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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74

  侍衛所說的金立仁是川國郎中令關寧的副將,也是主管王宮侍衛的二把手,軍階不是很高,但卻位高權重,直接掌控著王宮的安全。【】
    聽完侍衛的話,肖香疑問道:“金將軍可有說明出宮所為何事嗎?”
    侍衛搖搖頭,說道:“金將軍未說,小人也未敢多問。”
    “只他一個人嗎?”肖香隨口問道。
    “并不是……”侍衛回答得支支吾吾。
    肖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不是他一個人?那他是帶著多少人出宮的?”
    “這……”侍衛結結巴巴地說道:“小人……小人也沒看清楚。”
    肖香氣笑了,說道:“你這個東門侍衛是怎么當的?連多少人出宮都看不清楚嗎?”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并非小人馬虎,而是隨金將軍出宮的弟兄太多,不下四五百人,具體的人數,小人真的沒來得及仔細數過,所以……所以不敢在公主殿下面前妄言。”
    四、五百人?聞言,肖香和任放同是一驚,四、五百人不正是那天晚上歹徒的人數嗎?
    這時候,任放心跳猛然加速,他突然開口,急聲問道:“金將軍具體是什么時辰出的宮?又是什么時辰回的宮?回宮時人數可有變化?”
    任放一口氣追問了數個問題,也把那名侍衛問得頭暈腦脹。他尋思了好一會,方說道:“金將軍是在子時一刻出的宮,在天近丑時回的宮,人數有沒有變化,小人已不記得了,不過,金將軍倒是有帶三輛馬車回宮,由于是金將軍帶的隊,我等也……也沒敢搜查馬車。”
    聽完這番話,任放呆住,過了半晌,他轉頭無聲地看向肖香。如果按照時間點推算的話,那么金立仁出宮和回宮的時間剛好和他家人被綁架的時間吻合。
    而金立仁所帶的人數也與歹徒的人數相當,另外,歹徒在‘查封’任府的時候,有秩有序,軍紀嚴禁,和正規軍無異,可再沒有哪支軍隊是比王宮侍衛更正規的了。
    還有很重要的一條線索,金立仁出宮的時候是沒帶馬車的,但回宮時卻帶了馬車,而且還是三輛,足夠裝下自己那些被綁架的家人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金立仁可是主管王宮侍衛的副將,官職和地位都非比尋常,他怎會冒這么大的風險來綁架自己的家人呢?自己和他前無冤,后無仇,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向肖香,以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此時肖香也有些茫然,難道,此事真的和金立仁有瓜葛?
    她沉默許久,對那名侍衛說道:“你先回去吧,本宮今日問你之事,對任何人都不得提起,若是走漏出半點風聲,本宮要你的腦袋,明白嗎?”
    那名侍衛嚇得一哆嗦,哪里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點頭,應道:“是、是、是!就算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會向外泄露一個字。”
    “恩!”肖香點點頭,并向他揮揮手。侍衛長噓口氣,抹把虛汗,而后向肖香和任放各施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等他走后,任放迫不及待地問道:“公主,末將家人被綁架一案真的會和金將軍有關嗎?”
    肖香緩緩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敢肯定,畢竟我們手上毫無證據。”說著話,她回頭交代隨行的侍衛道:“擺駕,本宮要回府。”
    見肖香不打算再追查下去,任放可急了,他凝聲問道:“公主為何突然不查了?可是因為與金將軍有關,公主便不打算再追查下去?”
    任放心知肚明,像郎中令關寧、副將金立仁這樣的王宮侍衛大頭目都屬王族的近臣,和王族的關系太密切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他還真擔心肖香會打退堂鼓,就此不再插手。
    肖香沖著任放一笑,說道:“任將軍盡管放心,既然本宮說過幫你,就一定會幫你到底的,只是,現在已經知道此事或許與金將軍有關,本宮不能在王宮里繼續查下去了,得換下面的人去查才是。”
    任放恍然大悟地連連點頭,同時暗罵自己被急糊涂了,金立仁可是王宮侍衛的副將,在王宮內自然也眼線眾多,若是由肖香親自調查,目標太大,肯定也瞞不過金立仁,若是引起他的警覺,自己的家人怕是也就兇多吉少了。
    “公主打算……”
    “出宮再說!”肖香向任放點點頭,快步離去。任放應了一聲,也急忙跟了過去。
    任放隨肖香回到公主府,沒有離開,一直在等消息。
    肖香倒是很輕松,似乎業已胸有成竹,下午時還回到她的臥房睡了一覺,等到晚上的時候,肖香派出去的手下帶回一個人,一名王宮侍衛。
    這人被直接帶進公主府的地牢里,公主府的地牢不是很大,位置也不隱蔽,當初任放的手下人還搜查過這里。這名侍衛衣服凌亂,鼻青臉腫,顯然在被帶到公主府之前發生過打斗,此時,他被綁到地牢內的木架子上,眼睛蒙著厚厚的黑布。雖然已成了人家的板上魚肉,可他的嘴巴一直沒閑著,連聲叫嚷道:“你們是誰?為何要抓我?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王宮侍衛,現在放了我,我還能留你們一條狗命,若是敢動老子一根汗毛,我把你們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當肖香和任放進來時,聽到的便是這名王宮侍衛的連聲恐嚇。任放皺了皺眉頭,看向肖香低聲問道:“公主,這人是……”
    肖香一笑,沒有回答他,而是向手下人微微揚了揚下巴。左右的大漢會意,其中一人走到木架子前,輪起拳頭,對準侍衛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記重拳。
    這一拳打得結實,也把侍衛疼得五官都扭曲到一起,他顫聲叫罵道:“你他娘的……”
    那名大漢抬起手來,又甩了他一記耳光,接著,順手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扯掉。
    蒙在眼睛上的布條被突然拿掉,侍衛的眼睛有些睜不開,雙目瞇縫了好一會才適合地牢里的光線。他先是叱牙咧嘴地向四周打量,最后,目光落在肖香和任放身上。
    當他看到肖香和任放的時候,身子頓是一震,臉色也隨之大變,他膛目結舌地呆了片刻,急聲說道:“是……是公主殿下!這……公主殿下為何要把小人帶到這里?”
    肖香一手拿著手帕,掩在鼻前,慢悠悠地說道:“你叫張童吧?”
    “正……正是小人。”
    “難道,你不知本宮抓你至此的目的嗎?”肖香目現精光,冷冷凝視著張童。
    張童臉色又是一變,強裝鎮定,說道:“小人不知哪里冒犯了公主殿下,還請公主殿下明示!”
    肖香聞言,垂下頭去,看向別處。一旁的大漢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肖香露出不悅之色,二話沒說,提起粘水的鞭子,對著張童連抽了十數鞭。
    這十幾鞭,可謂是鞭鞭入肉,鞭鞭見血,張童身上的衣服被抽出一條條的口子,衣下的皮肉皮開肉綻,如同被刀子劃過似的。
    張童亦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嘶喊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肖香別過一旁的頭又轉了回來,看向張童。見狀,揮鞭的大漢也立刻住手,退讓到旁邊。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滿身是血的張童,幽幽說道:“既然本宮能把你帶到這里,就已經認定你為死罪,若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張童臉色慘白,腦袋低垂,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淌,那是受刑咬牙時從牙縫中滲出來的血。他有氣無力地顫聲說道:“小人……小人真的不知所犯何罪啊……”
    肖香聞言,立刻轉過身形,同時冷聲說道:“這就是你給本宮帶回來的人嗎?再換一個人來!”說著話,她邁步要向外走。
    站于旁邊的一名大漢嚇出一臉的冷汗,臉色也由白轉青,又由青變紫,他猛的從肋下抽出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到張童近前,刀尖頂住張童的胸口,作勢要刺下去。
    “等一下!”任放突然開口,叫住那名大漢。他走到張童近前,沉聲說道:“那晚,你是隨金立仁一同出的宮?”這時候,任放已基本猜出侍衛的身份。
    張童心頭一顫,不過他仍裝糊涂,結巴地問道:“不知任將軍指的是哪一晚……”
    任放沖著他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應該看得出來,公主殿下現在可不是在嚇唬你,如果你堅持不肯說出實情,不僅你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還會牽連九族,何況就算你不開口,你那數百之多的弟兄們也會人人都不開口嗎?事情早晚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又何必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來守這個根本就守不住的秘密呢?”
    他的這番話如同讓張童挨了一記悶錘,他的身子猛然一震,接著,嗚嗚地哽咽起來。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已走到地牢大門口的肖香,大聲哭喊道:“公主饒命,小人都說,小人都說啊……”
    “本宮還沒走呢!”肖香把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站起原地沒動,也沒有轉回身看他。
    “綁架任將軍家人一事,那完全是金將軍的主意,和小人一點干系都沒有,小人亦只是奉命行事,公主明察,任將軍明察啊!”張童的鼻涕、眼淚一并流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