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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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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八十九章
    啪!這一杯子砸了個正著,酒杯破碎,酒水灑了一地。【】不過,酒杯并沒有傷到聶震,在杯子砸中他的瞬間,他的周身上下已然罩起靈鎧。
    他面頰上的靈鎧粘滿酒漬,與此同時還冒出淡淡的青煙。
    “果然有毒!聶震聶長老,你現在還作何解釋?”于佐氣得渾身突突哆嗦。長老在神池的地位一向是又高又受人敬重,是地位僅次于圣王但又比圣王更具實權的人。
    在于佐的觀念里,處死長老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而用這種卑劣手段秘密毒殺長老的事,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結果,這么一件荒唐事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他身上了。
    他現在是又想哭,又想笑,個中滋味,又哪是旁人所能理解。
    事情已然敗露,聶震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他抬腿踢翻面前的桌案,邊一步步向于佐走去,邊冷冰冰地說道:“于佐,你要知道,今日想殺你的可不是本座,而是圣王,圣王有令,本座只能遵從!”
    于佐站于原地動也沒動,眼睜睜看著聶震走到自己的近前,咬牙說道:“身為長老,圣王有錯,理應糾正,而你卻只知一味的獻媚討好,還配做長老,配做大長老嗎?”
    “哈哈——”聶震仰面大笑,說道:“本座配與不配,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今日,本座定要取下你的人頭,獻于圣王!”
    說話之間,也沒看到他如何拔劍,只是肩膀一晃,靈劍已出現在他手中,緊接著,電光閃閃,這是這一眨眼的工夫,聶震已向于佐的周身要害刺出十余劍。
    太快了,聶震的出劍之快業已超出人的視線。即便是于佐亦是心頭暗顫,本能的抽身而退。
    在他后退的過程中,靈鎧罩于身上,與此同時,抽出來的佩劍也被他靈化。
    聶震的劍并沒有刺中于佐,不過等他站定后,再看他胸前的靈鎧,出現一顆顆細小的凹坑。雖不是很深,但也足夠明顯。那完全是被聶震靈劍的劍氣所傷。
    身為神池大長老的聶震,一身的修為高得可怕,看似平凡無奇的一劍,其中可暗含著驚人的劍氣,足可殺人于無形。
    “你當真要與我一戰?”于佐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靈鎧,然后對上聶震的目光,沉聲喝問道。
    “我已經說過了,要你死的人不是本座,而是圣王,所以說,要講理就去找圣王講吧,只可惜,本座看你已沒有那個機會了。”說話間,他用手中靈劍一指旁邊的香爐,幽幽說道:“你只知道圣王給了本座鴆毒,但你不知道本座還在香爐里放了散靈丹吧?它是不能一下子散掉你的靈氣,但也足以讓你的修為大大受損了!”
    于佐倒吸口冷氣,同時臉色也為之一變。香爐的香氣掩蓋住散靈丹被焚燒后散出的氣味,他也沒想到聶震竟然還有這一招。
    其實要破解非常簡單,只需事先服下聚靈丹或把聚靈丹含在口中即可,只是他也清楚,聶震不會給他含下聚靈丹的機會。
    見于佐久久沒有說話,聶震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說道:“本座知道你向來謹慎小心,尤其是在本座面前,你以為本座只有鴆酒這一招,再沒有其它的后手了嗎?”
    于佐突然樂了,說道:“為了殺我,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因為你可惡,處處與本座作對,處處與本座為敵,不過,以后不會了……”說著話,他提著手中的靈劍又向于佐走了過去。
    毫無預兆,于佐斷喝一聲,只是一個晃身,人已從大廳里竄到外面的院中。在他出來的一瞬間,周圍有十多號家丁圍攏過來,在他們走上前的同時,靈氣散出,一同罩起靈鎧。
    “你等讓開,今日,他插翅難飛!”聶震不慌不忙的從大廳里走出來,向外面的家丁們隨意地揮了揮手。他不怕于佐突然逃走,靈氣業已被散去不少的于佐跑得再快也快不過他。
    “于佐,本座看你還是放棄抵抗吧,或許本座能看在多年共事的情分上賞你一個痛快,若是還想與本座動手,那只會讓你死得很痛苦。”聶震邊說著邊慢悠悠地走向他。
    “你以為你殺了我,其他的長老們會放過你?”
    “哈哈,誰知道?”聶震大笑道:“還有誰會知道你是死于本座之手?”
    “如果我說高長老即刻就到呢?”于佐瞇縫著眼睛沉聲道。
    聶震的身軀明顯震動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消失,眼中的殺機更盛,邊緩緩緊接于佐邊說道:“看起來,本座的動作得快一點了。”
    他話音未落,靈劍已然刺出,直取于佐的喉嚨。由于他的出劍太快,讓人都沒有躲閃的余地,于佐下意識地抬起靈劍,以劍身硬接對方的劍刺。
    耳輪中就聽當啷一聲脆響,于佐在原地站立不足,身形搖晃著向后連退三大步,再看他持劍的手,突突直哆嗦,掌心的靈鎧業已出現裂紋。
    這就是聶震出劍的力道。
    論修為,于佐本就不如聶震,何況現在他又吸了不少的散靈丹,修為更是打大折扣,與聶震的差距也更大。
    他借著向后連腿的機會,散掉胸前的靈鎧,回手入懷,從中快速地掏出一只小瓷瓶。
    聶震冷笑出聲,喝道:“想吃聚靈丹,沒那么容易!”說話間,他如影隨形的又至,靈劍翻飛,連挑帶刺,攻出十數劍。
    于佐或是持劍格擋,或是抽身躲閃,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勉強把聶震的快劍接下。
    他還沒來得及緩口氣,聶震的劍又斜刺向他的軟肋。于佐心頭一震,本能的后退半步,而聶震的變招也快,見對方閃躲開,立刻變刺為挑,劍鋒劃向于佐的下顎。
    暗叫一聲厲害!于佐用盡全力向后仰身,就聽沙的一聲,劍鋒在他鼻尖上掠過,他咬緊牙關,提劍反刺聶震的胸口,哪知對方連躲都沒躲,只是把手中的靈劍橫掃出去。
    嗡!這一劍的橫掃都發出了悶雷之聲,其中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雖說是于佐先出的劍,但聶震的劍卻先一步掃到于佐近前。他只能被迫收劍,再一次抽身后退。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聶震所發出的劍氣正好掃中于佐手中的瓷瓶,瓷瓶像被激光劃過似的,立刻斷成兩截,斷口的光滑好似鏡面一般,里面的聚靈丹全部傾灑到地上。
    聶震趁勢向前近身,一腳下去,將散落于地上的聚靈丹踩個稀爛。于佐見狀,知道自己再打下去必然兇多吉少,哪里還敢怠慢,抽身而退,調頭就跑。
    “哼!”聶震哼笑出聲,隨后追了上去,只兩個箭步竄出,他便來到于佐的背后,靈劍高高舉起,運足力氣,斜肩帶背的猛砍下去。
    于佐反應也不慢,向前狂奔的身形橫竄出去。咔嚓!靈劍散發出來的靈波沒有掃中于佐,卻將院墻劃出一道兩米開外的大裂口。
    趁著對方稍怔的機會,于佐蓄力躍起,竄上院墻,飛身跳了出去。這時候正是大白天,聶震府邸也不是位于偏僻之處,于佐剛到外面,便看到有兩名中年人在街道上走過來。
    他想都沒想,快步迎了過去。不管對方是什么人,哪怕只是普通的百姓,這時候也能驚走追殺自己的聶震。
    那兩名中年人顯然被于佐的突然出現嚇得不輕,本能的驚叫出聲,臉色頓變,不約而同地向后倒退一步,手也隨之抬起,握住腰間的佩劍。“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于佐這時候身上還罩著靈鎧,手中提著明晃晃的靈劍,又是從聶震府內跳墻跑出來的,無論是誰見了這般情景都得把他當成賊人。
    他大聲喊道:“兩位莫怕,我是于佐!”
    “于佐?于長老?”兩名中年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于佐快步來到二人的近前,散掉身上的靈鎧,急聲問道:“兩位身上可帶有聚靈丹?”
    “啊……是、是有帶啊……”聚靈丹是修靈者的必備之物,而在神池,也找不出幾個人是非修靈者。
    其中一人結結巴巴地應道。另一人仔細打量于佐,喃喃說道:“還真的是于長老!您……您這是……”
    他話還沒問完,聶震也從院墻內竄了出來。見到于佐正和兩個路人在一起,他心頭一顫,暗叫糟糕,有路人在此,自己還怎么殺于佐?
    看到其中一位路人從懷中掏出瓷瓶,要遞給于佐,他大聲喝道:“住手——”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那路人嚇得一哆嗦,險些把剛拿出來的瓷瓶摔到地上。
    聶震也把身上的靈鎧散掉,快步上前,同時說道:“于長老業已背叛圣王,私通敵國,乃我神池的叛徒,本座現要拿他歸案,你等助他,也等同于神池的叛徒!”
    兩名中年人聞言,臉都白了,驚恐萬分地看向于佐,忍不住連連后退。
    “休要聽他胡言!”于佐氣極,回頭怒視聶震,喝道:“我從未背叛神池,是聶震要暗害于我……”
    撲!他的話只說到一半,后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于佐瞪大眼睛,慢慢低下頭,只見一把半尺開外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前探了出來,他又慢慢地轉回頭,而在他背后下毒手的這位正是剛才要遞他聚靈丹的那名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