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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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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池之事又怎能與我國無關呢?”聽聞韋信的話,有位黃姓的川國大臣忍不住站出來表示反對,正色說道:“皇甫長老已經說了,神池利用暗系修靈者偷盜嬰兒,其中也必然有我川國的孩子,難道這還叫與我國無關嗎?”
    當著唐寅這個外人的面,川國大臣們皆不想發生爭吵,省得讓人家看己方的笑話,可是這位黃姓大臣的話得到許多人的認同,就連川國的右相司馬召嚴也站出來說道:“既然是神池之事,凡帝國之內的諸國,皆應聯合一處,鏟除神池中的敗類,還神池之圣潔,我國又怎能置身于事外?再者說,正如黃大人剛才所說,神池偷盜的嬰兒當中也必有我川國的孩童,此事,我國絕不能置之不理!”
    韋信說道:“司馬丞相,本官不是說非要我國置身事外,而是事情有輕重緩急,就算廣寒聽是天下第一的惡人,只憑神池那彈丸之地,也危害不到我國頭上,現在我國最大的勁敵只有風國,而絕非神池……”
    他話還沒有說完,肖軒已冷聲打斷道:“是不是非要等到廣玄靈用刀砍下孤的腦袋了,韋大人才認為他對我國有危害?孤甚至都懷疑你究竟收了廣玄靈多少好處,讓你這么為他說話!”
    韋信身軀一震,急聲說道:“大王,微臣只是就事論事,絕未與廣玄靈有過私交啊……”
    “孤可以告訴你,就在王宮之內,就在孤的身邊,廣玄靈已經安插了兩名細作,一個是孤是嬪妃,另一個則已貴為夫人,韋大人,你還認為廣玄靈對孤沒有危害嗎,還認為廣玄靈不敢動孤嗎?或者說,在你眼中,孤的死活根本就與你無關,也與川國無關!”肖軒在朝堂上很少有生氣的時候,當他說出這番話時,臉色陰沉的發黑,牙關都咬得咯咯作響。【】
    在場的大臣們,無論是主戰的還是主和的,聽聞這話后無不臉色大變,與此同時,大殿中也響起一片吸氣聲。神池的細作已經混入王宮里了?而且一個成了嬪妃,一個還做了夫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大王,這……這是何時的事?”韋信難掩驚駭之情,結結巴巴地問道。
    “就在半月之前。若非孤發現得早,恐怕直到現在孤都不知道,原來孤的生死一直都掌握在廣玄靈的手上呢!”
    說到這里,他長嘆一聲,臉色緩和了不少,說道:“韋大人,孤剛才并非存心要懷疑你,而是孤真的氣急了!”
    “微臣明白!”韋信撲通一聲跪伏在地,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叩首說道:“現在微臣明白大王為何要與風國議和,聯手對付神池了。廣玄靈居心叵測,暗藏鬼胎,野心之大,超乎想象,微臣也認為,當今之計,當以鏟除此賊為首!”
    “恩!”肖軒點點頭,含笑說道:“韋大人快起來吧,孤并未怪你。”說服韋信這個最大的主戰派,肖軒心中輕松了不少,他轉頭又看向武將那邊,問道:“列位將軍以為呢?”
    神池都把細作安插到了大王身邊,再說神池沒有圖謀不軌,鬼都不信,再者說,出了這等事,簡直就是對川國、對大王莫大的羞辱!
    眾將互相瞧瞧,然后齊齊插手施禮,大聲喝道:“末將亦認為我國首先當鏟除廣玄靈這奸賊!”
    肖軒撫掌而笑,挺身站起,對唐寅說道:“王弟,你我兩國議和之事,就這么……”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大殿外有一名侍衛急匆匆的跑來,站在大殿的門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抓耳撓腮,不斷向里面張望。
    肖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名侍衛他很熟悉,可算他的心腹之人。他像現在這樣冒冒失失的跑到朝堂上,以前可還從未發生過,難道是發生了什么要緊的事不成?
    “哦……就這么定了!如果列位愛卿沒有其它要緊的事稟報,那就退朝吧!”肖軒耐著性子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司馬召嚴拱手問道:“大王,風王殿下遠道而來,今日是不是要于王宮中設宴?”
    肖軒連連點頭,應道:“是、是!今晚孤于大殿設宴,屆時列位愛卿可都要來啊!”
    “是!大王!”眾川國大臣們齊齊施禮,然后紛紛退出大殿。
    在他們退出去的同時,門口的那名侍衛貼著邊溜了進來,快步來到肖軒近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大王,出事了,芷容夫人和蓉姬……死了!”
    “什么?”肖軒立刻瞪大眼睛,又驚又氣地質問道:“死了?孤當初是怎么交代你等的?只準嚴刑*供,但絕不可傷她二人的性命,難道你們都忘了孤的話?”
    那名侍衛一哆嗦,跪倒在地,顫聲說道:“大王,昨晚芷容夫人和蓉姬還好好的,可是今日早上,兩人就……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沒有離開大殿的唐寅在旁聽得清楚,他眉頭大皺,問道:“肖王兄,發生了什么事?”
    肖軒喃喃說道:“那兩名被孤擒拿的細作……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唐寅的目光落在那名侍衛身邊。
    那人沒有回話。肖軒沉聲道:“說!”
    肖軒開口,那人才顫聲說道:“芷容夫人和蓉姬身上都無致命傷,不過,二人的血都干枯了,像是……像是被人吸干了似的!”
    “胡說!”肖軒聞言大怒,喝道:“虎牢防守森嚴,沒有孤的手諭,誰又能擅自闖進去?還吸干了她倆的血,難道是妖魔鬼怪所為不成?”
    “大……大王,有人……可以做到……”說著話,那名侍衛下意識地看向唐寅。
    肖軒當然能看明白他的意思,險些氣笑了,唐寅還得從二女身上挖出關于風國的信息呢,他怎么可能會去殺掉她二人?
    沒想到,唐寅倒是正色說道:“聽起來,她倆像是死于黑暗之火的靈魂燃燒,而能使用黑暗之火的,只有黑暗內宗修靈者。”
    “是的!”那名侍衛點點頭,凝視唐寅片刻,正色說道:“謀害芷容夫人和蓉姬的兇手,定然是名黑暗內宗修靈者,而普天之下,似乎除了風王便再無暗系內宗修靈者了!”
    “不!”皇甫秀臺突然開口說道:“還有一人和風王殿下一樣,也是暗系內宗修靈者!”
    “誰?”肖軒瞪大眼睛問道。
    皇甫秀臺搖頭,說道:“那人是廣玄靈秘密培養的暗系修靈者之一,以前本座也未曾見過此人,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清楚。”
    肖軒吸氣,疑問道:“皇甫長老的意思是,此人現在已潛入昭陽?”
    “恐怕不僅如此!”唐寅說道:“肖王兄麾下那些能進入虎牢的親信當中,想必已有人遇害,而那人正是喬裝成遇害之人的模樣才成功混入虎牢,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兩名細作,替廣玄靈封了她二人的口!”
    肖軒激靈靈打個冷戰,如果對方能混入虎牢,那么也必然有辦法混入王宮,自己還是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啊!廣玄靈怎會如此神通廣大,培養出這么多厲害的高手?
    那名侍衛恍然想起了什么,急聲說道:“對了,大王,昨晚,吳隊長有進過虎牢!”
    “你說的是吳聰?”
    “正是!”
    肖軒一甩袍袖,沉聲說道:“立刻召他來見孤,就在這里!”
    “是!大王!”那名侍衛從地上站起,連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沒顧得上擦一把,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等那侍衛沖出大殿后,肖軒疲憊地坐到王座上,幽幽感嘆道:“昨晚,本王若是應了王弟,讓王弟去見她倆就好了,或許,也就不會發生今日之事了。”
    現在后悔還有什么用!唐寅暗暗搖頭,不過嘴上還是安慰道:“或許是肖王兄因禍得福呢,如果肖王兄昨晚去了虎牢,誤把喬裝的刺客當成親信,恐怕就有性命之危了。”
    仔細想了想,肖軒連連點頭,贊同道:“沒錯!好險啊!”他話鋒一轉,疑問道:“王弟,暗系內宗修靈者當真有這么厲害?”
    “如果是小心提防,倒也不怕,怕就怕疏忽大意,讓人鉆了空子。”唐寅當然不會對肖軒說出太多關于暗系內宗修靈者的秘密,肖軒也并非他的伙伴。
    侍衛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帶回來的消息與唐寅剛才的猜測一模一樣。
    那位名叫吳聰的護衛隊長已經死了,就橫尸于家中,而且全家老小一十二口無一幸免,連丫鬟、仆人也遭了毒手。另外,他們的死狀與芷容夫人和蓉姬一樣,尸體皆已變為干尸。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事,周圍的鄰居竟然未聽到他家有任何的打斗聲傳出,也就是說吳聰一家是被人無聲無息殺掉的。可是身為肖軒的心腹,又是護衛隊長,吳聰的靈武甚是高強,刺客能不發出響聲的以黑暗之火殺掉他,令人感覺很不可思議,也讓人打心眼里發毛,此人的靈武得高強到何等地步?
    肖軒不自覺地握緊拳頭,等那侍衛全部匯報完,他第一時間看向唐寅,問道:“王弟,你認為那名刺客是否會潛入宮中,對孤……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