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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489

  第十集第四八十九章
    第四八十九章
    唐寅和靈霜剛逃過一劫,房門就被人大力撞開,唐寅下意識反應的將另一把彎刀抬了起來,舉目一瞧,原來沖進來的是阿三阿四以及眾多的侍衛們。【】[]
    “大王沒事吧?”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與此同時,紛紛圍攏上前,把唐寅和靈霜二人團團圍住。
    唐寅懶得回答,反問道:“可有擒住刺客?”
    阿三急忙回道:“蘇婉、曾蝶兩位將軍已帶兄弟們前去追捕!”
    唐寅沉吟了片刻,瞇縫著眼睛向頭上的房頂望了望,沉聲說道:“刺客應該受了傷,跑不了多遠,你們在此保護玉王殿下,我去追拿刺客!”說著話,他分開眾人就要往外走。
    靈霜不放心地把唐寅的衣袖抓住,語氣中充滿關切,急聲說道:“王兄還是不要去了,現在不清楚刺客有多少人,王兄貿然追出去,怕是會有危險……”
    唐寅哼笑一聲,說道:“區區幾名刺客,又能奈我何!”說著話,他見靈霜還穿著睡袍,單薄的輕紗幾乎是半透明狀的,周圍的侍衛包裹阿三阿四在內都在垂著頭盯著各自的腳尖,沒人敢正視靈霜。唐寅揮手把大氅拽了過來,披在靈霜的身上,把她的身軀包裹嚴實了,這才刀往外急行。
    房屋外面,業已是圍攏了數以計的侍衛,唐寅出來向四周瞧了瞧,大聲喝問道:“刺客向哪個方向跑了?”
    “大王,是那邊!”房檐上站有身罩黑色靈鎧的暗箭人員,手指西方,高聲回喊道。
    唐寅再二話,身子突然一虛,人憑空消失不見,再現身時,已出現在房頂之上。
    他連續施展暗影漂移,身軀時隱時現,直奔西方追去。唐寅一動,周圍的暗箭人員齊動,這一群暗系修靈者,度之快,好像刮起一陣旋風似的。
    他們一行人追出行館,向西面跑出五里左右,來到一座石橋,此時,石橋的上方站有三名修靈者,而在石橋的兩側,則圍有大批的侍衛,風國侍衛營的兩名主將蘇婉、曾蝶亦在其中。
    “你等好大的膽子,竟然跑進行館之內來行刺本王!”唐寅到后,將單刀背于身后,分開前方的侍衛,從人群中走出來。
    看見唐寅到了,蘇婉、曾蝶以及眾侍衛們紛紛插手施禮,齊聲道:“大王!”
    站于石橋中央的三名修靈者也看到了唐寅,此時這三人都是一身的黑色靈鎧,手持黑色的彎刀,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隨著唐寅現身,三人眼中的殺機更盛,其中一人喝道:“風賊道,挾持天子,欺凌鄰國,人人得而誅之!”說話之間,那人的周圍呼的一下騰出黑霧,緊接著,在唐寅的面前突然出現,手中的靈刀順勢刺向后者的胸口。
    原來是暗系修靈者!唐寅冷笑出聲,道:“找死!”
    他話音未落,人已橫著滑出半米多遠,將對方迎面刺來的一刀閃躲開,隨后,他的身軀靈霧環繞,瞬間化為靈鎧,將其周身護得嚴實合縫。
    一擊不中,那刺客立刻又變刺為砍,橫掃唐寅的腰身。這次唐寅沒有再閃躲,當刀鋒近身的一剎那,他出手如電,五指好似鐵鉗,一把把刀刃死死扣住。別看他只是單手扣住刀刃,但靈刀已再法向前劈砍,刺客心頭一驚,臂膀用力,想把靈刀收回來,可唐寅扣住刀刃的手指紋絲未動,靈刀如同長在他手上一般,論那刺客怎么用力,就是抽不回靈刀。
    正在刺客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靈刀從唐寅手中拔出的時候,后者猛然一松手,那刺客收力不住,身子后仰,噔噔噔連退數步,沒等他把身形穩住,唐寅已如閃電般竄到他近前,單拳正擊在刺客的小腹上。
    刺客怪叫一聲,身子好像射出膛口的炮,直直倒飛出去。唐寅這一記重拳,把刺客從橋下直接打回到橋頂,若非刺客的兩名同伴合力把他接住,還不一定要飛出多遠呢!
    另外那兩名刺客把他放下,低頭一瞧,后者小腹處的靈鎧已然被擊了個粉碎,身上的靈鎧也開始氣化,消散于形,再看他的臉,毫血色,兩眼緊閉,已當場昏死過去。
    他的實力如何,兩名同伴最清楚不過,可他在唐寅的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沒走過去,就被打成重傷,可見唐寅靈武的可怕。
    剩下那兩名刺客互相看了一眼,把心一橫,抱起昏迷的同伴,雙雙從石橋上跳了下去。
    隨著撲通、撲通兩聲,三名刺客掉進河水當中,唐寅見狀,劍眉豎立,想都沒想,腿蹦上石橋的欄桿,作勢也要跳下去。
    可是他身子向前傾了傾,立刻又縮了回來,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不會水,真跳進河里,誰追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從欄桿上又跳了下來,向周圍的暗箭人員以及眾侍衛喝道:“有會水的兄弟去追,論如何,也要把刺客給我抓回來!”
    “遵命!”一時間,撲通、撲通的落水聲此起彼伏,大批的侍衛甩掉盔甲,跳進河中,去抓捕刺客。
    就算唐寅有夜眼,也看不清楚水里的情況,他在石橋上等了一會,見出去追捕的侍衛遲遲沒有返回,便先回行館去等消息去了。
    等唐寅回到行館時,行館內外所聚集的軍兵更多,除了侍衛營的人,還有大批的直屬軍和地方軍將士,這下行館內外真成了水泄不通。這時候,得到消息的王頌也已急匆匆趕來。
    正所謂怕什么來什么,王頌就怕大王在自己的地頭上出事,結果偏偏出現了刺客,還讓刺客成功混入行館,險些就把大王和玉王雙雙刺殺。
    王頌現在已是焦頭爛額,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面頰不斷地往下流。
    聽聞唐寅回來的消息,王頌第一個迎了出去,見到唐寅后,下意識地問道:“大王可有捉住刺客?”
    唐寅挑了挑眉毛,反問道:“身為郡,在你的地盤里出現刺客,你還敢問本王有沒有捉住刺客?”
    王頌身子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說道:“是微臣失職,還請大王恕罪,還請大王恕罪啊!”
    “哼!”唐寅冷冷哼了一下,什么話都沒有再多說,拂袖而去。王頌傻眼了,跪在地上,呆若木雞,久久未動。
    唐寅回到臥房,此時,屋內的侍衛已經退出去,漏出窟窿的房頂也被重新補好,另外,唐寅先前扔出去的那把彎刀也被侍衛們撿回,放于桌案之上。
    現在靈霜穿戴整齊,身邊有兩名貼身的女侍衛陪著,看到唐寅,她立刻起身,走上前去,邊上下巡視著唐寅的周身邊關切地問道:“王兄沒事吧!”
    她不在乎唐寅有沒有捉住刺客,她只關心唐寅有受傷。
    唐寅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微微搖下頭,說道:“我沒事,只是眼睜睜看著刺客跑掉,實在有些窩火。”他拿起擺放于桌上的彎刀,看了兩眼,將其收起。
    靈霜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原位,見唐寅一臉的郁悶,她寬慰道:“刺客跑了就跑了,只要王兄沒事,以后防著點也就是了。”
    唐寅幽幽感嘆了一聲,心有所觸地說道:“刺客之多,防不勝防啊,以前向來是人家防我,現在我卻要處處防人,實在可笑。”
    他是在笑,但靈霜能感覺到他笑得很苦澀,見狀,她的心里也為之一疼,她輕輕握住唐寅的手,安慰道:“王兄身為一國之主,遭人嫉恨也在所難免,王兄不是一直都說,區區刺客,不足為慮嘛!”
    唐寅所感傷的不是他被數不清的刺客盯上,而是在感嘆自己以前的自由自在,毫顧慮,任意而為,現在雖說有了顯赫的地位,但人也被捆死在這個高高在上的王位,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能想去哪就去哪了。
    權利與自由,有時候也未必會成正比。
    很感激靈霜能寬慰自己,能顧慮到自己的喜怒哀樂,唐寅由衷地一笑,反握住靈霜的手,說道:“明日你我二人又要各奔東西,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在回國的路上,王妹務必要多加小心,刺客行刺的對象不僅是我一個人,還有王妹你。”
    “恩!我明白。”唐寅對刺客習以為常,但靈霜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要說心中不怕,那絕對是騙人的,但她又不想讓唐寅太擔心,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呵呵地模樣。
    唐寅正和靈霜說著話,阿三走進來,在唐寅耳邊低聲說道:“大王,王大人求見。”
    聽到王頌要見自己,唐寅的臉色又變得陰冷,他面表情地說道:“讓他進來。”
    “是!”阿三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時間不長,王頌邁著小碎步,一溜煙的跑進屋內。
    “微臣叩見大王……”王頌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寅已不耐煩地揮手道:“起來說話。”
    “謝大王!”王頌顫巍巍地站起身,吞口唾沫,說道:“大王,微臣已經調查清楚了,刺客不是從外面潛入行館的,而是就隱藏在行館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