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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570

  第五七十章
    “小兄弟,恐怕……恐怕現在已經來不及了。【】【絕對權力】”只是一座小村子,哪里能經受得住正規軍的屠戮,何況已經過去這么多個時辰,即便現在趕過去也是于事補。
    桓兵隊長清了清喉嚨,扶著唐寅說道:“我們先送你到軍營休息。”
    “那村子……”
    “這事我會稟報兵團長的,讓兵團長來做定奪。”桓兵隊長安撫著唐寅,向手下士卒甩甩頭。眾桓兵會意,過來數人,七手八腳地攙扶著唐寅,把他帶回桓軍大營。
    回營之后,桓兵隊長把唐寅安置在一座空營帳里,而后,他去找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向兵團長稟明情況。
    一座小村子遭受聯軍的襲擊,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兵團長琢磨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派出幾名探子,翻山前往,到馬山子去查看情況。
    桓軍探子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前后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帶回來的消息是,馬山子的村民已經被殺得精光,全村老小,一活口,村子被洗劫一空,其狀慘不忍睹。
    得知情況的兵團長心頭一顫,沒敢耽擱,馬上去求見錢沖,向他匯報。馬山子生這樣的慘案可不再是一件小事情,聯軍攻破不了己方的營寨,很可能會把怒火泄到大合山周邊的姓身上,今天被聯軍屠的只是一村,而明日被屠的就可能是一鎮甚至是一城。
    等兵團長向錢沖匯報完情況,后者神情一黯,不由得仰天長嘆了一聲,良久語,他憋了半天,方喃喃說出一句:“這都是命啊!聯軍要屠殺姓,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聽聞這話,坐在一旁的胡良鼻子都快氣歪了,這叫人話嗎?本國的姓在遭人屠殺,而身為將軍、統帥的錢沖不謀破敵之計,卻說是本國姓的命,他簡直都不配做人,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作為川人,胡良都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對著錢沖怒吼道:“錢將軍,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國手寸鐵的姓遭敵人屠殺不成?”
    “不然還能怎么辦?”錢沖抬起頭來,手指聯軍大營的方向,反問道:“要我率領全軍將士殺出去和敵人拼命嗎?聯軍等的就是這個!我堅守營寨,可立于不敗之地,能把聯軍阻隔于大合山以東,我軍若是被聯軍打敗,那么遭殃的就不單單是大合山一帶的姓了,連城都也有可能岌岌可危,如此風險,誰能承擔得起?”
    說來說去,還是怯戰!胡良連連擺手,質問道:“為何錢將軍就認定出戰即敗呢?別忘了,你麾下也有四十萬的大軍,而聯軍方面真正有威脅的只有風軍,只有二十萬而已!”
    “正因為我再清楚不過雙方的戰力,所以才不與聯軍硬碰硬!我方的那四十萬大軍,真拉到戰場上與敵人面對面的拼殺,只風軍一家便可讓我軍全軍覆沒!”
    “哈,哈哈——”胡良被氣笑了,不停地搖著頭,說道:“老夫一生征戰,數十年間還從未見過像錢將軍這樣貪生怕死的統帥!”
    對于老頭子的指責,錢沖也不生氣,他聳肩說道:“我并非怕死,只是不想做敵軍的墊腳石,連累全軍將士做謂的犧牲罷了。”
    胡良有胡良的理,錢沖也有錢沖的理,他二人的理念從根本上來講就是南轅北轍,論說什么都說不到一塊去。
    另一邊,唐寅在桓軍大營里住下來,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血跡擦干凈,盡量不把涂料抹下來,而后所事事地出外閑逛。
    為了不引起桓人的懷疑,他不敢走得太遠,還硬是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在自己的營帳周圍踱步。借著踱步的機會,他也在向四周觀察,探查桓軍的狀況。
    他不清楚川國到底援助了桓軍多少物資,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數量絕對不少,他所在的這里已是桓營的后方,可是仍能看到川國的輜重和武器,甚至還有桓兵穿起川國鐵制的盔甲在做訓練。
    想來用不了多久,駐守營寨寨墻的桓軍就會統一換上川國的鐵盔鐵甲,如此一來,桓軍戰力大增,營寨的防御也變得更加堅固,己方也就更難將其攻破了。
    意識到這一點,唐寅臉上的憂慮倒不完全是裝的了。
    在他進入桓營的第三天,當初那名帶他進桓營的桓兵隊長來了。
    見唐寅正皺著眉頭、一臉苦相的在營帳門口來回徘徊,他走上前去,沒笑硬擠笑,招呼道:“小兄弟吃過早飯了嗎?”
    這兩天,桓兵隊長常常來探望他,唐寅和他也很熟了。桓軍隊長姓李,唐寅便叫他李大哥。
    “李大哥,你來了!”唐寅抬起頭來,迎著桓兵隊長而去,關切地問道:“可有我村的消息了?”
    “哦……”桓兵隊長的表情有點不大自然,他摘下頭盔,抓了抓頭,支吾了片刻,揚頭說道:“先……先進營帳再說吧!”說著話,他把唐寅拉進營帳里。
    唐寅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不過臉上依舊裝出茫然又急迫的表情,抓著桓兵隊長的胳膊,急聲說道:“李大哥,到底什么情況,你倒是說啊!”
    “哦……這……”桓兵隊長實在是難以啟齒,又支支吾吾半晌,最后把心一橫,面露悲色地說道:“小兄弟,兵團長已派出兄弟去打探馬山子的情況了,村里人……村里的人都……都被殺光了……”說到這,他忙又接道:“不過小兄弟你放心,侯爺肯定會率領將士們打敗敵軍,為你報仇的!”
    他話還沒說完,唐寅已雙手掩面,放聲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悲慘,那叫一個肝腸寸斷,人聽人悲,鳥聽鳥啼。
    桓兵隊長手足措,想勸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站在一旁,又是搖頭又是嘆氣,全家的人死光了,全村的人也都死光了,只剩下自己一個,論換成誰都受不了。
    唐寅正哭著呢,毫預兆,猛的一下都地上竄了起來,箭步來到桓兵隊長近前,一把將他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隨后二話不說,劍就向外走。
    桓兵隊長嚇了一跳,驚叫出聲,幾乎是飛撲著沖到唐寅近前,雙手把他的腰身死死摟抱住,大聲問道:“小兄弟,你……你這是要去哪?”
    “我要去找風軍報仇!”
    “你瘋了?你一個人怎么找風軍報仇?”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一個!”
    “你這么過去,一個人都殺不了,是白白送命你知不知道?”桓兵隊長急紅了眼,快的把佩劍從他手中奪下來,同時緊緊抱住他不放手,搖頭說道:“我不能讓你白白去送死!”
    “難道這個仇就不報了嗎?”唐寅面紅耳赤,兩眼布滿血絲,回頭厲聲問道。
    “村里的人肯定不會白死的,侯爺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桓兵隊長安撫他道。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說到這里,唐寅突然止住話音,好像想起了什么,緊緊抓著桓兵隊長的手臂,急聲道:“我有辦法!我有辦法殺光風軍,快讓我去見侯爺!”
    桓兵隊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問道:“小兄弟,你能有什么辦法?”
    “李大哥,你先別問了,快想辦法讓我見侯爺,快一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見唐寅表情急迫,身子突突直哆嗦,桓兵隊長將信將疑,他想了片刻,對唐寅說道:“小兄弟,你在這里等我,哪都不要去,我去找兵團長!”
    他只是一名小小的隊長,哪里有權利安排唐寅和錢沖見面,連他自己都見不到錢沖的面呢。
    他去找了兵團長,向兵團長匯報情況,后者聽后,也是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荒謬,一個小小的村民又能有什么辦法殺光風軍?他隨口問道:“他有什么辦法?”
    “小兄弟們說,只是要求見侯爺!”
    “侯爺豈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
    “可是……萬一這小兄弟真有辦法呢?他是本地的村民,對本地的情況很熟悉,或許真有好辦法也不一定啊。”桓兵隊長十分同情唐寅的遭遇,也很為他說話。
    兵團長想了想,覺得麾下隊長的話也有道理,他讓桓兵隊長在這里等他,他去求見錢沖。令人意外的是,錢沖還真就同意接見唐寅,或許在他的心里,也有幾分愧疚之意吧!
    得知侯爺同意接見唐寅,桓兵隊長十分高興,不管他的辦法是不是有效,但能見到侯爺,想在軍中謀個差事也就不難了,日后總算能有個著落。
    在送唐寅去中軍帳時,桓兵隊長一再叮囑他,要懂禮,不可頂撞侯爺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唐寅連連點頭答應著。說話之間,便來到中軍帳外。
    到了這里,桓兵隊長已法再靠前,帳外的桓軍侍衛們把唐寅帶到一旁,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他身上沒有暗藏利器,這才讓他進入中軍帳。
    等他進入營帳里,舉目一瞧,里面坐滿了桓軍將領,其中有些是眼生的,但另有一些則算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