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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481

  第四八十一章
    這一晚上,唐寅和靈霜之間并沒有生男女之事,只是單純地相擁睡了一晚,但又像是生了一些什么,至少他二人對對方的感覺已截然不同,似乎是多了幾分親近,又多了幾分關心和關注,看上去,也更像是有婚約在身的準一家人了。【】[]shouda8
    唐寅和靈霜關系的迅轉變讓風玉兩軍的將士們都暗自驚訝不已,不過人們也都很開心,兩國的君主越來越融洽,那么兩國的關系自然也會越展越順利。
    現在論對風國還是對玉國而言,都希望風玉之間的聯盟能長期的穩定下去。
    在上官元吉和邱真趕到鎮江之前,鎮江大營那邊突然傳來消息,原鎮江水師的主帥高航以及原東海水師的主將龔道率兩軍水師來降,現就聚集于鎮江大營之外,請唐寅定奪。
    聽聞高航主動來降的消息,風將們都很吃驚,不等旁人向唐寅進言,孫冰、許炎二將當即向唐寅表示,絕不能接受高航的投降。
    高航與己方有血海深仇,己方十萬水軍的全軍覆沒正是高航一手造成,當時若非孫冰和許炎下定決心,拼死一戰,恐怕也得交代在高航手上。
    對高航這個人,他倆是又忌憚又害怕,何況,以高航的能力,真被風國接收的話,他二人水軍主將的位置怕是也保不住了。
    這次的鎮江之戰,雖說由孫冰和許炎統帥的水軍被人家打了個落花流水,險些他倆也一并喪命,但唐寅非但沒有怪罪二人,反而還大大獎賞兩人,分別賜封了中將軍的頭銜。
    原因很簡單,仗是打輸了,但輸得不丟人,打出了風軍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最關鍵的一點,他倆成功吸引了以高航為的鎮江水軍,為平原軍和飛羽軍的順利偷渡鋪平道路。shouda8可以說風軍能一鼓作氣打下莫國都城,孫冰和許炎的功勞即便未排在第一位,但也是名列前茅。
    對他二人的意見,唐寅還是很重視的,不過,若是拒絕高航的歸降,在唐寅看來又太過于可惜。他琢磨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見一見高航,等見面之后再決定是殺是留。
    唐寅的旨意被傳到鎮江大營里,而后,鎮江大營的主將又把唐寅的旨意轉告給這批莫國的殘余水軍。
    看唐寅這份旨意,并沒有明確的說明要接收高航一眾的歸降,只要高航前往鎮江負荊請罪,曾是他部下的東海水軍主將龔道憂心忡忡地勸說道:“將軍,以末將來看,風王是要致將軍于死地啊,將軍絕不要上當,不可去鎮江!”
    高航苦笑,雖說現在鎮江水師和東海水師已兵合一處,全軍上下有十多萬人之眾,大小戰艦近千艘,可是莫國的全部郡縣皆已落到風國手上,己方業已成為孤軍,十多萬兄弟每天要吃要喝,可糧草從哪來?軍餉又從哪來?沒有6地做支持,自己麾下這支龐大的水軍又靠啥來養活?他長嘆一聲,說道:“如果能用我一條命,換回全軍將士的性命,那倒也值了!”
    “將軍……”龔道大急,顫聲說道:“風人恨將軍入骨,將軍此行,必然兇多吉少,萬萬不可啊!”
    高航擺擺手,說道:“如果我此行鎮江真的有去回,而風國又接收我軍之意,道,你就讓那些想要回家過安穩日子的兄弟們都走吧,如果還有兄弟不想走,你……可帶著他們遠走高飛,東海以東有諸多島國,雖然海盜肆虐,但我想以你之能力,定然可以帶著兄弟們打下一片天地。”
    聽聞這話,龔道當場落淚,哽咽著抓住高航的衣袖,邊抹著眼淚邊說道:“將軍為何不帶著我們走呢?只要有將軍在,將士們的心便不會散,論我們到哪,都不會辱我大莫水師的威名!”
    高航搖頭說道:“背井離鄉,非我之所愿,也非眾兄弟之所愿,那是到最后實在沒有辦法的辦法,但凡還有一線希望,我都應努力去嘗試,讓將士們能留在故土,和家人團聚,所以,這次鎮江之行,我非去不可。”
    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龔道也法再勸他。后者說道:“如果將軍執意要去,就讓末將陪同將軍一塊前往吧!”
    “不行!”高航拒絕得干脆,正色說道:“軍中必須要留有主事之人,我單獨前往,就算生意外,還有你在,若你我二人同行,萬一一并歿于鎮江,那十多萬的弟兄豈不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魚肉?”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龔道不忍心看著高航羊入虎口。
    高航最終還是沒有接受龔道的勸阻,乘坐一條小舟,只帶一名劃船的水兵,離開己方的水軍陣營,前往早已被風軍占領的鎮江大營。
    鎮江大營的主將還真沒想到高航竟然服從了大王的旨意,孤身一人的前來。
    等高航到后,風軍主將反而有些準備不足,手足措,不知道是該把他捆綁起來押解到鎮江問罪,還是應該以上賓之禮把他請到鎮江去。
    思前想后,既然人家主動來了,自己也別現得太小氣。風軍主將派出大批的人馬,‘護送’著高航前往鎮江。鎮江大營到鎮江城很近,之間的路程也就一個多時辰。
    很快,高航便由眾多的風軍將士‘護送’至鎮江城內,并一直行至王宮正門外。
    坐于馬車里的高航挑起簾,向外張望,看到雄偉恢弘的王宮就矗立在自己眼前,他心中感慨良多。就在不久前,這里還是莫國的王宮,而且千年來一直都是,可僅僅才幾天的光景過去,莫國亡了,王宮也落入到風軍的手上,看王宮的四周,站崗的侍衛清一色的黑盔黑甲紅頭纓,皆是風人。
    唉!想我大莫,盛極一時,誰想到,竟落得今日這般的慘境,這到底是誰人之過啊!想到這里,高航慢慢把車簾放下,身子向后一倒,靠著車壁,仰天長嘆。
    王宮侍衛把消息傳進王宮,稟報給唐寅,后者聽聞,頭也沒抬起應了一聲,接著便沒有了下。
    唐寅一臉認真地看著堆積如山的奏疏,下面的眾將士們都有些急了,現在高航已到,到底是殺是剮,大王得說句話啊!
    以為唐寅沒有聽清楚侍衛的傳報,孫冰和許炎互相看了一眼,二人雙雙出列,向唐寅拱手施禮,低聲醒道:“大王,高航已被帶到,現就在王宮門外!”
    “恩!”唐寅的目光依舊落在奏疏上,眼皮也沒撩起一下,還是模棱兩可地隨意應一聲。
    “那……那大王見是不見?”孫冰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唐寅終于把手中的奏疏放下,含笑看向孫冰,說道:“看上去,孫將軍似乎比本王都要著急啊!”
    孫冰嚇了一跳,急忙垂下頭,低聲說道:“末將不敢。”
    “既然高航孤身一人前來,就說明他確有投奔之意……”唐寅嘟囔了一聲,隨即又端起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繼續道:“不過,聽聞此人生性甚傲,就讓他在外面等一等,磨一磨他的傲氣吧!”
    孫冰和許炎暗暗咧嘴,看來大王打算要收服高航啊,若是想殺他,也就不用這么費勁,直接拉去砍頭就好了。孫冰還想說話,這時,許炎向他使個眼色,示意他不可再多言,惹惱了大王,得不償失。孫冰明白許炎的意思,奈地搖了搖頭,向唐寅再次拱手施禮,隨后與許炎退回到本列。
    且說王宮之外,鎮江大營的軍兵把高航送到王宮也算完成任務,與王宮的侍衛做了交接之后,留下高航,返回鎮江大營。
    鎮江大營的風軍走了,可侍衛們也沒有把高航帶進王宮里,甚至連個搭理他的人都沒有,就這么把他一個人晾在外面。
    現在已是盛夏,天氣炎熱,高航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太陽底下,只一會的工夫,便曬出一身的透汗。
    他心中不解,風軍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不殺自己,又不帶自己去見風王,就這么不理不睬的,視自己不存在一般。
    可轉念一想,心中也就明了,這肯定不是風軍的意思,而是風王的意思,想來,風王是想在見面之前先挫一挫自己的銳氣吧!
    高航苦笑,自己已成亡國之將,哪里還有銳氣可言?此次之行,只要能保證全軍將士的性命憂,自己死亦憾了。
    想到這里,他反而靜下心來,站在烈日底下,閉著眼睛,動也不動。
    看著高航臉頰上不時滴淌下來的汗珠子,對面的風軍侍衛也在心中暗暗佩服,單說他這份定力,絕對可算是乎尋常。
    高航在王宮大門外足足站了近一個時辰,王宮內才有高亢的唱吟聲傳出:“傳大王令,召高航入宮——”
    聽聞大王的命令終于傳出來,連風軍侍衛都為高航長吁口氣,估計再等下去,高航非得被活活曬虛脫不可。有兩名侍衛快步上前,拱手說道:“高將軍,大王有請!”
    高航的耐性和定力讓人佩服,風軍侍衛對他的態度也客氣,在言語中充滿了敬佩之意。高航吞了口唾沫,潤了潤干的嗓子,沖著侍衛拱手說道:“有勞兩位在前帶路。”
    “高將軍客氣,里面請!”說著話,兩名侍衛把身形一側,讓高航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