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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59

  終卷第五十九章
    荀秀把布包又塞還給兵卒,他干笑著說道:“各位,在下并不是來向聶將軍討要銀子的,只是想見上聶將軍一面。【】**)”
    兵卒的隊長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將軍事務繁忙,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趕快走吧,再胡攪蠻纏,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荀秀心思轉了轉,暗暗咬牙,把心一橫,說道:“請這位大哥再去稟報聶將軍一聲,就說,在下是受李舒將軍之命而來。”
    “李舒將軍?”兵卒隊長滿臉的茫然,印象中似乎沒聽說過有這么一個人。他回頭看了看其他的兵卒,以眼神詢問他們知不知道有這么個人,眾兵卒亦是紛紛搖頭,表示沒聽過。
    兵卒隊長可以肯定,百戰軍內絕沒有名叫李舒的將領,但是他可不敢保證李舒不是其它軍團的將領,萬一真的和將軍有交情,自己把他派來的人給得罪了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沉吟片刻,好奇地問道:“不知你說的這位李將軍是哪個軍團的?”
    荀秀說道:“這位大哥盡管去向聶將軍稟報就是,聶將軍聽了我家將軍的名字,自會清楚他是誰。”
    “這……”兵卒隊長又琢磨了片刻,最后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再幫你跑一趟,不過,你可別騙我,不然我可讓你好看!”
    說完話,他又深深看了荀秀一眼,而后轉身回營。
    當他回到中軍帳,向聶澤稟報李舒派人求見的時候,把聶澤也說愣了,后者托著下巴,喃喃說道:“李舒?哪個李舒?”
    “來人未說,只稱將軍聽了李舒這個名字自會知道他是誰。”
    “這就奇怪了。”聶澤笑了,他所認識的將軍當中,根本就沒有叫李舒的這么一號人物。他又仔細尋思了一番,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揮手說道:“笑話,本帥并不認識此人。”
    兵卒隊長氣得直握拳頭,營外的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戲弄自己,簡直是不想活了!他拱手施了一禮,而后怒氣沖沖地大步向外走去。
    他剛走出中軍帳,里面的聶澤身子突然一震,恍然想起什么,叫道:“你回來!”
    “將軍還有何吩咐?”兵卒隊長聽聞聶澤的召喚,急忙回到營帳里,不解地看著聶澤。
    聶澤眉頭緊鎖,說道:“來人可說李舒是我風國的將領?”
    兵卒隊長呆呆地搖搖頭,說道:“未曾說過。”
    “來人是貞人?”
    “哦……回稟將軍,聽口音,應該是來自相山一帶。”他說的相山就是貞地的相山郡。
    “啊,原來如此,我知道這個李舒是誰了。”聶澤緩緩點下頭。由于聶澤主要防御的對象就是貞地的川軍,所以,他對貞地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以前也聽說過貞地有一支規模不小的叛軍力量,其首領就是叫李舒。只不過現在突然聽說李舒派人來見他,他誤以為是自己的老相識,一時間沒想到是貞地叛軍的那個李舒。
    現在,他基本可以斷定,來人正是貞地叛軍的頭領李舒派來的,只是,自己和李舒并無交情,若硬要說有牽連的話,之間也應該只有仇怨才對,他怎么突然派人來找自己了呢?
    李舒打著李弘嫡孫的名頭、光復貞國的旗號,而聶澤則早已投靠了風國,當屬貞國的叛徒,他二人之間當然只存在仇恨和罅隙。
    他站起身形,在中軍帳內來回踱步,走了一會,他轉頭問道:“對方來有多少人?”
    “只有一人。”
    “只一人?”
    “是的,將軍!”
    “見!帶他到中軍帳!”聶澤沉聲說道。
    “小人遵命!”兵卒隊長急忙答應一聲,飛快地跑了出去。
    時間不長,荀秀被兵卒從外面帶了進來。聶澤上下打量荀秀,此人看上去不到三十的模樣,生得文質彬彬,弱不禁風,一看就知道是個書生。
    聶澤敢肆無忌憚的打量荀秀,荀秀可不敢打量聶澤,進入中軍帳后,他急忙跨前兩步,接著,跪地叩首,說道:“小人荀秀,拜見聶將軍!”
    “你起來吧!”聶澤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笑問道:“聽說,你父親曾是我聶府的家丁?”
    “正是,家父名叫荀瞿,不知將軍可否還有印象?”荀秀起身后,規規矩矩地垂首而站。
    貞國還在的時候,聶家就是大家族,聶澤也已貴為上將軍,家大業大,家丁仆從無數,他又哪能一一記得他們的名字?他含笑搖了搖頭,說道:“本帥,記不清楚了。”
    “家父在聶府時亦只是一普通長工,聶將軍不記得也實屬正常。”
    “說說吧,今日你來見本帥的目的為何?”
    “小人是奉我家將軍之命而來……”
    “你家將軍又是個何許人?”聶澤明知故問道。
    “我家將軍乃先王的第四十九孫,李舒,不知,聶將軍可曾有過耳聞?”荀秀問道。
    若說貞國的王室,別人或許不是很了解,但身為上將軍的聶澤又哪會不清楚呢,只不過,他還真沒聽說過李弘有個叫李舒的孫子,當然,李弘的子嗣有很多,而子嗣的子嗣那就更不計其數了,即便其中有他未聽過的,也很正常,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就算李舒真是李弘的孫子也絕非嫡孫。
    他慢悠悠地說道:“本帥倒是有聽過李舒的名字,并且知道他在貞地組建了一支規模不小的人馬與川國對抗。”
    荀秀正色說道:“我家將軍麾下的兵馬不下二十萬,可謂是兵強馬壯,現已坐擁城鎮十余座,勢力遍布龍湖、相山二郡……”
    正在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時候,聶澤含笑打斷道:“哪又與本帥何干?”
    荀秀說道:“聶將軍也是貞人,難道聶將軍真的對貞國的滅亡視若無睹嗎?難道聶將軍不希望我大貞重新復國,重建當年的輝煌嗎……”
    “來人啊!”聶澤慢條斯理地向帳外喚了一聲。他話音剛落,便有兩名侍衛走了進來,插手施禮,道:“將軍有何吩咐?”
    “此賊居心叵測,拉出去,斬了!”聶澤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兩眼可射出駭人的精光。他現在還不清楚荀秀來見自己的目的,但他清楚一點,荀秀在自己面前說這些,等于是在拉自己往火坑里跳,這要是傳到上京的朝廷那里,得有多少大臣要懷疑自己心存二意,有光復貞國之念,別說自己性命難保,連百戰軍都有可能被就地解散。
    兩名侍衛聞言,二話不說,一人抓住荀秀的一只胳膊,托著他就往外走。荀秀嚇得臉色大變,同時他也意識到想用貞國來感化聶澤是沒有可能了,在被侍衛們拖出去的同時,他急聲大叫道:“我家將軍可助風國、助聶將軍牽制川軍,可讓風國在風川以后的征戰中立于不敗之地……”
    這一句話倒是讓聶澤的心為之一動,他眨眨眼睛,對兩名侍衛招手道:“把他帶回來!”
    兩名侍衛將荀秀又拽回中軍帳,狠狠推在地上,而后在聶澤的示意下,退出中軍帳。
    荀秀跪坐在地,嚇得臉色慘白,汗如雨下,身子不由自主地突突直哆嗦。聶澤身子前傾,冷冷凝視著他,說道:“你若再敢在本帥面前提光復貞國之事,本帥定斬不赦!”
    “是、是、是,小人不提,小人絕不再提!”從鬼門關外轉了一圈的荀秀連連點頭,哪還敢再提復國的半個字。
    “你說,你們可幫‘我國’牽制川軍?”聶澤特意加重我國二字,就是在提醒荀秀,現在他已不是貞人,而是風人,是風國的一軍統帥、上將軍、侯爺。
    “是的,聶將軍,我家將軍麾下的強兵能將二十萬眾,而且以后的兵馬會越來越多,光復……控制的地方也會越來越大,若是我方能與風國結盟,一內一外,將會對川國造成極大的牽制和打擊。”
    “恩……”聶澤揉著下巴,這么說倒是沒錯,只是……
    他說道:“你方只有區區二十萬的兵馬,又是臨時拼湊來的雜軍,如何能幫我國牽制得了川軍?恐怕川軍只出動一個軍團,便能讓你等烏合之眾灰飛煙滅了吧。”
    聶澤這么說可不是危言聳聽,論戰力的話,川軍并不次于風軍,論統帥、論戰將,川國更是人才濟濟,只靠著二十萬的兵力就想和川國分庭抗禮,無疑是癡人說夢的笑話。
    荀秀面色一正,說道:“聶將軍可不要忘記,若在別國,二十萬人是東拼西湊來的,那或許可以稱為烏合之眾,但我貞人的二十萬,哪怕是臨時湊到一起的,也是虎狼之師,可縱橫天下,無人能敵,再者說,我家將軍現在于貞地已名聲大噪,一呼百應,前來投奔之貞人志士絡繹不絕,兵馬時時刻刻都在增加,相信過不了多久,現在的二十萬就會變成五十萬、一百萬,甚至是兩百萬,如此,難道還不配與風國結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