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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681

  第六八十一章
    當日晚上,唐寅于王宮正殿外的廣場上設宴。【絕對權力】
    這次入都的地方官員們都有前來參加,一些朝堂中大臣也來了,場面十分熱鬧,嘈雜聲此起彼伏。
    地方官員們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紛紛向朝中的重臣敬酒討好,希望能為自己在朝中找到一個穩固的靠山。
    右相上官元吉、左相邱真身邊聚集的人最多,各地的官員們竭盡所能的恭維奉承,雖說御史大夫張哲也是官居正一品,與上官元吉和邱真平起平坐,但他身邊的官員卻寥寥幾。
    誰都知道張哲的脾氣古怪,又臭又硬,如果不去討好他或許還沒什么事,若是去討好了反而會給自己惹麻煩。對這樣的人,眾人都抱有同一種心態,能避就避,躲得越遠越好。
    風國各郡郡尉、縣縣尉大多都是軍中將領出身,邱真身為左相,武官之,可謂是他們的老上司。通過官員們對邱真和上官元吉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差別。
    對上官元吉,人們除了恭維還是恭維,客氣有加,對邱真,則是恭維中還透出幾分尊敬和親近,交談起來,少了許多的場面話,多了些問候和家長里短的私話。
    正當會場上人聲鼎沸之時,有侍衛高聲唱吟道:“大王到——”
    隨著唱吟聲,會場上立刻安靜下來,官員們急匆匆返回各自的坐位,正襟危坐,目不敢斜視。
    很快,唐寅在一干侍衛、宮女的簇擁下走進廣場。見到大王來了,眾官員們紛紛離席跪地,叩施禮。
    唐寅的坐席也被安排在廣場之內,位于正中,他一邊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一邊含笑掃視兩旁的眾人。
    落座之后,他微微擺了擺手,說道:“諸位都起來吧!”
    “謝大王!”眾人齊齊起身,接著,小心翼翼地坐好。
    唐寅笑呵呵說道:“各位不用太拘謹,大家都不是外人,就把這次的宴會當成一次家宴好了。”
    聽聞大王的語氣輕松又隨和,眾人不約而同地暗自送了口氣。
    唐寅低頭瞧了瞧面前的桌子,接著拿起酒壺要倒酒。一旁的阿三阿四急忙上前,欲接過他手中的酒壺,唐寅則擺擺手,示意二人他自己來就行。
    他自斟了一杯酒,高高舉起,大聲說道:“各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先敬大家一杯!”
    “臣等敬大王!”眾人忙端起酒杯,舉向唐寅,而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下一杯酒,唐寅又自斟一杯,說道:“這第二杯酒,要敬那些當初和我們出生入死卻未能活著走下戰場的英烈們,我風國今日之所以能有這么遼闊的領地,也皆靠這些弟兄的舍生忘死、浴血奮戰!”
    “敬我大風的英烈!”眾人再次端起酒杯時,許多人的眼圈已經紅了,當年他們從軍南征北戰,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回想起昔日的同袍兄弟,如今卻已天人永隔,心中難免傷感。
    唐寅第三次舉起酒杯,說道:“這第三杯酒,還是敬諸位,大家在地方任職,也都辛苦了,我敬你們。”
    “大王,臣等愧不敢當!”人們急忙倒滿酒,與唐寅又干了第三杯。
    連飲了三杯,唐寅的面頰也略顯紅暈,他大喇喇抬起衣袖,抹了一把嘴角,沖眾人揮手道:“大家該吃就吃,咱們也不能一個勁的喝酒嘛!”
    隨著唐寅的招呼,現場的氣氛立刻又變得熱鬧起來,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唐寅突然站起身形,背著手,皺著眉頭,在宴席中間的過道上緩緩走動。shouda8
    見狀,人們紛紛停止交談說笑,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碗筷,一齊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唐寅自個兒漫步了好一會,方在過道的中央停下身形,問周圍眾人道:“大家都說說,自到地方為官之后,你們的政績怎么樣?”
    “托大王的福,一切安好,微臣的管轄之地亦是蒸蒸日上!”附近的官員們聽清楚了唐寅的問話,齊聲說道。
    “蒸蒸日上嗎?可我聽說的卻不是這樣啊!”聽聞這話,在場眾人的臉色同是一變,面面相覷,不少人已緩緩低下頭。
    唐寅幽幽道:“曾有人向我覲見,說現在我國各郡郡尉、縣縣尉大多都是軍中行伍出身,要說征戰天下、沙場廝殺那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卻不會理政,更不會治理一方水土和姓,他們各個居功自傲,倚仗自己是軍中的功臣,在地方上橫行霸道,貪贓枉法,法天,與惡霸異,你們說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他此話一出,現場人接話,一片寂靜,鴉雀聲。
    微微瞇縫起虎目,唐寅環視周圍眾人,繼續說道:“可是我不相信啊,各位兄弟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老將,當初不管面對什么樣的強敵和險境都能從容應對,怎么就治理不好區區的一郡、一縣甚至一城呢?兄弟們都為我大風的江山流過血、賣過命,怎么會變成禍害地方的惡霸了呢?”
    聽唐寅這么說,沈智宸臉色漲紅,義憤填膺地猛然站起身形,大聲說道:“這是有人在向大王進讒言,挑撥大王和臣等之間的關系,此等佞臣居心叵測,大王斷不能輕饒于他!”
    他一帶頭,其他的地方官員也都炸了鍋,七嘴八舌地說道:“沈大人所言極是,說我等不會理政,貪贓枉法,那純屬是放屁!”
    “就是!在軍中臣等都能指揮千軍萬馬,破陣殺敵,攻城掠地,為了我大風的江山出生入死、流血流汗,怎么在佞臣口中,臣等到了地方就變成廢物、惡霸了呢?簡直是豈有此理,可惡至極!”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謾罵,上官元吉端起酒杯,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當初正是他向唐寅出由軍中將領轉到地方任職不妥,唐寅剛才說的那些基本上就是他當時的原話。
    唐寅笑呵呵不留痕跡地瞥了他一眼,而后向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又說道:“當時我也很生氣,和諸位的想法一樣,覺得覲見之人別有用心,但是過后想想,又覺得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兄弟們都是軍人,要說運籌帷幄、調兵遣將那是本職,但是治理地方,確實不是大家擅長之事,那些本就應該由官們去做。”
    “大王可是覺得臣等沒把地方治理好?”
    “治理的好與不好,在座的兄弟們心中自然有數。”
    唐寅背著手,在過道上來回徘徊,慢悠悠說道:“我這里有一個建議,兄弟們也都用心聽聽。該官去做的事就讓官去做吧,大家在軍中征戰那么久,也該回家過些太平安穩又舒適的日子了。如果有兄弟現在出告老還鄉,郡、郡尉可得白銀萬兩,良田三千畝,縣縣尉可得白銀五千,良田一千五畝。不知,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他的這番話就如同一顆重磅炸在眾人心中炸開似的,只是一瞬間,便有許多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白銀萬兩已經不少了,再加上三千畝的田地,子孫后代都能衣食憂,唐寅開出的條件已經夠優厚的了,可是對于郡級的官員而言,這些好處只能算是九牛一毛,做一郡之、郡軍之長,那就如同是坐在金山銀山上,現在要他們告老還鄉,誰能接受得了?
    “大王,臣等過啊,大王怎能*臣等讓位還鄉?大王萬萬不可聽信讒言啊!”田陽郡郡趙玉廷跪伏在地,顫聲說道。
    他不站出來說話還好點,看他冒頭喊冤,唐寅心中的怒火頓時燒了起來。
    他嘴角挑起,冷聲說道:“讒言?這些‘讒言’可有冤枉你嗎?趙玉廷,你以為你在田陽郡做的這些勾當本王不知道嗎?”
    說話之間,他大步流星走到桌案上,從桌下拿出一只木匣,抽下蓋子,在里面夾出一疊紙,走回到趙玉廷面前,沉聲道:“在你那里,貪贓枉法是輕的,草菅人命都不知有多少?你給本王好好看清楚吧!”說著話,他把手中的紙張狠狠摔在趙玉廷頭上。
    隨著嘩啦一聲,紙張散落滿地,趙玉廷跪地的身子一哆嗦,急忙把散落滿地的紙張一一收攏起來,然后低頭細看,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
    在紙上,他平日來所干的那些非法的勾當一樁樁,一件件,陳列的清清楚楚,連具體的時間、地點、人物都有詳細的記錄。
    “別的本王先不說,單說你造的那個祠堂,紫檀祠堂,整個祠堂皆為紫檀木打造,即便是一座金山、銀山也沒有你家里的祠堂值錢啊,你來告訴本王,這些紫檀你是打哪弄來的?”
    “這……這……”
    “你說不出來是嗎?本王幫你說,建造王宮之時,朝廷有向各郡征調紫檀木,當時你打著朝廷的旗號,在田陽郡巧取豪奪,搞來這么一大批紫檀木,結果未給朝廷送過一根,全被你用于建造祠堂,在你眼中還有朝廷,還有我這個大王嗎?貪得厭,豬狗不如之輩,本王還豈能容你!”唐寅越說越氣,側頭大喝道:“來人,抬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