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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4

  終卷第1927章
    張順周圍的川軍數量并不少,見到皇甫秀臺沖殺過來,人們紛紛上前攔阻。【】/.t/皇甫秀臺側轉身形,在他手臂處的靈鎧生出一條刀刃般的鋒芒。
    此時的他,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大刀,一走一過之間,將上來阻擋的川軍全部切成兩半。當張順意識到不好,轉身要跑的時候,皇甫秀臺已箭步來到他的近前。
    皇甫秀臺并不認識他,不過這么多的川軍當中唯獨他穿戴著將盔將甲,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他是川軍的主將。他一把抓住張順的脖子,厲聲喝道:“殺人償命,我要你血債血償”
    張順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過他可能感覺到皇甫秀臺散出的濃重殺氣,他大驚失色,急忙抬起手中劍,使出全力去削皇甫秀臺的手臂。
    后者連躲都沒躲,就聽當啷一聲,他的劍砍在皇甫秀臺的臂上就像砍在一塊金剛石上,火星濺起,但靈鎧卻紋絲未損。
    這還是人嗎張順感覺后脊梁冒涼風,頭皮麻,尖聲大叫道:“鍾頜先生救我……”
    他話還沒有喊完,皇甫秀臺舉起鋼箭,對準張順的頭頂,惡狠狠插了下去。咔嚓這一箭插得結實,穿透張順的頭盔,連帶著,大半的箭身都沒入到張順的頭顱里。
    張順聲都未吭一下,兩眼翻白,當場斃命。殺了川軍頭領,皇甫秀臺扔不解恨,雙手扣住張順尸體的雙肩,大喝一聲,就聽撲的一聲悶響,張順的尸體被他硬生生撕成兩片。
    見狀,連一向驍勇善戰的川軍都打心眼里生出陣陣的寒意,人們滿臉悲憤,又帶著驚恐,不由自主地連連后退。皇甫秀臺環視周圍眾人,咬牙說道:“老夫要讓你們統統償命來”
    說話之間,他再次沖入人群里,不是往外突圍,而是見人就殺。
    川軍陣營被皇甫秀臺沖殺得混亂不堪,因人們自相踐踏而傷亡者就已不計其數,死在他手上的軍卒則更多。見此情景,鍾頜等人紛紛喊喝一聲,再次撲向皇甫秀臺。
    如果此時他們能靜下心來想想皇甫秀臺的話,肯定能現其中的端倪,只是鍾頜等人現在也是悲痛交加,怒火攻心,先是師傅被皇甫秀臺害死,現在又有師弟和師妹死在他的手上,這筆血仇已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只是他們的參戰并沒有挽回川軍的潰敗之勢,皇甫秀臺也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見他們又沖殺上來,順帶手把他們連同川軍一塊殺。
    漸漸的,川軍士卒全部退出戰場,到最后,只剩下鍾頜等人在苦苦支撐。眼看著同門的弟子們傷亡越來越多,馮義最先忍不住了,對鍾頜急聲說道:“大師兄,我們不是皇甫老賊的對手,再這么打下去,師兄弟們都得死鍾頜也看得出來皇甫秀臺越戰越勇,完全殺紅了眼,再戰下去,真就如馮義所說,他們誰都活不成。鍾頜咬了咬牙,沖著周圍眾人大聲喊喝道:“師弟、師妹們,撤”
    打到現在人們早已底氣不足,聽聞他的話,眾人再不戀戰,紛紛跳到圓外,轉頭就跑。
    皇甫秀臺則是不依不饒,在后面窮追不舍。他從川營的中院一直追逐到川營之外,剛到外面,放眼望去,街道上全是川軍。
    這些川軍是聞訊趕過來增援的,還沒等他們進去,剛好與追殺出來的皇甫秀臺碰了個正著。領軍的將領稍愣片刻,緊接著傳令四周:“放箭快放箭”
    眾川軍將士對準皇甫秀臺,齊齊射出箭矢。皇甫秀臺舉起雙臂,臂膀處的靈鎧化為兩面巨大的盾牌,護住他左右兩側,隨后,他身子前傾,好似離弦之箭般向前射去。
    川軍還沒來得及放第二輪的箭陣,皇甫秀臺就已沖到他們近前,雙臂的盾牌立刻化為兩把長劍,借助身子前沖的慣性向前猛刺。
    撲、撲的悶響聲連成一片,有數名川兵被長劍刺穿身軀,如同串糖葫蘆似的掛在兩把長劍上。
    皇甫秀臺大吼著將雙臂向外一揮,掛著長劍上的川兵紛紛被甩飛出去。而后,他輪開雙劍,在川軍的人群里殺人真仿佛切菜一般。
    這批趕過來增援的川軍也沒好到哪去,被皇甫秀臺殺得潰不成軍。不過有一點,兵鎧靈合太耗費靈氣,即便是以皇甫秀臺那么高深的修為也難以長時間的維持,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已漸漸開始不濟,皇甫秀臺也在心里琢磨自己的下一步該怎么做。
    川營的主將已被他所殺,東方夜懷的弟子們還有不少的漏網之魚,只是現在再想把他們一個個的揪出來也不那么容易,想到這里,他把牙關一咬,心一橫,決定干脆去找肖軒。
    師妹是死在川軍手上的,而肖軒是川軍的主子,要想真正為師妹報仇雪恨,當砍下肖軒的腦袋。
    皇甫秀臺打定了主意,不再在此浪費時間,他辨認一下方向,開始往肖軒所在的川營沖殺。
    肖軒入住的川營位于神池城的城南,與城門相距不遠,那里是一大片開闊的空地,川軍在此搭建起一座臨時的營地。
    皇甫秀臺還沒來到川軍營地,消息已先傳到肖軒的耳朵里。聽聞此事,肖軒以及在場的川將們臉色同是一變。
    這時候眾將們可坐不住了,紛紛起身,急聲說道:“皇甫秀臺來勢洶洶,大王得趕緊避一避啊”
    肖軒皺著眉頭,沉聲說道:“孤與皇甫秀臺無冤無仇,孤又為何要躲著他”
    有名川將說道:“皇甫秀臺“大王認定他是殺害東方長老的兇手,皇甫秀臺定是因此而懷恨在心,所以才做出這等事來”
    “若是這樣,孤就更不能躲著他了”肖軒臉色陰沉地說道:“哼想必皇甫秀臺想當神池的新圣王是想瘋了,傳令下去,凡我軍將士,一旦見到皇甫秀臺,殺無赦孤就不信,我軍將士連廣寒聽都能鏟除,還除不掉他區區一個皇甫秀臺”
    “末將遵命”眾將紛紛拱手應了一聲,而后一同向外走去。一些川將調動營內的軍兵,嚴守營地,另有一些川將則去往城外調兵遣將,引更多的川軍入城增援。
    且說皇甫秀臺,一路直奔川營而來。
    走到半路,剛好和聞訊趕來的神池長老們碰個正著。看到渾身上下都是血的皇甫秀臺,長老們皆嚇了一跳,不明白皇甫秀臺為什么要和川軍大動干戈。
    “皇甫長老,你……你是……”
    皇甫秀臺瞇縫起眼睛,冷冷環視面前的眾長老,過了半晌,他才把陰冷的目光收回,幽幽說道:“此事與你等無關,讓開,如若你等是來護著肖軒的,那么現在就站出來與老夫一戰”
    眾長老們面面相覷,雖說皇甫秀臺平時就目中無人,高傲自負,但還不至于如此蠻不講理,真不知道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有一名和皇甫秀臺關系還算親近的長老上前兩步,正色說道:“皇甫兄,到底生了何事難道你真是在記恨川王認定你是殺人兇手之事”
    “哈哈——”皇甫秀臺聞言仰面而笑,只是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他哽咽說道:“無論什么事,盡管沖著老夫來就好,老夫絕無怨言,但為何要對老夫的師妹下毒手此事老夫絕不能忍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臉色同是一變。皇甫秀臺的師妹只有一個,就是金宣。想到這里,人們下意識地想四周瞧瞧,還真沒看到金宣的身影。
    按理說,皇甫秀臺惹出這么大的亂子,第一個趕來的就應該是金宣,可她卻遲遲沒有露面,難道真的生了什么意外不成
    “皇甫兄把話說清楚,金長老她……她怎么了”
    “師妹她……她被川軍殺害了”皇甫秀臺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么一句。
    “啊”現場響起一片吸氣之聲,金宣死了而且是被川軍殺死的這怎么可能呢又有一名長老快步走出來,說道:“皇甫長老,這……是不是其中有誤會……”
    “老夫是親眼看到師妹的尸體,也是親眼看到尸體上的川軍箭矢,難道這還有假嗎川軍不僅殺害了“這……”他說的這些對眾人而言實在太震撼了,人們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無緣無故,川軍怎會殺害金長老可是皇甫秀臺又說得言之鑿鑿,眼睛通紅,還有淚珠打轉,又不像是假的。
    “皇甫兄啊,川王所在的川營里可都是川國將領和侍衛,高手如云,你一人前去,不是去送死嗎再者說,此事蹊蹺,還是調查清楚……”
    不等這名長老把話說完,皇甫秀臺的眼睛已瞪圓,厲聲說道:“人生在世,理應快意恩仇,縱然一死,又有何懼你等能做到茍且偷生,但老夫做不到,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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