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在異界》 最新章節: 第一百四十一章(06-23)      第一百四十章(06-23)      第一百三十九章(06-23)     

唐寅在異界505

  第五零五章
    唐寅凝視著張哲,久久未語。[]他常常忍不住要懷疑,張哲是不是天生下來就專門和自己作對的,自己說一,他偏偏說二,自己說二,他就偏偏說一。
    沉吟了半晌,他開口問道:“張大人可是又要告訴我,國庫里已經沒錢了?”
    “那怎么可能?!”別等張哲說話,張鑫站出來接道:“對莫之戰,我國國庫根本沒做出什么支出,此戰不僅未耗費錢財,反而還是賺足了金銀,即便是建造王宮和大臣府邸耗費一些銀子,但也不足以把國庫的銀兩都花光,本官倒是想問問張大人,國庫里的銀子到底都哪出了?是真的都花掉了還是進了某些人自己的腰包?”
    張哲冷笑一聲,說道:“國庫里的銀子自然還在國庫里。”
    “那為何……”
    “我大風的軍隊過萬,軍馬數十萬匹,養這么多的軍馬,哪樣不要錢?糧草要錢,軍資、軍備要錢,軍餉也要錢,若是現在把國庫里的銀子都掏空,這萬大軍由誰來養?張大人,你嗎?”
    張鑫被張哲說得啞口言,臉色難看地退了回去。張哲抬頭看向唐寅,說道:“若大王要對外征戰,向國庫錢,微臣就算挖地三尺,也把足夠的金銀拿出來交給大王,若是只為了給大臣們添置家用,向國庫銀,那對不起,微臣一枚銅板也拿不出來。”
    唐寅差點氣樂了,反問道:“到底你是大王,還是我是大王?當初我已經承諸位大人,等遷都于鎮江,會幫大家購置家用,難道,張大人是想讓我當眾食言嗎?”
    “大王的承,那是大王自己的問題,不能因為大王的一句承,就把國庫耗費一空,留下窮的后患。”在原則問題,張哲揮出鐵公雞的精神,一毛不拔,毫不讓步。
    張哲的強硬讓唐寅的臉色漲紅起來,他是國君,話已經說出口氣,哪怕是錯誤的,也只能硬著頭皮錯到底。看出唐寅騎虎難下,官元吉急忙站出來說道:“大王,張大人所言也不道理,國庫的銀子不應耗費在這些足輕重的小事,不過,即便大王當初已經許下承,又不能不遵守,不如這樣,折中一下。”
    “怎么個折中?”
    “張大人是怕諸位大人、將軍們在購置家用時會毫節制,若人人如此的話,那總花銷可真就成了天數,國庫里的錢財再充足也不夠用。大王可定下一個限額,規定各品級的官員花銷的限,如此一來,大王即兌現了承,也不至于讓張大人太難做,豈不一舉兩得。”官元吉悠悠說道。
    聽聞他的話,唐寅大點其頭,撫掌而笑,同時暗暗點頭,關鍵時刻還得靠元吉,即圓滑又懂得變通,非常會做人啊!
    他含笑看向張哲,問道:“張大人,你覺得丞相之言是否可行?”
    張哲和官元吉年紀相仿,品級也相當,不過從內心來說,他還是很尊敬官元吉的。他琢磨了片刻,拱手說道:“不過眾官員的定額,要由微臣來定!”
    唐寅只是不想當眾食言,至于具體的細節,他倒是所謂。他點頭應道:“可以!此事,就由張大人全權作主!”
    “大王英明!”張哲拱起手來,沖著唐寅深施一禮,只是由他嘴里說出‘英明’二,讓唐寅怎么聽怎么覺得刺耳。
    幫助眾臣安置家當一事,在官元吉的調節下算是告一段落,等眾人相繼離去后,唐寅便帶幾名夫人,由官元吉和邱真指引,到王宮的各處去參觀,也算是熟悉一下王宮的環境。
    新王宮是按照風國王宮的模式建造而成,所以對于剛剛入住進來的唐寅和舞媚等人而言并不算陌生,只大致的走了一圈,便把王宮的整體結構了解得差不多。
    把幾位夫人的住處都分好,并安置妥當,唐寅這才離開王宮,去往皇宮,看看皇宮那邊的情況如何。
    殷諄對于新皇宮還是很滿意的,這里比鹽城的皇宮要大,里面的裝飾也要更豪華,更能體現出皇家的威嚴和氣派,當然,如果他去過唐寅的王宮后恐怕就不會再這么認為了。
    看到唐寅前來,殷諄笑容滿面地迎前去,還親近地拉住唐寅的手,說道:“愛卿把莫王宮又讓給朕,讓朕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啊!聽說愛卿的王宮是剛建成的,時間倉促,里面一定很簡陋?”
    聽聞這話,唐寅有些哭笑不得,殷諄這是在向自己顯擺呢還是在顯擺呢?難道他興奮到已經忘了自己目前寄人籬下的身份?唐寅淡然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微臣對住處一向不是很挑剔。”
    “對、對、對!在鹽城時,愛卿就是這樣。”殷諄突然又想起什么,問道:“聽說愛卿進鎮江的時候有刺客行刺,愛卿沒有受傷?”
    “區區刺客,不足為慮,不過還是多謝陛下的關心。”唐寅笑呵呵地說道。
    “莫人也當真是不識好歹,不過,朕的儀仗入城時,并未見到刺客,鎮江的姓們對朕的到來也很是熱情啊!”
    這倒是真的,難得有機會能親眼目睹天子的風采,圍觀的莫人姓幾乎都進入半瘋狂狀態,在現場,跪地叩的、喜極而泣的都大有人在,高呼萬歲的聲音一浪壓過一浪。
    當時的情景讓殷諄激動萬分,即便到現在,心情仍久久未能平靜下來。
    不過他剛問了唐寅被行刺一事,接著又說自己如何受姓的歡迎,言下之意,在鎮江,他受姓愛戴的程度要遠遠勝過唐寅這位風王。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一點,受姓愛戴并不代表他掌控了實權,鎮江乃至整個風國的大權仍牢牢掌握在唐寅的手。
    看著因為把自己比下去而得意不已、喜形于色的殷諄,唐寅很想把他的腦袋瓜切開,看看他的豬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在自己受制于人的情況下出現這樣的現象,是好事嗎?就一點也不怕引來殺身之獲嗎?可能是在深宮里住得太久,連思維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了。
    唐寅暗暗搖頭,不過他倒是希望殷諄能繼續這樣單純下去,或者說愚蠢下去,對他而言,這倒是好事。
    他雙眼一彎,笑瞇瞇地說道:“陛下是天子,天下姓皆為陛下子民,姓們自然愛戴陛下勝于一切。”
    殷諄被他的話說得大笑,甚至以為今后他和唐寅的關系會生逆轉,自己將再也不受制于他,畢竟這里是鎮江,是莫地,而非風國的鹽城。
    見殷諄今天難得這么高興,唐寅也就不去掃他的興了,就讓他再自娛自樂一段時間!很快,唐寅便拱手向殷諄告辭,而后讓阿三阿四以及侍衛們把他事先準備好的馬車趕進皇宮,去往殷柔的住處。
    馬車里裝的即有日常所需之物,也有金銀珠寶、飾、綢緞等奢侈之物,他可以不管殷諄,但舍不得讓殷柔受到半點委屈。
    殷柔從鹽城帶過來的物件就已經不少了,現在唐寅又送過來好幾馬車,那搬卸下來的一只只大箱子快把她所居住的永和宮塞滿。
    穿著白色公主裙的殷柔像是一只白蝴蝶,在院中穿梭不斷,還不時地翻看箱中的物件,語氣中透著嬌嗔,眼中卻難掩笑意,對唐寅說道:“寅,你送來的東西太多了,這里哪里擺得下這許多東西嘛!”
    看到殷柔興高采烈的走來走去,小臉紅撲撲的,額頭有些許細汗,他走前去,把她拉住,柔聲說道:“擺不下就放起來,什么時候能用再什么時候拿出來。”
    “那多浪費……”
    “只要你喜歡,就不算浪費。”感覺殷柔又要去翻看其它的箱子,唐寅含笑地把她摟在懷中,沒有讓她離開。“歇歇,出了這么多汗,小心著涼。”
    能感受到唐寅對自己的寵愛,殷柔臉的笑意更濃,她好奇地問道:“這個永和宮以前是誰住的?”
    “應該是邵方的母親!”
    “現在她人呢?”殷柔繼續問道。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唐寅沒有說謊。他不可能事事都心,至于己方把莫王宮里的那些女眷以及邵方的子嗣都安置在何處,這些都是邱真去辦的,具體的情況他并不了解。
    “寅,你沒有殺掉她?”殷柔轉回頭,用亮的讓人目眩的美目看著唐寅。
    “當初我承過邵方,不傷他的家眷,他們自然都沒事。”應該沒事?!唐寅嘴肯定,心里卻不是很確定。
    邱真的為人一向心狠手辣,他是妥善安置了邵方的家眷還是直接殺掉永絕后患了,這一點連唐寅都不敢保證。
    “這樣最好,以后我住著也就安心了。”殷柔靠著唐寅的懷里,長吁口氣。
    唐寅愣了愣神,說道:“如果柔兒不喜歡這里,可以住到我的王宮里。”他突然想起以前在莫王宮里現許多尸體的事,他自己倒是不相信鬼怪一笑,但有些不放心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