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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49

  梁仁說道:“其實,我們求張大人辦的事很簡單,只要張大人讓大王撤換西山郡的郡即可。【】官場小說文字{本章節如花手打shouda8}”
    “撤換西山郡的郡?”張榮暗吃一驚。
    “沒錯!”梁仁上前兩步,湊到張榮面前,小聲說道:“只要張大人能做到這一點,我們將奉送黃金萬兩。”
    張榮眼珠轉了轉,然后掃視梁仁、劉圝陽二人,搖頭說道:“你們不是馬商。”
    梁、劉兩人笑而未語。張榮細細琢磨二人的名,一個梁仁,一個劉圝陽,仁可做‘人’講,陽亦可做‘羊’講,一人一羊合在一起就是個佯,這兩個人連自報的名應該都是假的。
    張榮吸口氣,凝聲問道:“你二人到底是什么人?”
    梁仁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茶杯,伸出手來,湛下茶水,然后在桌案上寫出一個‘風’,含笑說道:“其實我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張大人不知道也比知道要好,最重要的是,我們求張大人辦的事并不難,事成之后,還有黃金萬兩可收,何樂而不為呢?”
    原來是風國人!張榮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手掌在桌案上快劃過,將茶水寫下的風抹掉,他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但我要知道你們的目的!”
    梁仁聳聳肩,含笑說道:“這個……恕難奉告。”說著話,他又從懷中抽圝出一張銀票,放到桌案上,向張榮面前一推,說道:“這是一千兩的黃金,票據絕對出自于莫國朝圝廷,論在莫國哪一間銀號都可以取,這算是我們的訂金吧!只要張大人辦成此事,我們會把剩下的九千兩黃金一并送上,當然,張大人不必擔心我們會言而信,因為我們以后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何況,我家主圝子也不是小氣的人。”
    看著自己面前的金票,張榮久久語。一千兩的黃金不算多,但一萬兩的黃金就太具有誘圝惑力了,這差不多相當于他十多年的俸祿,要說張榮不心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見他即未接受,但也沒明確地拒絕,梁仁微微一笑,拱手說道:“張大人,我們等你的好消息,先告辭了。”說完話,他向劉圝陽甩下頭,轉身要走。
    這時,怔怔呆的張榮突然面表情地開口說道:“等一下。”
    梁仁、劉圝陽轉回身,不解地看著他。張榮拿起桌案上的金票,來回把圝玩,過了好一會,他嘴角挑圝起,搖頭說道:“我們以后,不會再有合作的機會。”
    聽聞這話,梁仁、劉圝陽臉色同是一變,也雙雙倒吸口涼氣。張榮把手中的金票揣入袖口,含笑說道:“兩位不必緊張,雖然我們以后不會再合作,但這次,我可以幫你們。”說著,他抬手一指劉圝陽,說道:“他可以離開!”接著,又指向梁仁,道:“但你要留下,事成之后,我看到剩余的金票,自然會放你離開。不過,只此一次,日后你二人若是再敢來找我,我定斬不赦!”
    梁仁和劉圝陽互相看看,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笑容。梁仁拱手說道:“恭敬不如從命,這段時間,在下恐怕要叨擾張大人了。”
    “客氣、客氣!”張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張榮已然知道梁仁和劉圝陽的身份,也知道他倆背后的主圝子是誰,但他認為更換西山郡郡這件事確實不難,而且對莫國的安危而言也沒什么影響,況且這還是大王一直都想圝做的事。這回他順水推舟,促成此事,不僅解決了大王的一塊心病,自己還能得到萬兩黃金,兩全其美的事,為什么不做呢?不過張榮也不是傻圝瓜,自己和風國奸細勾結等于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會玩火自圝焚,所以,他只肯做這一次,完圝事之后,立刻和風國細作一刀兩斷。至于留下梁仁,只是想扣下一個人質,別到時自己把事情辦成,卻錢可拿,那就白白出力了。
    風國探子之所以能眼光獨到的找上張榮,那是因為他們接到了唐寅的密圝令,唐寅能下達這樣的密圝令,并非是他對張榮這個人有多了解,這完全是蔡圭的獻計。收圝買張榮,也只是蔡圭全部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張榮收了風國探子的金銀之后,便開始絞盡腦汁地琢磨如何圝在邵方面前出更換西山郡郡的事,怎么講能讓自己的議不顯得太唐突。
    事有湊巧,沒過兩天,西山郡方面正好傳來消息,稱邵譽已把邵俊接進鳳陽城,但即未殺他,也未捉他,還以上賓之禮待他。這個消息對旁人而言或許只是足輕重的小事,但張榮敏銳地意識到機會來了。
    朝堂之上,他就此事圝劾邵譽。“大王,邵譽膽大包天,公然收留欽犯,其心已昭圝然圝若圝揭,大王應嚴圝懲此賊啊!”
    邵譽本就是邵方的眼圝中圝釘、肉中刺,不除不快,現在又聽說他收留邵俊,心中更是不舒服。等張榮說完,他臉色陰沉著沒有馬上表態,而是環顧左右,問道:“列為愛卿的意思呢?”
    左相郭輝皺著眉頭說道:“邵譽是該死,不過……現在還不到懲治他的時候,我圝國目前兩線作戰,先除外患,方能再解內憂!”
    邵方坐在王椅上,臉色更加陰沉難看。大將軍李進也跟著說道:“末將覺得郭相所言有理,現在動邵譽,非明智之舉啊!”
    同在朝堂上的董盛暗暗點頭,雖說郭輝和李進都是善于阿諛奉承的小人,但至少頭腦還沒想張榮那么簡單。
    “大王!”張榮拱手說道:“現在邵譽已不是內憂,而是我圝國的外患了。”
    “此話怎講?”邵方身圝子前探,眼睛眨也不眨地問道。
    張榮說道:“邵俊已住進鳳陽,而這時候風軍又恰恰放棄攻打西山郡,調轉矛頭,繼續向南推進,完全不顧西山郡這個后顧之憂,這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
    呦?聽他這么一說,在場眾人同是一怔,對啊,風軍的舉動確實有些反常。李進邊尋思邊喃喃說道:“張大人說的也有道理。風軍的作風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這次攻打鳳陽,聽說只一仗打下來就損兵折將數萬之眾,風軍不做第二次進攻就草草撤退,繼續南下,實在匪夷所思,也不是風軍的風格。”
    “哼!”張榮哼笑一聲,說道:“其實很好理解,那就是邵譽已倒戈向了風國,他已做了我莫國的叛圝徒,如若不然,他怎么會那么隆重地接待邵俊,風軍又怎么會那么放心地繼續南下?俗話說得好,風不起浪,各位大人、將軍都應該到民間走一走、聽一聽,邵譽向風國投降的事已不是秘密,只有我們還蒙在鼓里呢!”
    啪!
    邵方拍案而起,厲聲喝問道:“竟有此事?”
    滿朝的武大臣們皆被嚇得一哆嗦,李進不敢隱瞞,結結巴巴地說道:“民間確有邵譽投降風國的傳言,只是傳言畢竟是傳言,未必可信,所以,臣等也未敢向大王稟報……”
    沒等他把話說完,邵方已氣得七竅生煙,大吼道:“是不是要等到邵譽領著風軍打到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你們才來向本王稟報?”
    撲通!朝堂上的武大臣們齊唰唰地跪倒在地,連聲說道:“微臣不敢,大王息怒,微臣不敢!”
    “不敢?若非張大人今日起,本王到現在還不知情呢!”
    “可是,朝圝廷確實未收到西山郡倒戈的傳報!”
    “西山郡之所以沒有明目張膽地宣揚倒戈,向風國投降,那是因為邵譽在怕。”張榮冷笑著說道:“天助我大莫,讓韓忠和元恬兩位大人率領我軍十五萬眾先一步駐進鳳陽,邵譽定是顧慮韓大人和元大人,怕在城中打內戰,所以才把投降一事壓了下來,沒敢立刻宣布。臣想,等到風軍平定西山郡周邊郡縣,定會調轉矛頭,與邵譽里應外合,圍剿韓大人和元大人一部,所以,大王,我們不能再等了,先下手為強,必須立刻罷圝免邵譽的官圝職,永除后患。”
    這話算是說到邵方的心坎里,后者邊聽邊連連點頭,等張榮說完,他對左右道:“這才是本王要聽的金石良言,你們也該向張大人多學學了。”
    眾官、武將被邵方說得面紅耳赤,一各個搭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旁人不敢說話,但是董盛敢,現在莫國朝堂之上唯一敢頂撞邵方的也只剩下董盛了。老頭圝子跨前一步,大聲說道:“大王,邵譽到底有向風國投降還未可知,怎能草率罷圝免邵譽的官圝職?如果邵譽未降,大王的罷圝免就等于是在*邵譽倒戈向風國,還請大王三思啊!”
    “事情已如此明顯,你還在替他說話,董盛,你到底有何居心?”邵方氣得臉色漲紅,雙手按著桌案,近乎于咆哮地大吼道。
    “大王,臣是進忠良之言,不想眼睜睜看著大莫的江山毀于一旦……”
    “大膽!”仗著有邵方撐腰,張榮怒指董盛,暴喝道:“董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指罵大王是昏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