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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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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川國的邊陽郡到川國的都城昭陽,沿途之上,除去川國的地方軍不算,單單是家族軍唐寅又先后遇到過十數支。
    有些家族軍對他還算和善,有些也是充滿敵意,不過相洪家軍這么明目張膽拉開架勢揚言要殺他的,倒是再沒有碰到過。
    長話短說,不日,唐寅在肖維的護送下終于抵達川都昭陽。
    昭陽城,其整體結構與上京差不多,分為內外兩個城區,內城區的規模比鹽城稍小,設有堅固的雙城墻,而外城區則是內城區的數倍大,四面沒有城墻,可隨時隨地的向外延伸。
    把昭陽的內外兩個城區加到一起,占地的面積即便不如上京,但也相差不多。通過占地遼闊的外城區也能看得出來,川國的都城發展極快,而且安定、繁華、蓬勃,充滿朝氣。
    昭陽城的建筑風格與川國其它地方一致,多以木質結構為足,石料為輔,所以在川國境內不太容易看到高層的建筑,閣樓多以二層為主,三層閣樓已屬罕見,再高的便根本看不到了。只是各建筑的占地面積都很大,即便平民百姓家也是如此。
    對于這次唐寅的拜訪,川國上下極為重視,川王肖軒更是難得的出了外城區,親自迎接唐寅。
    雙方雖算不上老熟人,但彼此也絕對不陌生。碰面之后,肖軒主動迎上前去,笑容滿面,熱情又熟絡地拱手說道:“王弟一路辛苦,也是讓王兄好等啊!”
    唐寅拱手還禮,笑道:“我也希望能背生雙翅,早日來到昭陽與肖王兄相見呢!”
    肖軒上下打量唐寅,感覺自貞地一別后,唐寅幾乎沒什么變化,反而還看起來年輕不少,容光煥發的,倒是自己,又蒼老許多,連發絲也漸漸斑白。
    “好!客套的話,你我兄弟二人就不用再多說了,城內請!”
    “肖王兄請!”
    肖軒十分親近地挽著唐寅的手,拉著他坐上自己的車乘,與他并肩而坐,隨后傳令下去,返回王宮。
    坐在馬車里,唐寅還特意向前后左右望了望,在跟隨肖軒一同出城迎接他的川國文武大臣當中,他還看到幾位‘熟人’,其中之一就是川國的紫陽侯任放。
    當初川國組織伐風聯盟的時候,任放就是聯軍的主帥,自唐寅成為風王以來,任放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率領外**隊攻進風國本土的人,唐寅想不對他印象深刻也不行。
    在回王宮的路上,肖軒笑吟吟地說道:“王弟,自從貞地一別后,你我已有兩、三年未再碰面了吧?”
    唐寅算了算,點頭應道:“是有兩年多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在貞地時,五國君主統帥五國大軍那壯觀的場景仿佛就像是昨日,歷歷在目!”肖軒幽幽感嘆一聲。
    唐寅淡然一笑,說道:“肖王兄竟然還記得。”
    肖軒反問道:“難道,王弟都忘了嗎?”
    唐寅搖頭,道:“不是忘了,而是從來不想。”
    肖軒不解道:“那又是為何?”
    唐寅笑道:“我聽說過一句話,當一個人開始習慣回憶從前的時候,說明他已經開始變老了。”
    肖軒怔了怔,接著仰面大笑起來,搖頭說道:“看起來,孤是真的變老了。”頓了下,他的目光落在唐寅的臉上,說道:“王弟看上去倒是比在貞地時還要年輕許多。”
    唐寅聳聳肩,隨口說道:“想必這也是修煉靈武的好處之一吧!”
    “孤很是羨慕王弟啊……”
    “羨慕我修煉靈武?”唐寅笑問道。
    “羨慕王弟麾下有那么多的能臣將帥,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王弟還能抽出時間來修煉靈武。”肖軒嘆道。
    反觀自己,每天光是處理國務就已忙得昏天暗地,哪里還有多余的時間去琢磨自己感興趣的事物。
    因為你不懂得放權,一個人要包辦所有的國家大事,因為你不明白貴族制度的腐朽,大批有才華的平民百姓找不到出人頭地的機會。唐寅在心里嘟囔一聲。
    他看眼肖軒,但笑不語。這些話他是不可能說給肖軒聽的,即便說了肖軒也未必會聽,恐怕還得把自己當成異類。
    肖軒話鋒一轉,笑道:“世事難料,誰能想到,昨日你我兩國還兵戎相向,今日,王弟已在我國都之內!”
    “是啊,敵人與朋友,只是一線之隔,昔日的敵人,今日便可能成為伙伴,一起面對共同的敵人。”
    肖軒心中一動,說道:“王弟所說的敵人是……”
    “神池!”
    “神池!”
    他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神池二字。先是愣了片刻,接著,兩人又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肖軒身子向后一仰,說道:“早在你我兩國在桓地征戰之時,孤就給王弟寫過書信,其中也提到國我們兩國的敵人并非對方,而是神池。”
    唐寅大點其頭,由衷贊道:“肖王兄的遠見,我也是深感佩服,也正是因為肖王兄的聰慧,我這次才敢冒險出訪川國啊!”
    他這次親自來川都,必然會遭到風國群臣的反對,其中的阻力和壓力有多大,肖軒也能體會得到。
    他重重地點下頭,正色說道:“王弟請放心,在我川國境內,孤會保證王弟的安全,如果有人膽敢明里、暗里的與王弟過不去,那就等同是與孤為敵!”
    唐寅一笑,說道:“肖王兄能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也要多謝肖王兄。”
    “哎?!”肖軒擺擺手,道:“該道謝的人是孤才對。”
    “肖王兄此話怎講?”
    “王弟曾出手救過孤的紅袖公主,難道孤不該向王弟道謝嗎?”肖軒笑吟吟地說道。
    唐寅輕描淡寫地說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對于這件事,他不想多說什么,而且他秘密潛入川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很快,隊伍進入城區,外面開始熱鬧起來。
    肖軒令人把馬車正面的簾帳拉起,唐寅舉目向外面一瞧,好嘛,街道的兩側皆站滿了川國的百姓,放眼望去,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分不清個數。
    風川本為敵國,對于風國,川人百姓也都好奇得很,皆想親眼看看風王到底長得是個什么模樣。
    瞧瞧唐寅,再向外望了望,肖軒笑道:“看起來王弟在我國也很受歡迎的嘛!”
    唐寅悠然而笑,心中卻在暗道:歡迎倒是未必,川人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在觀望洪水猛獸吧!
    路上無話,穿過昭陽的外城區,走了大概近一個時辰,而穿過內城區也走了小半個時辰,僅僅是從城外進入城中心的王宮,就走出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可見昭陽面積之遼闊。
    川國的王宮十分宏偉,最為壯觀的是王宮內的天臺,遠遠目測差不多得有二十米高,位于王宮之內,猶如鶴立雞群,即便位于王宮外都能清晰可見。
    肖軒把唐寅讓入王宮,隨即著人設宴接風。
    宴會的地點就設在后宮的花園里,只是這場宴會并沒有邀請川國的文武大臣們,與會之人,除了唐寅和肖軒外,便是川國的公子和公主。這更像是一場王室內部的私人宴會。
    在席間,唐寅也有仔細打量肖軒的眾多公子和公主們。
    大公子肖亭,與肖軒長得極為相似,模樣俊秀,身材消瘦,只是臉色太蒼白,似有病態,目光也呆滯,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無精打采又木納。
    二公子肖淵則十分沉穩,舉手抬足間頗有大將之風,目光如炬,打眼一瞧就知是個機敏又老成之人。三公子肖玉則是男生女相,模樣長得比周圍那些年輕貌美的宮女們都要漂亮,坐在那里也格外安靜,并不與周圍人交頭接耳,四公子肖鵬則是魁梧雄壯,比周圍人相比明顯高出一頭,年歲不大,卻一臉的絡腮胡須,兩只大環眼在轉動間不時射出精光。
    再往下看,便是五公主肖香。當唐寅看向她的時候,她還頑皮地向他眨眨眼睛。唐寅點頭一笑,而后目光掠過她,再往后看,余下的眾公子、公主也都是各有特點。
    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單單是目測,唐寅便已感覺到肖軒的這些子女都不簡單。其中最引他側目的便是那個最不引人注意的大公子肖亭。
    沒有為什么,那只是出于他單純的直覺,肖亭給他的感覺太陰沉,陰沉到有種似有似無的壓迫感。這是一個很會隱藏自己的人!這是唐寅對肖亭的第一感觀。
    肖軒先把自己的子女向唐寅引見一番,而后端起酒杯,笑吟吟道:“王弟這次肯親自出訪我國,可見誠意十足,孤先敬王弟一杯!”
    唐寅端起杯子,笑道:“肖王兄請!”
    “請!”
    二人相互致意一下,而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時候,坐在肖軒身邊的川王妃又舉起酒杯,含笑說道:“聞名不如見面,妾身也要敬風王殿下一杯。”
    川王妃不見得有多漂亮,但雍容華貴、端莊大方,說話舉止也得體,一看便知是大家閨秀出身。唐寅對她的印象不錯,等身后的尹蘭幫他斟滿酒后,他端起酒杯道:“王妃請!”
    肖軒很聰明,以一場私人性質的宴會先招待唐寅,沒有群臣在場,席間少了許多的敵意與隔膜,彼此之間反而能生出幾分親近感。當然,這也是唐寅很佩服肖軒的地方,才思敏捷,做事的手腕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