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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90

  侯歌刺出的那一劍雖然被南庭勉強擋住了,不過其中破壞力大得驚人,兵之靈變融合著靈神·凝以及侯歌全力的一擊,再加上短劍本身就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兵,即便是靈變后的靈兵也抵擋不住,南庭的靈劍在抵擋其鋒芒的同時已然破碎。【】
    看著手中殘缺的劍柄,南庭愣在當場,久久回不過神來,倒是臺下的游俠們轟的一聲,歡呼連天,靈變后的靈兵竟然能被擊碎,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今天倒真是開眼了,估計這種情況這輩子也就能見這一次。
    修羅門比逍遙門的名聲好得多,人們也愿意賣力氣為侯歌去喝彩,此時臺下的歡呼聲一波接一波,久久不停歇。
    過了許久,南庭才從震驚從回過神來,他面色一正,沖著侯歌拱手說道:“多謝侯門主手下留情,老夫敗得心服口服!”兵器都被打碎了,對方若真想傷他的性命,可以說易如反掌,老頭子還算有自知之明,拱手的同時又沖著侯歌深施一禮。
    侯歌雖勝,卻毫傲慢之色,忙拱手回禮,含笑說道:“南老爺子太客氣了,在下要多謝老爺子手下留情才是真的。”
    南庭苦笑著搖了搖頭,未再多言,轉身走下擂臺。他也是今天比武第一個自己主動走下臺去的人。
    隨著南庭敗回本陣,匯堂不再派人打擂。倒不是匯堂的人都被侯歌震懾住了,而是周寬阻止了請戰的眾人。在風國的三大門派中,修羅門人數最少,但高獨斗的話,周寬覺得本門比不過修羅門,再派人出去,恐怕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他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圣堂那邊,在周寬心目中,能和修羅門在單挑上一較長短的也只有圣堂了。
    可圣堂絲毫沒有要出戰的意思,甚至主動向堂主韋笑笑請戰的人都沒有。圣堂眾人一各個端坐在看臺上,或是悠閑地喝著茶水,或是談笑風聲,仿佛眼前的比武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正是圣堂一貫的作風,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目空一切。如果他們不是承認自己還是風人游俠的一份子,可能這次的游俠集會他們連來都不會來。圣堂對盟主之位根本沒放在眼里,認為那太世俗,誰愿意去爭誰就去爭,反正和圣堂沒有干系。
    圣堂不肯出人挑戰,也就沒人再上場去和侯歌比試。
    眼看著侯歌站起擂臺中央,人敢迎戰,張棟急的把抓揉腸,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唐寅的身邊,硬是在唐寅和江凡之間擠出一塊空地,坐了下去。
    他低聲說道:“大王快想想辦法吧,這樣下去,盟主之位就被修羅門奪去了!”他邊說著話邊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唐寅微微一笑,說道:“由侯歌做盟主不好嗎?”
    張棟哪里知道唐寅心中是什么打算,現在他只明白一件事,自己要做不成盟主了!他急聲說道:“大王對小人的栽培,小人沒齒難忘,只要小人做了盟主,自然是以大王馬是瞻,可是侯歌他……”
    不等他說完,唐寅擺擺手,轉頭含笑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你的忠心,本王是明白的,不過,由侯歌做盟主也一樣。張棟,你就做個副盟主吧!”
    “啊?”張棟傻眼了,膛目結舌地看著唐寅,久久沒反應過來。半晌,他方急道:“小人與侯歌向往來,又交情,他怎會小人做副盟主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本王早已與侯歌商議妥當。”見張棟露出滿臉的驚訝之色,唐寅笑道:“侯歌是浪子,自由散漫慣了,不喜約束,他做了盟主之后,其實只有盟主的頭銜,真正管事之人,還會是副盟主。由你來做副盟主,可以行盟主之實,而一旦出了問題,卻又有侯歌幫你頂著,何樂而不為呢?”張棟越聽心越驚,原來大王不止自己這一條線,另外還拉攏了修羅門,而自己卻一點風聲都未聽到。
    看著回不過來神的張棟,唐寅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后者端起杯子,悠閑地喝口茶,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猜得沒錯,本王早已把修羅門拉攏到身邊,當然,這對本王來說也并不是什么難事,不是嗎?”唐寅半真半假地說道。
    “是、是、是!大王說得是!”張棟連連點頭應著,不停擦著臉上的汗珠。
    “本王之所以讓你做副盟主,是看在你能盡心盡力為朝廷辦事這一點上。記住,本王能捧你上天,就有辦法摔你入地,日后要如何去做,不用本王再多說了吧?”唐寅笑吟吟問道。
    “不用、不用,大王請放心,小人對大王對朝廷一片赤誠,絕二意。”
    “如此最好。”唐寅不再多言,目光又投向擂臺上的侯歌。
    圣堂的不參戰和眾游俠的不敢挑戰,使侯歌坐上盟主之位變得順理成章。
    其實人們最希望看到的是周寬做盟主,畢竟匯堂在周寬的領導下有聲有色,在短短十多年的時間里便迅壯大起來,成為風國人數最多的幫派,不過由侯歌做盟主也可以接受,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里,在游俠界中能否讓人信服的很重要一點就是靈武,而侯歌的靈武毋庸質疑,絕對是頂尖級的,另外他的為人、名聲在風人游俠界中也屬屈一指,比起周寬或許還有不足,但比張棟之流勝過倍。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人敢挑戰,臺下的游俠們見張棟遲遲不宣布比武的結果,紛紛不滿地叫嚷道:“張門主,侯門主力壓群雄,盟主之位非侯門主莫屬,你還在等什么?”
    “張門主若還是想爭盟主,就親自下場和侯門主比一比嘛!”
    人們說什么的都有,極盡挖苦之能事,在人們的嘲諷中,張棟‘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下看臺,上到擂臺,故作忿忿不平的姿態,沖著侯歌拱拱手,什么話都沒說,轉頭問臺下眾人道:“難道諸位游俠兄弟再人敢挑戰侯門主了?”
    張棟連問三聲,臺下人應答,見他似乎還要問,游俠們再次不滿的喊道:“不用再問了,由侯門主做盟主是實至名歸,我們都服氣!”
    “沒錯!我們支持侯門主做盟主!”
    人們喊聲不斷,贊同聲一片。見狀,張棟也不在演戲,當眾宣布本次比武結束,風人游俠的盟主為侯歌。
    對這個結果,絕大多數的游俠都是可以接受的,惟獨匯堂的人顯得大失所望,原本在他們想來,盟主之位就是匯堂的囊中之物,能與匯堂相抗衡的只有圣堂和修羅門。
    圣堂向來高傲,肯定不會參與競爭盟主,而修羅門低調,尤其是門主侯歌,一直云游四方,一年四季連回修羅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又怎么可能會去爭什么盟主之位呢?
    可是在他們心里最不可能競爭盟主的侯歌卻偏偏站出來爭了,而且還使出了十成十的本事,一舉擊敗南庭,這個變故令匯堂上下措手不及,也令人們異常驚訝。
    結果已成事實,匯堂再怎么失望,再怎么錯愕,也只能接受。
    張棟宣布完侯歌為盟主后,又把特制的盟主令牌拿出來,在擂臺上高高舉起,讓所有的風人游俠都看清楚,以后見令就如見人,盟主之令,必須得服從。把令牌展示了許久,確保每位游俠都看清楚了,他這才把令牌恭恭敬敬地遞交到侯歌手上。
    拿著這只打造精良又沉甸甸的令牌,侯歌沒有成就感,反而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事情的展沒有偏離唐寅當初的布局,后者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接下來是眾多的游俠紛紛向侯歌去道賀,唐寅已懶著再看,站起身形,默不做聲地走下看臺,帶著江凡程錦等人順著人群的邊緣向谷外走去。
    剛走到谷口這里,就聽后面有人喊他:“唐初!”
    唐寅回頭一瞧,原來是閻西從谷內追了出來。
    不知道她急匆匆追自己要干什么,唐寅還是停下腳步,笑呵呵地等著她。時間不長,閻西跑到唐寅近前,沒有立刻說話,而先是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他。
    唐寅被她看得甚是不自在,笑問道:“閻門主有事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閻西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問道。
    唐寅樂了,反問道:“你剛才不是已經叫出我的名了嗎?”
    閻西毫不客氣地說道:“那是閣下的假名吧?”
    唐寅不置是否的聳聳肩,說道:“名而已,是真是假又有何妨?”
    見他不想說出實情,閻西也不追問,她話鋒一轉,道:“你到底和侯大哥說過些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你竟然有本事能說動侯大哥去奪盟主之位!”對于侯歌去爭盟主的事,閻西的驚訝可遠勝匯堂,當然,她也匯堂的人也更了解侯歌。
    唐寅笑問道:“你為何說是我說動侯門主的?難道不可能是侯門主自己想做盟主嗎?”
    閻西正色說道:“不可能!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從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