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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36

  終卷第三十六章
    唐寅笑呵呵地問道:“肖王兄不會是后悔讓出上京了吧?”
    肖軒面色一正,說道:“怎么會呢!孤向來一言九鼎,既然決定還都于天子,斷然不會再后悔。【】”他現在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手諭都寫完了,而且還給了唐寅,他后悔也來不及了。
    唐寅仰面而笑,挑起大拇指,贊道:“肖王兄好寬闊的心胸,如果我是肖王兄,只怕也做不到這般豁達。”
    聽著唐寅的夸贊,肖軒的心就像被刀割似的,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這時候的唐寅恐怕早就被切成無數的段了。
    見肖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唐寅挺身站起,含笑說道:“肖王兄,我們就此別過,天子終于可以回都,我現在也是歸心似箭啊!”
    肖軒強忍著站起,沒笑硬擠笑,拱手說道:“祝王弟一路順風。”
    唐寅點點頭,笑呵呵地說道:“我也祝愿肖王兄身體康健。”
    說完話,他又長笑一聲,轉身向外走去。他前腳剛走,肖軒便忍不住連續的劇咳,上半身伏在桌上,身子都快佝僂成一團。
    “大王!”左右的侍衛們急忙上前,有人攙扶,有人錘背、扶胸,另有人火燒火燎的跑出去找醫官。
    緩了好一會,肖軒才算緩過這口氣,他忍不住仰天長嘆,自己精明了一輩子,想不到這次竟然折在唐寅小兒的手上。
    肖軒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覺得窩火、氣悶,突然感覺嗓子眼發甜,緊接著,哇的一聲吐出口血水。看到肖軒口吐鮮血,周圍眾人臉色大變,紛紛驚呼道:“大王……”
    人們的呼喚聲肖軒已經聽不到了,兩眼翻白,當場暈死過去。
    這正是唐寅想要的效果。現在肖軒已成為唐寅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也是目前能給風國造成威脅最大的一個人。
    唐寅想除掉肖軒,但又沒有太好的手段。肖軒身邊侍衛眾多,而且個個都是川國的靈武高手,無論派誰去行刺,都難以得手,最有把握的只有唐寅自己。
    但要他親自去刺殺肖軒,那又不太現實,就算能成功,他的身份也勢必會暴露,傳揚出去,勢必會被天下人所不齒,人心也必然倒向川國,那他殺掉肖軒的意義又何在?
    唐寅經過仔細思慮,覺得刺殺肖軒是下下策,但又如何能除掉他呢?經過反復思量,唐寅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直以來,肖軒的身體都極差,他已上了年歲,又日夜*勞政務,飲食習慣上還毫無節制,終日飲酒,身子骨早已被掏空,如果不發病也就罷了,一旦發病,定然會一病不起,甚至是一命嗚呼。唐寅是沒有系統的學過醫術,但對中醫還是很精通的。正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他這次才主動來找肖軒,在言語上旁敲側擊地刺激他。
    結果還真被唐寅算對了,一世英明的肖軒自覺受了莫大的羞辱和愚弄,急火攻心,被氣的吐血昏迷。
    當然,后續的這些事情唐寅并沒有看到,回到風軍的中軍帳后,他立刻傳令下去,全軍起程,回往風都鎮江。
    耗時長達數月之久的廣寒聽之亂隨著風川聯軍的撤退終于宣告結束。此次動亂對神池可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首先是圣王廣寒聽被殺,其次是皇甫秀臺、東方夜懷、高歌、鳳夕、聶震五位大長老相繼遇害,至于下面的長老、門徒弟子們的死傷則已不計其數,可以說經此動亂,原本人才濟濟、高手如云的神池一下子變得人才凋零,就連神池千百年來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威信也隨之蕩然無存。
    這些有形的、無形的損失加到一起,對神池的打擊太大了。后世有很多人都認為在經過廣寒聽之亂后,神池就已然是名存實亡。
    在這場動亂當中,作為主攻的一方川國并沒有占到便宜,唯一的好處就是除掉了可能會威脅到肖軒安全的一個隱患,但川國所付出的代價太高昂了,那就是上京的轉手。
    原本風國和川國實力相當,論面積,兩國相差不多,風國略微強過川國,論人口,風國也稍占上風,但論國力,風國則差著川國一截。風國的國土是通過南征北戰、東討西伐強行吞并進來的,連年的戰亂讓風國的領土得到迅速的擴張,但同樣的,國力虛弱,百廢待興,這不是靠一兩年的時間就能緩過來的。
    而上京的轉手則讓風國在這場風川較量當中占據了上風。一是上京的地理位置好,是極佳的屯兵之地,進可攻退可守,可穩居不敗之地。
    其次,天子回歸上京,使天子變的越加正統,不管是不是被風國所控制,天下的百姓們勢必會對天子越加的信服,如此一來,風國又在道義上占據上風。
    廣寒聽之亂,讓神池步入末路,也讓風川兩國的格局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以前是風國擔心川國出兵入侵,現在則變成了川國提防風國入侵,此消彼長,這其中的差距可太大了。
    在回鎮江的路上,唐寅得到了探子傳回的消息,稱肖軒在歸國的途中病重,具體的病情如何還不清楚,但目前的川軍已然是人心惶惶。
    聽聞這個消息后,唐寅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與肖軒見的最后那一面還真的起了作用,肖軒果然被自己氣得不清,若是肖軒能死在歸國的路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此時的唐寅可謂是志得意滿,已完全不擔心川國會出兵進犯風國,他反而開始考慮風國該如何進攻川國。
    只要風國再修養的一年半載,存夠糧草和輜重,便可大張旗鼓的向川國進發,與川國決一死戰,一旦川國也被風國吞并,那自己也就算完成了一統天下的夙愿了。
    這日,唐寅的儀仗行至上京。其實,從神池回鎮江是并不需要經過上京,唐寅特意令人繞路而行,先到上京一趟,順便把上京接收過來,省得夜長夢多。
    現在,上京還由川人所占領,城頭上所飄蕩的旗幟也多是川旗。
    當唐寅的儀仗抵達城門前的時候,從城門里走出一大群川國的官員,為首的一位,正是川國在上京設立的最高官員,司馬長史胡渠。
    胡渠帶頭來到唐寅的馬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禮,說道:“川國司馬長史胡渠,參見風王殿下。”
    馬車里傳出一聲輕咳,守在兩旁的阿三阿四急忙將馬車的簾帳卷起,唐寅彎著腰身從馬車里緩緩走出來。
    他沒有馬上從馬車上下來,而是站在車轅上,低頭俯視著眾川臣,含笑問道:“胡渠胡大人,你現在為何還在這里?”
    “哦……”胡渠被唐寅的話說糊涂了,自己不在這里,又該在哪呢?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風王殿下是說……”
    “本王是說,你們現在可以退離上京了。”唐寅慢悠悠地說道。
    啊?胡渠以及左右的官員們無不是大吃一驚。見狀,唐寅好奇地問道:“怎么?難道肖王兄的調令還沒有傳到你們手上嗎?”
    說著話,他把肖軒寫的那份手諭拿出來,說道:“這是肖王兄親手所寫的手諭,肖王兄已決定把上京還于天子,你們現在實在不適合繼續留在上京了。”
    胡渠等人是知道此事的,只是一時間他們還無法接受,這么重要的地方,堂堂的帝國國都,川國好不容易才占為己有,怎么又要莫名其妙的還給天子了呢?
    再者說,這哪里是還給天子,而是直接轉交給風國了嘛!
    人們無法理解肖軒的決定,也不愿意撤離上京,所以一直留在這里誰都沒有離開。
    現在聽到唐寅這么說,胡渠強顏賠笑道:“風王殿下,我等業已接到大王的旨意,只是,欲撤離上京事務繁雜,一時半刻也不能全都解決,還望風王殿下能多寬限些時日。”
    胡渠用的是拖字決,能拖一時是一時,能多拖一天是一天,沒準事情還能有轉機,大王會收回成命也未可知呢!
    唐寅那么聰明又哪能看不出來胡渠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說道:“事務繁雜,這個好辦。”說話間,他向后方一指,說道:“本王麾下恰有大軍百萬,不管有多少雜事,三五日內,足可以幫你們解決了,胡大人,你說呢?”
    其實,唐寅所帶的風軍只有直屬軍一部,最多不超過十萬人,說成百萬,純粹的嚇唬人的。胡渠聞言,臉色頓變,結結巴巴道:“我……我川國事務又怎好麻煩風軍弟兄……”
    “哎!”唐寅含笑擺擺手,柔聲說道:“風川兩國是盟國,不分彼此,理應互助,何況,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說話間,他側頭喝道:“舞英!”
    “末將在!”聽聞他的召喚,舞英急忙催馬出列,來到馬車旁,向車上的唐寅插手施禮。
    “傳令下去,我軍將士即可進城,接收上京,另外,分出兵力協助川國的大人們處理撤離的瑣事。”唐寅一本正經地說道。
    “末將遵命!”舞英連猶豫都沒猶豫,立刻領命,并向后方的眾將們揮手喊喝道:“全軍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