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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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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九十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包括聶震在內。【】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于佐背后的那名中年人,久久回不過來神。
    撲!那名中年人將佩劍從于佐身上抽出來,下面順勢一腳踢在他的后腰上,而后與另一名中年人片刻都未再停留,轉身快步離去。
    “殺人啦,這里有人殺人啦——”附近有經過的百姓看得真切,連聲大叫。時間不長,已有十數名百姓紛紛走了過來。
    聶震終于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將手中佩劍背于身后,對圍攏過來的百姓厲聲喝道:“你們都湊過來作甚?快去捉拿那兩名刺客啊!”
    有些百姓看到了那兩名中年人離去的方向,伸手指向一旁的胡同,大叫道:“刺客是往那邊跑的!”
    百姓們先是稍愣片刻,緊接著,不少人紛紛抽出佩劍,直向兩名中年人消失的胡同奔去。
    聶震倒是沒有追出去,他快步來到于佐近前,蹲下身形,邊查看他的傷勢邊裝模作樣地關切問道:“于長老,你……你傷得怎么樣?”
    中年人那一劍可是刺透心脈致命的一劍,于佐倒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抽搐著,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話,但吐出來的都是血水。
    聶震經驗豐富,一看于佐的傷情便已判斷出來,這人沒救了,現在就算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于佐。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下去,不過他心里也在暗暗奇怪,那兩名中年人為何要殺于佐呢?自己并不認識他二人,他倆也沒有理由幫助自己啊!
    于佐并沒有堅持太久,劇烈抖動的身子漸漸變得動也不動,雙目圓睜,氣息全無,在他的身下,流淌出來的鮮血將地面染紅好大一灘。
    誰能想到,堂堂的神池長老,最終的下場竟然是死得不明不白,連兇手是誰都無從查證。
    于佐的死可不是件小事,在神池城內也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翌日,長老院內,神池的長老齊聚一堂,人們談論的焦點也是于佐被刺之事。
    高歌來得很晚,他昨晚根本沒有回家,而是在于府內守了一夜的靈。
    他進入議事大廳后,沒有回到他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走到聶震近前,站在他的身邊,目光幽深地冷冷凝視著他。
    這時候,大廳里的眾人感覺到不對勁,漸漸停止談論,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高歌身上。
    聶震當然也感受到高歌咄咄*人的目光,他抬起頭來,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高歌,淡然一笑,拱手說道:“高長老。”
    “于長老是不是被你害死的?”高歌沒有多余的廢話,開口就直接*問。聽聞他的話,在場的長老們也不約而同地倒吸口氣,視線又移到聶震身上。
    聶震心頭一顫,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沉聲說道:“高長老可不要血口噴人,于長老怎會是被本座所殺?”
    “哼!”高歌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又如何解釋于長老為何會橫尸于你的府外?”
    聶震正色說道:“現在我神池大敵當前,正需要我等團結一致,而本座與于長老又夙有糾葛,所以本座才于府內設宴,款待于長老,希望我二人能冰釋前嫌,化干戈為玉帛,哪知于長老剛出本座家門,便被刺客所害,高長老又怎能說是本座害死的于長老呢?”
    如果于佐事先沒有找過他,他也不相信會是聶震害死的于佐,不相信聶震能有這么大的膽子,可事實已擺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高歌瞇縫著眼睛,幽幽說道:“剛出你的家門,便被刺客所殺,聶長老,你認為天下會有這么巧的事嗎?再者說,以于長老的靈武,區區兩名刺客又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說來說去,高長老還是不信任本座。”聶震現在也很是委屈,于佐確確實實不是他殺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殺害于佐的那兩個人究竟是誰。
    他正色說道:“若我真想害于長老,怎會把他請到自己家中,又怎會讓他死在本座自家的門口?當時附近的許多百姓都看到了殺害于長老的那兩名刺客,高長老莫人再胡攪蠻纏、冤枉好人了!”
    “哈哈——”高歌仰面而笑,是被氣笑的,在他大笑的同時,靈壓突然散發出來,那一瞬間,議事大廳里就如同刮起一陣颶風,吹得在場每一個人的衣衫都抖動得劈啪作響。
    在高歌的靈壓之下,聶震更是首當其沖,坐于鋪墊上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向旁傾斜。
    “好一個口若懸河、巧舌如簧的聶長老啊,你倒把事情推得干凈,可你能騙得了旁人,卻騙不了我,今日,本座便拿你還于長老一公道!”
    說話之間,他散發出來的靈壓更盛,手也隨之抬起,握住肋下的佩劍。
    “高歌,你也不要欺人太甚,真當本座怕了你不成?”說著話,聶震也挺身站起,同樣散出靈壓,握住劍柄,與高歌針鋒相對。
    他二人可都是神池的大長老,都屬神池最頂尖級別的靈武高手,真若是動起手來,不知道會打成什么樣子,議事大廳甚至整座長老院都可能被他二人毀掉。
    周圍的長老們見狀,急忙走上前來,連連擺手道:“高長老、聶長老,兩位都先消消氣,萬萬不可沖動啊!”
    眾人的勸說根本沒用,高歌和聶震所散發出來的靈壓越來越強,他二人之間的空氣已能看出明顯的扭曲,就連二人腳下的大理石也在發出咔嚓、咔嚓的龜裂聲。
    正在他二人之間的激戰一觸即發時,廣寒聽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先是望了望站于眾長老當中的高歌和聶震,隨即沉聲喝道:“這是怎么回事?于長老才剛剛遇刺身亡,你們又要在這里鬧什么?!”
    聽到廣寒聽的喝問,人們身子同是一震,接著,齊齊拱手施禮,說道:“參見圣王!”
    高歌和聶震見到廣寒聽來了,也只能收回各自的靈壓,放于佩劍上的手也落了下去,和其他的長老一樣,躬身施禮。
    廣寒聽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問道:“誰能告訴本王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話音剛落,聶震便迫不及待又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說道:“圣王,高長老無故指責微臣,說是微臣害死的于長老,微臣實在冤枉啊!”
    廣寒聽挑起眉毛,看向高歌,疑問道:“高長老,可有此事?”
    “沒錯!”高歌直視廣寒聽,振聲說道。聶震的膽子再大,若無人撐腰,也不敢害死長老,而能給聶震這位大長老撐腰的,只有圣王,也只能是圣王。
    高歌忍不住暗暗搖頭,于佐只是懷疑圣王的身份,便令圣王如此忌憚,甚至不惜暗中加害于他,圣王到底在怕什么?難道就如天子詔書所說,他真的是廣玄靈不成?
    廣寒聽正色說道:“高長老,在場的許多百姓都已證明,確有刺客偷襲于長老,于長老的不幸遇害與聶長老并無瓜葛。如果本王判斷不錯的話,那刺客必是風川兩國派來潛入我神池的細作,其目的就是為了殘害我神池的棟梁之才,又可借機挑撥離間,高長老莫要中了敵國的詭計,列位長老從現在開始也要加倍小心,萬不可再被刺客鉆了空子。”
    他這番話合情合理,也很有說服力,眾長老們紛紛點頭,齊聲應道:“是!臣等謹遵圣王教誨!”
    高歌看著眾人對廣寒聽必恭必敬的態度,感覺既好笑又可悲,替他們也替于佐和他自己感到可悲,他們這一干長老所效忠的圣王竟然是個表面一套暗中又一套的小人!
    廣寒聽不知道高歌心里在想什么,見他站在那里面色變換不定,他微微一笑,又安撫道:“此事,高長老不必掛在心上,本王想聶長老也不會怪你的。”稍頓,他恍然想起什么,問道:“對了,高長老對行刺之事籌備得如何了?”
    高歌垂首說道:“臣……還需要時間。”
    “可是,我們神池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可耗,若是等到風川聯軍準備妥當,大舉來攻,高長老再去行刺也晚了。”廣寒聽幽幽說道。
    “是!臣知道了,三日之內,臣即動手。”高歌依舊是垂首說道。
    廣寒聽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有高長老的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哦,高長老需要多少人手?”
    高歌說道:“無須他人相助,臣一人足矣。”
    聽聞這話,在場眾人同是一皺眉頭,高歌只一人就想刺殺風王和川王,怎么可能做到呢?
    廣寒聽愣了片刻笑了,搖頭說道:“高長老也不要太小看了風王和川王,即便本王親自前往,想殺他二人也不容易啊!”
    高歌正色說道:“多謝圣王提醒,臣……自有把握!”
    “哦?”廣寒聽笑問道:“不知高長老有何良策?”
    高歌說道:“等事成之后,臣自會向圣王詳述。”
    廣寒聽也不追問,樂呵呵地點點頭,應道:“好,本王就靜候高長老的佳音,三日之內。”說到最后,他還沒望提醒高歌他自己說的三日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