛頭直指盟邦杜基。
    貝薩國內也四處宣揚著對杜基不滿的聲音,針對杜基最主要的不滿就是杜基在未經聯邦許可的情況下私自對外動戰爭,置聯邦的利益于不顧。當然,這些聲音都是為貝薩日后能名正言順的出兵杜基在鋪路。
    通過從貝薩傳回的種種消息,唐寅也基本可以確定,貝薩已做好出兵杜基的準備,現在貝薩只是在觀望,看風國和杜基的軍隊在亞到底能打成怎樣。
    唐寅令人傳良州,讓良州方面在寧地征收新兵,增援給三水軍,以填補三水軍在戰爭中的人員消耗。
    又過數日,三水軍再傳捷報,風軍由亞城北上,又一次挫敗杜基軍,并將杜基軍統帥雷米·阿扎寶及其殘部困于亞北部的日暮之城。
    日暮之城已接近亞和杜基的交界線,能把杜基軍打到這里,并將其困住,說明亞之戰離結束也不太遙遠了。
    唐寅十分高興,立刻寫了回,并在中大加褒獎三水軍將士。
    三水軍在亞之戰連戰連捷之際,唐寅又收到莫國來,稱莫王邵方會于月底動身,出使風國,將于下月底抵達鹽城。
    不知道邵方此行的具體目的是什么,但事不登三寶殿,他身為國君親自來風國,估計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議,唐寅對此倒是充滿期待,如果邵方真是為長孫淵宏之事來求助風國,唐寅也準備好借此再好好敲莫國一筆,最好是能要下寧南八郡中的一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