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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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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能走,我會潛入王宮,完成圣王交代的任務!”
    女子聞言大急,說道:“可是王宮現在已然戒備森嚴,你如何能潛得進去?”
    黑衣人說道:“就算硬沖我也要沖進去!”說著話,他輕輕退開女子,正色說道:“月兒,昭陽現在太危險,你還是趕快回神池吧。【】”
    “我不走!要走,我們就一起走,你若非要去硬闖王宮,我就陪你一起去!”女子直視著他說道。
    “這又何必呢?圣王只是拋棄了我,但并沒有拋棄你!”黑衣人苦笑道:“圣王既然派你來殺我,就說明他現在還信任你。”
    “可我只想和你一起……”女子聲音顫抖,哽咽著說道。
    黑衣人在心中暗嘆了口氣,她對自己的真心實意,他又怎會不知,可是這反而令他更痛苦。
    他沉默了許多,突然之間,他轉頭看向窗外,語氣冰冷地說道:“看起來,圣王也并非那么信任你,還另派來了旁人!”
    他的話令女子的臉色為之一變,下意識順著黑衣人的目光向窗外望去。
    只是窗外空空如也,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更沒有靈壓的存在。她大感疑惑,正要回頭問他的時候,黑衣人出手如電,一記手刀砍向女子的脖頸。
    他的出手太快,也太突然,女子全無防備,被他的這記手刀劈了個正著。
    他用的力道可不輕,女子身子一側歪,踉踉蹌蹌的退出數步,緊接著,她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向黑衣人,顫聲說道:“夜……你……”
    “對不起,月兒,我不能讓你陪我去冒險!”黑衣人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憐惜與不舍,不過,她此時已經無法再做思考,頭腦一陣陣的發昏,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地旋轉著。她目光渙散,喃喃說道:“你……不能……去……”話還沒有說完,她眼前突然一黑,當場昏死過去,身子也軟綿綿地仰面摔倒。
    在她倒地的一瞬間,黑衣人箭步上前,將她的身子緊緊抱住。
    他低頭看著她,輕輕撫摸著那張略顯蒼白的面頰,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深深吸口氣,他挺身站起,把女子抱到神像之后,輕輕放到地上,然后再不停留,身子的周圍突然散出一團黑色的迷霧,緊接著,人業已消失不見。
    黑衣人以暗影飄移閃出土地廟,隨后直奔王宮的方向而去。
    現在的川王宮,戒備之森嚴,恐怕連吃老鼠都鉆不進去。
    宮墻內外,兵甲如林,巡邏的衛隊一批接著一批,其中還攙雜著大量修為深厚的靈武高手,在這等程度的戒備之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潛入王宮里。
    此時王宮內倒是很熱鬧,肖軒大擺宴席,招待唐寅,不僅川國的公子、公主們都有到場,連文武百官也基本全來了,宴席一直延伸到大殿之外,人們進進出出,場面可謂是熱鬧非凡。
    唐寅和肖軒都坐在大殿里面,不時有大臣們過來敬酒,二人亦是喝得紅光滿面。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與會之人皆有七、八分醉意的時候,川國的上將軍任放走到唐寅近前,端著杯子說道:“風王殿下,在下敬你一杯!”
    今晚唐寅的酒可是沒少喝,本來他已不打算再飲,但見敬酒之人是任放,他咧嘴樂了,向自己桌旁拍了拍,笑道:“任將軍這邊坐!”
    “在下不敢!”
    “哎,任將軍不必客氣嘛!”唐寅笑吟吟地擺擺手。
    任放向他躬身施了一禮,然后方在唐寅的桌旁跪坐下來。
    唐寅拿起酒杯,笑言道:“今晚,本王喝得太多了,若是旁人來敬酒,本王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喝,不過,既然是任將軍來敬,本王可就無法推卻了。”
    任放聞言也笑了,說道:“多謝風王殿下看重。”
    “任將軍請!”“殿下請!”
    二人互相致意,碰了下杯子,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后,任放放下酒杯,收斂笑容,正色問道:“兩國議和之后,不知殿下打算如何鏟除廣玄靈?”
    唐寅眨眨眼睛,沒有馬上回話。他心中有數,任放這個人可不簡單,向來足智多謀,無論統兵打仗,還是出謀劃策,皆有過人之處。他倒是很想聽聽他有何見解。
    沉吟片刻,他笑道:“風川兩國兵合一處,舉大軍圍剿神池,任將軍以為如何?”
    任放搖頭,說道:“神池地勢險峻,本就易守難攻,何況,神池并無軍隊,只有為數眾多的修靈者,他們很適合在群山峻嶺之中打伏擊,把正規的戰術用在神池身上,恐怕難以奏效。再者說,作惡的只是廣玄靈,而非神池的所以人,貿然出兵,只會把神池人統統*到廣玄靈那一邊,這與我方不利。”
    唐寅就是故意這么說的,等著任放來挑毛病,聽聞他的話,他像是頗為受教地連連點頭,問道:“不知任將軍有何良策呢?”
    任放樂了,唐寅的鬼心眼瞞不過他,不過他也不介意。他含笑道:“任放只是一介武夫罷了,此等大事又豈敢妄言!”
    唐寅仰面而笑,說道:“任將軍就不要在本王面前謙虛了。現在又不是在朝堂上,我們只當隨便聊聊就好。”
    任放舔了舔嘴唇,尋思一會,說道:“既然殿下這么講,那在下就斗膽說一句,親而離之,上智為間。”
    親而離之,上智為間。這短短的八個字卻令唐寅忍不住吸了口氣,什么叫良策,這就是良策,不管能不能辦到,至少這個辦法應該是對付廣玄靈最行之有效的。
    唐寅仔細琢磨了好一會,方喃喃說道:“只是,我們又如何能把細作安插到神池之內,甚至是廣玄靈的身邊呢?”
    任放淡然而笑,說道:“這就要靠殿下想辦法了,總之,在下以為,舉兵征討神池,此為不智之舉,下下之策。”
    也只會徒增兩國將士的傷亡罷了。他在心里又補充了一句。風人的死活自然與他無關,但他可不希望川軍弟兄們白白死在神池,做毫無意義的犧牲。
    唐寅暗笑了一聲,現在他才弄明白,原來任放過來敬酒只是個幌子,實者是來勸自己不要對神池用兵的。當然,他自己也不認為對神池用兵是上策。
    他笑呵呵地點頭應道:“任將軍所言有理,你的話,本王也會仔細考慮的。”
    任放說道:“風王殿下一向英明,想必心中早有決斷,倒是在下多嘴了。”
    唐寅哈哈大笑,拍下任放的肩膀,說道:“本王倒是希望身邊能多有幾個如任將軍這樣的多嘴之人呢!”說話間,他兩眼放光地看著任放,愛才之意溢于言表。
    還沒等任放接話,這時候,肖香走了過來,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轉來轉去,問道:“在聊什么這么開心?”
    見肖香來了,任放急忙欠身施禮,說道:“公主!”
    唐寅笑呵呵地隨口說道:“沒什么,就是聊聊神池的事。”
    “神池又有什么好聊的!”肖香大咧咧地在唐寅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問道:“議和之事已成,你打算什么時候回風國?”
    唐寅想了想,說道:“應該會很快吧!”
    肖香追問道:“很快又是什么時候?一天兩天,還是十天半個月?”
    唐寅樂了,沒有立刻回答她。其實具體哪一天回國,唐寅現在也沒有定好,具體如何來對付廣玄靈,他還得和肖軒再商議。
    “依我之見,你也不必著急回風國,好不容易來趟昭陽,應該好好逛一逛,昭陽附近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去處呢……”肖香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唐寅聽得心不在焉,正在他頗感不耐煩的時候,忽見于青從外面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于青并沒有參加今晚的酒宴,肖軒限他三天內查出那名暗系內宗修靈者的下落,他已經忙碌的一整天。
    看到于青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唐寅猜測肯定是有要緊的事發生了,他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暗暗留意于青的舉動。
    只見于青快步來到肖軒近前,伏下身來,在肖軒的耳邊低聲細語。
    此時,大殿里亂哄哄的,于青話音又輕,旁人或許聽不到他在說什么,但距離肖軒最近、耳力又極佳的唐寅可聽得一清二楚。
    “大王,微臣已經查出那名刺客的下落!”
    “哦?”肖軒聞言,眼睛頓是一亮,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他在何處?”
    于青向左右看了看,將聲音壓得更低,說道:“微臣手下的密探發現他在城南的土地廟里出現過,是和一個女人碰面。”
    肖軒想聽的不是這些,他低聲道:“孤要知道他現在在哪!”
    “呃……此人就在王宮附近。”
    “什么?”肖軒瞪大眼睛。
    “看起來,此人打算潛入王宮里。”
    “果然又沖著孤來了。”肖軒喃喃說道,沉思片刻,他低聲吩咐道:“你想辦法,擒住此賊!”
    于青面露難色地說道:“大王,此人十分警覺,微臣麾下的密探都難以接近他,其他人更近不了他的身,另外此人的修為極為高深,微臣……只怕無力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