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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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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宣明白,現在無論自己再編造什么樣的理由或借口都已經于事無補,以圣王的精明,自己肯定騙不過他。【】
    想到這里,她把心一橫,緩緩抬起頭來,強迫自己正視廣寒聽的眼睛,接著,一字一頓地說道:“圣王,微臣要找的是一本名為‘靈魄吞噬’的秘技!”
    聽聞‘靈魄吞噬’這四個字,廣寒聽的身子明顯一震,金宣也清楚地感覺到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顫抖一下,她可以肯定,圣王是絕對是知道這個秘技的。
    廣寒聽微微瞇縫起眼睛,接著,退后一步,拉開他與金宣之間的距離,眼中精光閃爍,在金宣的臉上掃來掃去。
    不用他說話,僅僅是在他的*視之下金宣就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的臉色也慢慢開始變得漲紅。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金宣覺得自己要被活活憋死的時候,廣寒聽終于開口,他嘴角挑起,含笑問道:“靈魄吞噬?你怎知里有這本秘技?”
    金宣暗暗吞口唾沫,振聲說道:“微臣……微臣是聽人傳言的……”
    “哦?你是聽誰的傳言?”廣寒聽柔和地笑問道。
    “微臣是無意中聽門下的弟子提起過,至于弟子們又是聽誰說的,微臣也不得而知……”
    “你又在扯謊!”廣寒聽含笑打斷她,慢悠悠地說道:“本王可以告訴你,內根本就沒有‘靈魄吞噬’這本秘技!”
    沒有?金宣一怔,那怎么可能呢?只要是確實存在過的靈武秘技,內都有記載,即便沒有原文,但也有手抄本。
    這時候,廣寒聽再一次伸出手來,抓住金宣的肩頭,不過這一次他掌上的力道可大了許多,如果是普通人,此時定然已受不了他的手勁了。
    他冷冷問道:“金長老,靈魄吞噬之事你到底是聽何人說起的?”
    金宣深吸口氣,反問道:“微臣只想問圣王,天下到底有沒有這個靈武技能?”
    廣寒聽凝視著金宣半晌,緩緩開口說道:“有!”
    聽到他親口證實,金宣的腦袋也隨之嗡了一聲。她又問道:“圣王……也會?”
    “也會?還有何人會此技能?”廣寒聽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精光。
    “據微臣所知,另外會此技能的人就是五百年前的神池先王——廣玄靈!”
    廣寒聽的身子又是一震,臉色頓時間沉了下來,捏住金宣肩頭的力道變得更大,他凝聲問道:“說!到底是何人告訴你的此事!”
    金宣現在已豁出去了,既然已經把話挑明,她就干脆問個清楚明白。她遙遙頭,正色說道:“圣王請恕微臣失禮,微臣現在還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那人說,先王廣玄靈利用靈魄吞噬,使其長生不死,一直存活至今,也就是現在的圣王,請問圣王,此事當真?”
    她這番話像把刀子似的插進廣寒聽的心臟,也豁開了他心中那最深最不為人知的秘密。
    廣寒聽的身子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顫著,手上的力道業已大得讓金宣都受不了,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他捏碎。
    “告訴本王,此話究竟是出于何人之口?”廣寒聽眼中閃現出懾人的火光,原本俊美的五官也變得猙獰又可怕。
    他如此反應,無疑是從側面印證了唐寅的話。原來這都是真的,真的不幸被唐寅言中了,廣玄靈不僅愚弄了自己,也愚弄了神池的所有人!
    想到這里,金宣猛的一揮手臂,把廣寒聽捏住她肩膀的手掌打開,緊接著,她向后連退數步,與此同時,周身上下散發出白蒙蒙的霧氣。
    她以陌生又難以置信地目光看著廣寒聽,說道:“以吞噬他人的靈魂、占據他人的**來達到永生,圣王難道不覺得太惡毒太卑鄙了嗎?”
    廣寒聽看著義憤填膺的金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淡然說道:“有人妖言惑眾,欲敗壞本王的聲譽,難道金長老還信以為真了不成?”
    金宣急聲說道:“若是有假,圣王為何會知道靈魄吞噬這種技能?”
    廣寒聽聳肩道:“本王還知道更多不被人知的靈武技能,這并不足為奇!”
    說著話,他慢慢向金宣走過去,道:“金長老,本王一直厚待你、信任你,難道,只憑賊人的三言兩語,你就對本王產生了懷疑嗎?”
    他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他知道有靈魄吞噬,并不代表他學過和使用過靈魄吞噬。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廣寒聽,金宣的思緒也在急轉。
    猛然間,她又激靈靈打個冷戰,想起了唐寅曾說過的話,她幽幽說道:“那人還說過,先王廣玄靈有左手吃飯的習慣,但用劍卻是右手,他有潔癖,每天要洗三次澡……”
    她越說,廣寒聽的臉色就越難看,她話還沒有說完,廣寒聽已再忍不住,毫無預兆,他突然一個箭步竄到金宣的近前,都沒給她罩起靈鎧的機會,一把將她的脖子扣住,五官扭曲,咬牙切齒地喝問道:“快告訴本王,那個人究竟是誰?”
    金宣也沒想到圣王會突然對自己動手,她臉色煞白,呼吸困難,本能地張開小嘴,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人就是……就是五百年前被你害死的摯友……”
    她并不知道廣玄靈和嚴烈之間的恩恩怨怨,她都不知道有嚴烈這個人,她只是聽唐寅說他和廣玄靈之間有世仇,想必是唐寅的先祖曾被他害過,而且通過唐寅對廣玄靈的了解也不難判斷,他的先祖和廣玄靈的交情一定很深厚。
    被自己害死的摯友?難道是……廣寒聽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表情‘百年’難得一見的露出恐懼之色,脫口驚叫道:“嚴烈?”
    金宣可不知道唐寅的先祖是誰,又叫什么名字,不過聽廣寒聽叫出嚴烈二字,她已能更加確實,廣寒聽就是廣玄靈,不然他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大,更不會叫出人名。
    一時之間,金宣心頭百感交集,五味具全。一直以來,被自己無比尊敬和崇拜的圣王,竟然是個卑鄙無恥又惡毒陰險的小人,為了延壽,圈養供他吸食魂魄的傀儡,還裝模做樣的將其封為神池的公子、公主,天下之間,怎還會有如此無恥之徒!
    她猛然大叫一聲,佩劍出鞘,橫掃而出,斬向廣寒聽的腰身。
    唰!劍鋒劃過,但只斬到了廣寒聽留下的殘像,他人業已飄到三米之外。
    這時候,他臉上的驚訝和駭然之色已全部消失,又變回原本和藹可親的模樣,他笑吟吟道:“金長老不僅相信敗壞本王聲譽的傳言,難道現在還要對本王動手不成?”
    “憑你?根本就不配做神池的圣王!五百年來,你不僅愚弄了神池的人,更玷污了神池的榮耀……”
    “誰知道!”廣寒聽打斷了她的話,仰面哈哈大笑起來,笑了良久,他方收住笑聲,凝視著金宣,幽幽說道:“只要你死了,就不會再有人知道此事了!”
    說話時,他身子前傾,突然之間,他的身子像是變成了一座風口,的大廳里刮起陣陣的狂風,吹得周圍書架上的書卷噼啪作響。
    金宣心頭一驚,立刻把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靈氣化為靈鎧,同時把手中的佩劍也完成靈化,她邊向后退邊說道:“知道此事的至少還有那個揭露你丑行的人!”
    “嚴烈嗎?哈哈——”廣寒聽再次狂笑,說道:“那個死鬼,活著的時候本王尚且不怕,現在已成冤魂,難道本王還會怕他不成?”
    現在他還不確定是何人把這些事告訴的金宣,不過想讓金宣自己主動把實情說出來已然不太可能了,他也只能用強了。
    他繼續向金宣*去,不過隨著他的走動,兩旁的書架像是被兩只無形的大手強行推開似的,在一陣陣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中,書架紛紛向后移動。
    這就是廣寒聽靈壓的可怕,在他的靈壓之下,連巨大沉重的書架都承受不住。金宣的冷汗流了出來,她不清楚廣寒聽的靈武有多強,但她清楚自己的半斤八兩。
    此時,金宣感覺無形又沉重的壓力由四面八方向自己席卷過來,壓得她直不起身,甚至都壓得她身上的靈鎧嘎吱吱的直響,似乎隨時都有被壓碎的可能。
    廣寒聽的靈武,五百余年的傳承,又豈是用可怕所能形容?金宣自知無法與其匹敵,她大喝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廣寒聽虛斬了一劍,緊接著,抽身而退。
    她揮出的一劍是斬出一記靈波,不過對這記靈波,廣寒聽即未擋,也未躲,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看著它向自己飛射過來。
    當靈波距離他只有兩尺的時候,竟然不可思議的消失無無形,那是靈波被他所散發出來的靈壓硬生生的壓滅。
    單單是靈壓都恐怖到這種地步,廣寒聽的修為也就可想而知了。他長笑一聲,突然飛身而起,直直向金宣飛撲過去。
    說來慢,實則所發生的一切極快,金宣僅僅跑出不到十步,廣寒聽便已飛撲到她的背后,雙指伸出,點向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