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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272

  第二七十二章
    按照唐寅的指示,暗箭在貞軍內部展開一場秘密調查,涉及到的人倒并不多,下下加到一起不到二十號,但涉及的范圍很廣,甚至還包括兩名兵團長。【】
    這兩名兵團長倒不是游俠,而是受了混入軍中的游俠蠱惑,暗中與其勾結。唐寅并不想把事情鬧大,凡是暗中抓捕的人,全部讓暗箭秘密處死,對外公布是派他們去執行任務了。
    經過這場短暫的風波,唐寅才下令,全軍繼續西進,進軍南岳城。
    南岳城,正如唐寅事先所了解的那樣,所處的位置得天獨厚,整座城池就是建在一片坡地之,西高東低,由東面入城,一路都是坡,正常走路都困難,攻城就更難加難了。
    唐寅、靈霜、越澤、黎昕四王在各自部下的保護下,接近南岳,舉目觀望了好一會,人們不由得倒吸口涼氣,暗自咋舌,單看南岳的地勢,就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聽說里面還有十多萬的守軍,想強攻下此城,實在太難了。
    咕嚕!越澤吞口唾沫,轉頭看向唐寅,說道:“唐王弟,南岳險峻,這場仗……我們要怎么打啊?”
    唐寅眼珠轉了轉,低聲嘀咕道:“看來,強攻是不太行了。”
    說著話,他對身后的阿三阿四道:“把顧將軍抬過來。顧將軍和相山郡龔松也算是老相識了,讓他在城外勸一勸,或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阿三阿四雙雙應了一聲,向風軍的侍衛交代下去,令其趕快把顧安民抬過來。
    旁人不知道顧安民是假,但靈霜、越澤、黎昕三人都清楚,他們互相看了看,靈霜忍不住問道:“王兄,這……能行嗎?”
    “鬼知道!”唐寅聳了聳肩,苦笑道:“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在顧安民的記憶中,龔松的為人還是很不錯的,正直、坦誠又富有正義感,在地方的口碑也極佳,至于能不能勸降他,唐寅的心里是一點底都沒有。
    過了半個多時辰,臥在軟塌的‘顧安民’被貞軍們快抬了過來,在其左右,還有隨行的侍衛以及眾多的貞軍將領。
    雖說暗影分身和真身心意相通,但唐寅還得裝模做樣地走前去,交代‘顧安民’去往南岳城前,找龔松談話,爭取勸他棄城投降。
    現在的‘顧安民’還身負著重傷,身子虛弱地側躺在軟塌,臉色蒼白,神色萎靡不振,對于唐寅的交代,他沒有任何的抗拒,微微點下頭,嗓音沙啞地說道:“末將遵命。”
    他答應得干脆,可左右的貞將們都嚇了一跳,現在他們已經倒戈向聯軍了,對于南岳城內的龔松一眾而言,他們就是敵人,貿然前往城前,對方放箭怎么辦?平時還好說,現在將軍身負重傷,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就算對方只派出一名小卒,也能輕松地殺掉將軍。
    “將軍,這……這太危險了?”貞將們先是看眼唐寅,然后圍攏在軟塌周圍,低聲醒道。
    “沒事!”‘顧安民’含笑擺了擺手,說道:“我和龔大人雖交情不深,但也是老相識了,他不會對我下毒手的。”
    “可是……”
    “不必在說。”‘顧安民’對左右的侍衛道:“你們拿支白旗,抬我到南岳城前!”
    “是!”侍衛們不敢抗命,紛紛答應一聲,有人找來一桿小白旗,高高舉起,另外的侍衛們則抬起軟塌,準備向南岳城而去。
    眾貞將們哪肯眼睜睜看著他獨自去冒險,七嘴八舌地說道:“將軍,末將陪你一同前往!”
    ‘顧安民’搖頭,說道:“我這次主要是和龔大人敘舊的,又不是去打仗的,帶那么多人干什么?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戒心,不好說話。若凡更新組手。打shouda8你們就安心留在這里,誰都不用陪我。”
    見他態度堅決,眾貞將可奈何,只好站在原地,心里七八下地看著‘顧安民’一行人越走越遠,一點點的向南岳的城前靠近。
    由于他們人數不多,才十幾個而已,又是打著白旗而來,城的守軍有看到他們,但并沒有放箭警告,只是等他們距離城門已不足五十步時,城頭才突然射下來一箭,釘在眾人前方的地面,同時城有人高聲大喊道:“來者報名!”
    “我家將軍乃是顧安民顧將軍,讓你們的郡來和我家將軍說話!”抗著白旗的侍衛沖著城大聲回喊道。
    呦!是顧安民!城內守軍聽聞嚇了一跳。
    他們對顧安民當然不陌生,堂堂的將軍,貞軍當中恐怕也沒有誰是不知道他的,何況,當初顧安民率領四十萬大軍出征時也正是從南岳路過的。
    守軍沒敢怠慢,急忙派人向城中通稟。
    ‘顧安民’一行人在城外足足等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城門才緩緩打開,緊接著,從里面走出來一行人,為的一位官,不是旁人,正是相山郡龔松。
    以龔松為的守軍一直走到‘顧安民’等人近前才停下來。
    看到側臥于塌、滿臉病態的‘顧安民’,龔松也是一怔,愣了片刻,拱手施禮道:“不知是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將軍不要見怪。”
    龔松客氣的態度令雙方之間緊張的氣氛減少許多。‘顧安民’強顏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傷口,搖頭自嘲道:“龔大人,現在我是不能起來回禮了。”
    顧安民怎么受傷了?龔松知道他倒戈向聯軍的事,但并不知他有負傷。他疑問道:“將軍的傷……”
    “是大王派來的刺客,欲致我于死地。”‘顧安民’苦笑道。
    原來是這樣!龔松理解地點點頭,不管怎么說,顧安民是貞國的將軍,對貞國的情況、布防、實力,他都了如指掌,他的背叛,對貞國而言疑是個巨大的威脅和隱患,大王派出殺手刺殺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手段卑劣了一些。他含笑說道:“將軍福大命大,安然恙,可喜可賀。”
    “此次我專程來找龔大人,是勸龔大人隨我一并倒戈向聯軍的。”沒有再說多余的廢話,他開門見山地直切正題。
    他的直截了當讓龔松身軀一震,顧安民好大的膽子啊,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連站都站不起來,竟還敢到自己的地頭來勸降,難道他不想活了?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現在六國聯軍犯我貞國,但凡貞國志士,皆應拋頭顱,灑熱血,與敵浴血奮戰,而顧將軍身為堂堂的將軍,更應如此。可是,顧將軍現在非但降了六國聯軍,還反過來勸說我投降,豈不是也要陷我于不忠?”龔松嘆了口氣,說道:“在我心中,顧將軍本是個光明磊落、敢作敢當的豪杰,但將軍現在的所作所為,太令人失望了。”
    ‘顧安民’看著龔松半晌,突然問道:“龔大人可是認為我貪生怕死,才倒戈向六國聯軍?”
    “難道不是嗎?”
    “果真如此的話,我還敢拖著重傷之軀,只身來見龔大人嗎?”‘顧安民’正色說道:“一國犯我貞國,可能是對方不對,但六國同犯我貞國,難道他們都錯了嗎?一國姓指責大王,可能他們是受了賊人蠱惑,但天下列國的姓都在譴責大王,難道都是受賊人蠱惑嗎?大王稱帝,實乃大逆不道之舉,惹得天怒人怨,這怪得了旁人嗎?我知道,在你們眼中,我是貞國的叛徒,可是由始至終,我從未背叛過貞國,我背叛的只是那個妄圖天子帝位、給貞國帶來盡災禍的昏君罷了。”
    他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正氣凜然,讓龔松連同身后的守軍將士們不為之動容。人們一是震驚于他對大王肆忌憚的怒罵,其二,從內心來講,人們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是有道理的,貞國能有今天,完全是大王一手造成,只是這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誰都不敢說出口。
    見龔松等人都是沉默語,‘顧安民’環指自己周圍的侍衛,然后又用力揪了揪自己身的衣服,說道:“龔大人,你看清楚,我和麾下的兄弟們還裝著貞軍的軍裝,我們的旗號依舊是貞軍,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可是,顧將軍卻要引六國聯軍去攻打都城……”
    “那是為了昏君下臺,推明君位!”
    龔松心中一動,忙問道:“不知顧將軍口中的明君是指何人?”
    “自然是我大貞的太子!”‘顧安民’正色說道:“太子待人寬厚,胸襟廣闊,又志向遠大,我相信,現在只有太子才能救貞國,也只有讓太子繼承王位,才能平息天子和天下列國對我貞國的憤怒。”
    這話算是說到龔松的心坎里去了。說來也巧,如果把貞國官員分派系的話,那么龔松肯定要被劃分到太子黨一系。
    他是李丹的心腹,也是受李丹拔起來的,讓李丹接替李弘,他舉雙手贊成。他深吸口氣,搖頭說道:“顧將軍的心意是好的,只不過,做事的手段實在……有欠考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