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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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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的意思是……”紫月不解地看著唐寅。
    唐寅話鋒一轉,問道:“紫月姑娘與凌夜是什么關系?”
    紫月垂下頭,沉吟半晌,方低聲說道:“實為夫妻。”
    唐寅挑了挑眉毛,問道:“廣寒聽知道嗎?”
    紫月搖搖頭,說道:“圣王并不知。”
    唐寅又問道:“廣寒聽這次是派你和他前來刺殺川王和暴露身份的細作?”
    直到現在,他還是想不明白廣玄靈為何要殺肖軒,如果他真想這么做的話,肖軒早死了,畢竟芷容夫人和蓉姬都有肖軒的枕邊人,有太多可以下手的機會了。
    紫月沉默了好一會,抬頭問道:“殿下真會放過我二人?”
    “本王已經說過了,只要你肯合作的話。”
    紫月深吸口氣,把心一橫,正色說道:“這次,圣王只派夜一個人前來行刺,而我,則是監視他的人,另外,圣王并沒有要夜行刺川王,而是要刺殺紅袖公主。”
    哦?原來凌夜的目標并非肖軒,而是肖香。唐寅疑道:“這就奇怪了,紅袖公主與廣寒聽應該沒什么瓜葛,廣寒聽為何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只是殺掉區區一名公主?”
    紫月搖頭道:“具體原因,婢女也不知,只是聽夜說,川王有意傳位于紅袖公主,而圣王并不希望繼承川王王位的是一女子。”
    唐寅先是怔了一下,轉念想了想,明白了廣玄靈的心思。他現在還無法確定到底是風能滅川還是川能滅風,一旦川國吞并風國,那么川王就是天下的主宰,到時廣玄靈要用靈魂吞噬取而代之,他當然不希望川王是一女子了,或者說,他不希望自己將來要變成一個女兒身。
    想明白這一點,唐寅的嘴角下意識地揚起,露出一絲冷笑。
    他說道:“廣寒聽既然派你來監視凌夜,說明他并不信任他,再者說,潛入川王宮里行刺,即便能成功也難以脫身,廣寒聽簡直就是派他來送死嘛!”
    紫月低聲說道:“是的……”
    “為什么?”唐寅說道:“培養出一名暗系內宗修靈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的性命,廣寒聽好不容易培養出凌夜,又為何讓他來送死呢?”
    “這……”紫月咬了咬嘴唇,嗓音沙啞地說道:“圣王曾說過,暗系內宗修靈者……斷不可信!”
    果然如此!唐寅早就推算到廣玄靈會有心結,不可能信任暗系內宗修靈者,現在紫月也這么說,更是印證了他的推測。
    他含笑看著紫月,樂呵呵地問道:“廣寒聽已擺明了要舍棄凌夜,而你與他又實為夫妻,不知紫月姑娘以后如何抉擇啊?”
    紫月身子一震,急聲說道:“只要殿下肯放我二人走,婢女可以保證,我們會遠離神池,遠離圣王,到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過隱居的日子。”
    唐寅一直在直視紫月的眼睛,從中也能看出她的真誠。等她說完,他淡漠地搖了搖頭。紫月急道:“殿下不是說會放過我們嗎?”
    “本王是可以不殺你們,但現在還不能放你們走。”
    唐寅幽幽說道:“本王需要你們去做一件事,只要辦妥了這件事,你們不僅可以走,去你們想去的任何地方,甚至還可以到風國去生活、去做官,盡享榮華富貴。”
    紫月吞了口唾沫,疑問道:“殿下想要我二人做什么?”
    “鏟除廣寒聽!”唐寅一字一頓地說道。
    “殿下要我二人去殺圣王?”紫月臉色大變,小嘴張開,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唐寅樂了,搖頭說道:“單憑你二人,又怎么可能殺得掉廣寒聽呢?本王要是如此要求你倆,也等于是讓你倆去送死。”
    停頓片刻,他繼續道:“本王只需要你二人重新回到廣寒聽的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暗中調查他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紫月驚道:“殿下……殿下是要我二人回到圣王身邊當細作?”
    唐寅聳聳肩,說道:“廣寒聽若是不死,你倆永遠都不會有好結果。廣寒聽不會放過凌夜,風川兩國不會放過凌夜,甚至連天下的游俠們都會想方設法的致凌夜于死地,天下之大,又哪里會有他的容身之地?你和凌夜只有助本王鏟除了廣寒聽,將功補過,本王方可名正言順地收容他、庇護他,縱然天下游俠都恨透了暗系內宗修靈者,但有本王在,也沒人能動得了凌夜。紫月姑娘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愛人考慮嘛!”
    他說的這些都是很現實的事情,暗系靈武本就被認為是邪門歪道,而暗系內宗靈武,更是邪門中的邪門,一旦讓人知道有暗系內宗修靈者的存在,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鏟除,唐寅雖為暗系內宗修靈者,但他更是風國的國君,沒人敢找他的麻煩,但凌夜不同,沒有根基,沒有靠山,得天天過著被人追殺的日子。
    紫月和凌夜之間的感情很深厚,后者為了她可以舍棄自己的性命,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聽完唐寅的話,她連想都沒想,問道:“只要我倆肯為風王殿下做事,等事成之后,殿下真的會收容我二人?”
    “當然,君無戲言!”唐寅正色說道:“本王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單的一個,現在知道還有凌夜這個暗系內宗修靈者,本王也很高興,只是,他畢竟殺了芷容夫人和蓉姬,又有刺君之嫌,川人絕不會放過他,只有接受本王的條件,他方能從川國脫身,以后就算本王收容了他,川人也不會再有怨言。”
    紫月重重地點下頭,急聲說道:“婢女愿意,婢女愿意接受殿下的條件!”
    “很好。”唐寅樂了,挺身站起,背著手說道:“那么,就麻煩紫月姑娘隨本王走一趟了,順便去勸勸凌夜,讓他也接受本王的條件。”
    一聽自己可以立刻見到凌夜,紫月滿臉的喜色,連忙也跟著站起身形,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顫聲應道:“是!殿下!”
    凌夜所在的牢房距離紫月這邊不算太遠,當他看到唐寅從外面走進來時,多少有些意外,而更令他意外的是,紫月竟然也跟著唐寅進來了。
    他膛目結舌地看著紫月,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唐寅沒有立刻說話,向身邊的紫月甩下頭,示意她先過去向凌夜說明情況。
    得到他的示意,紫月再忍不住,撲上前去,和凌夜抱在一起。見狀,唐寅倒是覺得自己是多余的了,繼續留在這里也太礙眼,他向周圍眾人使個眼色,隨即退出牢房。
    在牢房外,皇甫秀臺臉色陰沉著走上前來,低聲說道:“殿下可要小心放虎歸山、玩火**啊!”
    他可不認為紫月和凌夜二人能真心實意地為己方做事,萬一現在是假意應承怎么辦?
    唐寅對此倒是不擔心,慢悠悠地說道:“他們沒有選擇,只能站在我們這邊,幫我們對付廣玄靈,不然的話,就算凌夜這次能逃過一劫,以后還是會被廣玄靈害死的!”
    皇甫秀臺對此嗤之以鼻,說道:“凌夜是廣玄靈一手培養出來的心腹,廣玄靈又怎么可能會害他,這很可能是紫月的一派胡言!”
    “不!”唐寅搖頭,說道:“你不了解廣玄靈,他對暗系內宗修靈者的忌憚,恐怕要比天下任何人都深。”
    皇甫秀臺差點氣樂了,唐寅和廣玄靈連面都沒有見過,而自己在廣玄靈身邊做事已有幾十年了,他竟然說自己不了解他?
    他氣悶地搖了搖腦袋,說道:“不管怎么說,本座還是得提醒殿下,小心放虎歸山、玩火**!”
    唐寅仰面而笑,說道:“皇甫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先生的好意,我也心領了。”
    見皇甫秀臺還想繼續說話,金宣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道:“皇甫,既然殿下心中已有定斷,就按照殿下的意思做吧!”
    “你怎么總是站在他那一邊!”皇甫秀臺將頭轉向別處,發出不滿地嘟囔聲。
    等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唐寅感覺紫月和凌夜之間的談話應該差不多了,他推開牢門,再次走了進去。
    這回,凌夜看向他的眼神中明顯少了些敵意。等唐寅站定后,他先是看眼身邊的紫月,而后對他說道:“殿下的意思,我都已經聽月兒說了,我只想知道,殿下要我和月兒回到圣王身邊,到底要做什么?真的只是監視圣王這么簡單嗎?”
    唐寅暗暗點頭,凌夜可比紫月機靈得多呢!他淡然說道:“廣寒聽與神池長老們之間的關系如何?”
    凌夜皺起眉頭,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問。紫月答道:“不親不疏。”圣王有大半的時間都在閉關修煉,與長老們的接觸其實并不多,自然談不上親近,不過長老們都很敬重圣王,紫月也能感覺得出來,在許多長老的心目中,圣王就是高高在上、不可逾越的,是圣潔又高貴的。
    “那很好。”唐寅微微瞇縫起眼睛,說道:“回到神池后,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想辦法疏離廣寒聽和長老之間的關系,只要能把這件事辦好了,就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