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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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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暗系修靈者所用的武器讓皇甫秀臺也頗感不適應,他連出手刀,再一次把飛旋過來的靈刀擋開。
    不過他擋下一波靈刀,立刻又飛來一波,靈刀的數量越來越多,到最后,他的前后左右全是飛旋的靈刀,就好像一只只黑色的蝙蝠,把他團團圍住。
    雙拳難敵四手,面對這么多的靈刀,皇甫秀臺的出招再快,也難以全部擋下,他被迫無奈,只能以施放靈武技能來應對。
    他一個技能施放出去,往往能把一面的靈刀全部彈開,只是彈開的靈刀立刻又會反飛回來,以此循環,永無止境。
    但他體內的靈氣可是有限的,再這么打下去,耗也得把他耗干,累也得把他累死。
    面對目前所處的困境,金宣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因為有她做拖累,這些暗系修靈者又怎能困得住師兄?她急聲說道:“師兄,不用管我,你先走,不然我們誰都走不了。”
    皇甫秀臺沒有接話,這種對他而言毫無意義的廢話他不想也沒有力氣再多說。他猛然停住身形,與此同時,他使出全力施放出靈壓。
    一時間,他的周圍的空氣如同被凝固住似的,受其阻力,飛射過來的靈刀都變成了慢動作,趁此機會,皇甫秀臺一個反沖鋒,迎向眾多的暗系修靈者,施放出十字交叉斬極。
    密集的靈刃鋪天蓋地的向暗系修靈者們飛襲過去。眾人見狀,作鳥獸散,在靈壓之外的,以暗影飄移閃走,在靈壓內無法使用暗影飄移的,則盡力向兩旁躲避。
    此時,暗系修靈者們的靈刀都被困在靈壓之內,想馬上收回去解救同伴已然不可能,就算他們躲避得再快,可還是快不過十字交叉斬極的靈刃。
    只聽現場傳出一連串的脆響聲,有四名暗系修靈者閃避不及,被十字交叉斬極打了個正著。
    在一團團的靈刃之下,這四人的身體先是被切得四分五裂,緊接著,分裂開的軀體又被絞碎,等靈刃全部掠過之后,再看地上,只剩下四灘細碎的肉泥,連個肉塊都找不到。
    “該死!”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怒罵一聲,掄槍上前,抵擋住皇甫秀臺。他的修為明顯比其他那些暗系修靈者高出一籌,靈槍在手,上下翻飛,槍槍皆奔皇甫秀臺的要害。
    皇甫秀臺意念轉動之間,手臂上的靈鎧向左右延伸開來,形成一面靈盾,順勢護住被他摟抱住的金宣,另只手上的靈鎧則延伸成一把怪異的靈刃,前細后粗,兩側皆有鋒芒。
    他二人戰在一起,以快打快,出招、收招令人目不暇接,在他二人激戰的時候,周圍的暗系修靈者們也沒閑著,各自收回靈刃,對準皇甫秀臺周身的薄弱處,抽冷子便甩出一刀。
    對付一個暗系內宗修靈者就夠費勁的了,何況四周還有那么多的幫兇,皇甫秀臺心中有數,此戰若想獲勝,只有速戰速決,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這個暗系內宗修靈者。
    想到這里,他深吸口氣,突然發力,一口氣攻出十多招,在*退對方的同時,趁著對方立足未穩,他又大喝一聲,運足全力,施放出靈亂極。
    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反應也快,先是連續向后跳躍,接著,手中靈槍光芒四射,施展出兵之靈變,只見他長槍揮舞之間,巨大的幻象在空中浮現,手持靈槍,向前飛撲過去。
    那正是暗系修靈者獨有的靈武技能——幽魂血刃狂暴。
    幻象沖進靈亂極的靈刃當中,連續揮槍,傳出的叮叮當當脆響聲不絕于耳。在巨大的幻象被靈刃撕碎的同時,靈刃也全部被抵消掉。
    皇甫秀臺眼睛一瞪,心中暗道:我看你的兵之靈變還能持續多久!他跨前兩步,又要施放靈武技能,這時候,斜刺里飛射過來兩記靈刃,飛取他的肘彎和膝彎。
    他暗暗咬牙,臂膀揮動之間,先把襲向他臂彎的靈刀擋開,隨后單腿提起,等襲向他膝彎的靈刀飛到近前時,提起的腳猛的向下一踩,就聽嘭的一聲,靈刀被他硬生生的踩在腳下。
    沒等他做出下一步的行動,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又趁勢施放出靈武技能,這回是幽魂血刃狂暴七連決。
    由靈氣凝化而成的幻象在空中發出鬼哭神嚎般的呼嘯聲,高舉著靈槍,直奔皇甫秀臺飛撲過來。他正想揮刃抵擋,可四面八方又飛射過來十多把靈刀。
    無奈之下,皇甫秀臺只能先把四周的靈刀擋開,不過這時候幻象已到他近前,高舉的靈槍惡狠狠的刺了下來,直取他的胸口。
    皇甫秀臺下意識地以手臂上的靈盾格擋,耳輪中就聽當啷一聲巨響,他腳下周圍的塵土都被塵起多高,受這記重槍之力,他忍不住噔噔噔連腿三步,未等他穩住身形,幻象接踵而至,又是一槍猛刺下來。
    當啷!接下來的脆響聲如同晴空炸雷一般,比剛才的那一聲更響更尖銳,皇甫秀臺也隨之連退出五步。可是這并不算完,接下來還有幽魂血刃狂暴五連決。
    幻象繼續出槍,皇甫秀臺被動的以靈盾格擋,只聽當、當、當又是三聲巨響,他已被*退出二十多步。
    完全不給他喘息之機,周圍跟上來的暗系修靈者們紛紛甩出手中的靈刀,依舊是偷襲他的薄弱處。
    即便皇甫秀臺再厲害,在面對兵之靈變以及如此眾多的靈刀時,也顯得捉襟見肘,難以應對,何況他還是在抱著金宣,有一只手臂不能動的情況下。
    他只是一個沒照顧到,一把靈刃便將他左腿的膝彎劃開一條口子,好在他的修為夠深厚,薄弱之處的靈鎧也足夠堅韌,不然這一刀得當場挑斷他的腿筋。
    就算如此,皇甫秀臺仍痛得悶哼一聲,向后踉蹌著退出三步,他來不及查看膝彎的傷勢,幻象又到。
    只見那巨大的幻想懸浮在半空當中,長槍由上而下的慣刺,其中的力道之大,又何止百斤?
    皇甫秀臺膝彎受傷,移動不便,實在無力閃躲,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氣揚起靈盾,硬接幽魂血刃狂暴七連決的最后兩擊。
    當啷啷——在這聲巨響聲中,皇甫秀臺的身子彈地而起,向后直直地倒飛出去,人還沒有落地,幻象便飛追上來,這回是變刺為砸,把靈槍當棍用,對準皇甫秀臺的腦袋猛砸下去。
    皇甫秀臺無力招架,只能繼續以靈盾格擋。
    轟隆!他倒飛出去的身形由半空中直接被震落在地,將地面都砸出好大一個坑,再看現場,塵土飛揚,黃沙漫天,天地昏暗,日月無光。
    攻完這最后一擊,幽魂血刃狂暴所凝化出的幻象終于在空中消散,等現場的塵土紛紛散去后,人們定睛再看,皇甫秀臺就站在那里,金宣也完好無損地被他抱在懷中。
    見此情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暗打冷戰,從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這皇甫秀臺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個怪物,真不愧他大長老之名號啊!
    在連續施放完兩次的幽魂血刃狂暴后,連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都忍不住直喘粗氣,可皇甫秀臺也僅僅是膝彎受傷而已,而且這個傷口還不是被他傷到的。
    他喘息著揚起嘴角,發出一聲獰笑,喃喃說道:“今日,我必吸食老皇甫!”說著話,他側頭喝道:“皇甫秀臺已成強弩之末,沖上去,把他給我拿下!”
    他一聲令下,愣神的眾暗系修靈者紛紛反應過來,再次像群狼一般撲上前去,數十把靈刀或直射,或在空中畫出弧線,由四面八方襲向皇甫秀臺。
    此時,皇甫秀臺雖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成為強弩之末,但也著實累得夠嗆,尤其是他連擋下幽魂血刃狂暴七連決的七次重擊,也被震得體內氣血陣陣翻騰。
    不過他此時不敢流露出絲毫的示弱,他明白,只要他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濟之像,那么對方的進攻將會變得更加兇猛,甚至是毫無保留。
    他深吸口氣,振作精神,邊退邊撥打飛射過來的靈刃。
    他退,暗系修靈者則緊追不放,雙方邊打邊移動,不過,暗系修靈者這邊也是心存顧慮,人們只敢在遠處控制靈刀,不敢再沖到皇甫秀臺的近前做貼身肉搏。
    雙方是走走打打,打打停停,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升至頭頂,看起來天到正午。
    戰至現在,別說眾暗系修靈者累得氣喘如牛,即便是皇甫秀臺靈鎧內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經過三天三夜的逃亡,再加上這整整一上午的激戰,老頭子到現在早已累得虛脫,之所以還能堅持戰斗,只憑求生的意志和保護金宣的責任在支撐他。
    正在雙方的激戰之時,忽聽天際傳來嘎嘎的鷹叫之聲,眾暗系修靈者紛紛抬頭觀望,發現兩只黑鷹正在空中盤旋。
    人們只看了一眼,便又紛紛低下頭來,繼續戰斗,沒人會把兩只鷹放在眼里,可是隨著這兩只黑鷹出現不久,在他們的北側數百米開外的地方又出現了兩名騎兵。
    有眼尖的暗系修靈者看得清楚,眉頭大皺,急忙抽身而退,到了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近前,急聲說道:“隊長,北面來了風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