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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異界139

  那兩名靈戰士突的大吼一聲,雙雙向唐寅撲去。
    兩把靈刀,一左一右,都砍向唐寅的腦袋。
    人與人是不同的,人與人的動作也是有快慢之分的
    唐寅側身,顯示避開最先攻到自己的那一刀,緊接著,另一名靈戰士的刀也到了,他在低頭避其鋒芒的同時,手臂前探,閃光石火一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然后借力使力,猛的向后一拉,隨著一聲驚叫,那名靈戰士飛過唐寅頭頂,直向他身后的墻壁撞去。
    轟隆!
    靈戰士身軀本來就龐大,再加上這一撞力道十足,發出一聲無比巨大的聲響,連墻壁都被撞出一個大凹坑。
    那名靈戰士反彈落地,被撞的頭暈眼花,沒等他從地上爬起,唐寅不知什么時候已站在他的近前,那對血紅的眼睛,向下俯視著,其狀如同魔鬼一般。
    “啊?”靈戰士大驚,本能的尖叫一聲,抓緊靈刀,還想再動手,唐寅手中鐮刀已搶先揮出,刀尖正刺在靈戰士的胸口上,后者這回連叫聲都未喊出來,身已化為一團虛無縹緲的靈霧。
    另一名靈戰士怪叫一聲,從唐寅的身后猛串過來,連人帶刀,直沖唐寅的后腰。
    他來的突然,速度也奇快無比,只可惜與暗影漂移的瞬間移動比起來,還是太慢了,他沒有撞到唐寅,撞到的知識一團空氣,當他的身體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唐寅竟在他身側現身,一把將其后脖根掐住,然后向頭上一舉,那靈戰士偌大的身軀被他單手高舉過頂,沒見他如何用力,耳輪中只聽咔嚓一聲,唐寅五指如同鐵鉗,將那名靈戰士脖頸處的靈凱連同脛骨在內,硬生生的捏碎。
    靈戰士如同收到電擊,掙扎停止,手中的靈刀也脫手落地。
    唐寅甩手將靈戰士仍在地上,此時后者還沒有斷氣,趴在地上,四肢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兩只眼睛透出絕望的死灰,唐寅慢慢蹲下身,目光直視王座上的貝薩國王,從他那一雙隱于靈凱后的彎彎眼睛能出他此時在笑。
    得意又諷刺的笑。
    他雙指彎曲,如同鐵鉤,一把扣住地上靈戰士的雙目,兩根手指都沒入對方的眼眶里,將其又提了起來,隨著他手上的黑暗之火閃過,那名靈戰士終于從痛苦中解脫了,身軀化為無形的靈霧,唐寅的手上也只剩下一只空空的鐵質頭盔。
    殺人,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被迫無奈的舉動,但對唐寅,更象是種樂趣,他的冷酷和殘忍,并非可以表現出來的。而是從骨里自然而然透出來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讓別人從骨里感到恐懼。
    兩名靈戰士,只扎眼功夫全部死于唐寅的黑暗之火中,在場的貝薩大臣無不又驚又怕,本能的連連后退,唐寅的眼神簡直象是在一只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其實,貝薩城邦的靈戰士不至于如此之少,又如此不濟,在唐寅面前不堪一擊,貝薩城邦有實力的靈戰士都隨軍遠征風國了,即使被唐寅斬殺的這兩人,輸也不是輸在修為和靈武,而是輸在心理上。
    唐寅一眾來的突然,而且數量不明,又勢如破竹,直接殺入王宮,勢頭之猛,好似無人能擋。貝薩城都象要在對方的鐵騎下覆滅,沒等交手,兩名靈戰士的心就亂了,在氣勢上輸給對方,這如何還能是唐寅的對手。
    他單手托著鐮刀,緩緩向貝薩國王走去,鐮刀劃過大理石的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周圍的大臣們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正在這時,貝薩國王的身側又站出一名靈戰士。
    只她胸前高高隆起就知道是個女人,唐寅只是瞄了一眼,速度不減依然向貝薩國王走去。
    撿唐寅越走越近,那名靈戰士將手中的靈搶抬了起來,槍尖直指唐寅。沒等唐寅做出反應,貝薩國王到時先動容了,他眉頭皺起,手臂微微抬起,似要阻止那名靈戰士,但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當唐寅距離貝薩國王已接近三米的時候,那名靈戰士突然叱咤一聲,手中領槍霞光萬道,一股股的靈波如同箭雨一般向唐寅she去。
    這是靈武技能血魂追。
    血魂追為例甚大,而且專破靈凱,唐寅也不敢抵其鋒芒,身形晃動之間,施展暗影漂移,由貝薩國王的三米之外,瞬間閃到他近前,
    兩人距離之近,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在貝薩城邦,甚至整個莫非斯聯邦,暗系修靈者已被當成邪惡產出殆盡,幾百年前就絕跡了,所
    以對暗系靈武技能也十分陌生,唐寅施展暗影漂移瞬間閃過自己的攻擊,又到國王的近前,那名靈戰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尖叫出來。
    唐寅連理都沒有理她,一手抓著貝薩國王的衣領,另只受將鐮刀高高舉起。
    “啊——”
    見狀,貝薩的大臣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呼。
    唐寅的刀是抬起來了,卻遲遲沒有落下。
    當最大敵人的生與死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時,他浮動的心情反而變得出奇的冷靜。
    要殺貝薩國王,很簡單,只手中刀一揮即可,但殺完他之后怎么辦?蠻邦的二十萬大軍已經壓境,若是得知國王被自己所殺,只怕不僅不會撤退,反而會更加堅定決心,與己方決一死戰,為國王報仇。
    這個老頭還真不能殺!
    唐寅舉起的鐮刀又慢慢放了下來,以刀鋒頂住貝薩國王的脖頸,同時,散去臉部的靈凱,露出俊朗的五官,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對上貝薩國王的目光。
    貝薩國王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見唐寅突然停手,而且還撤掉臉部的靈凱,他十分意外,茫然地著唐寅。
    “我叫唐寅,乃風國平原縣縣守!(莫)”
    貝薩國王分布清楚什么事風國,也分不清什么是縣守,只是知道他是昊天帝國的將軍,他沒有接話,而是默默地著唐寅。
    唐寅傲然地仰起頭,目光垂視貝薩國王,繼續說道:“要殺你,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如果你夠聰明的話,立刻讓你的軍隊撤回去,如果在執意孤行,那你就是在拿你的xing命開玩笑。就算你能破我平原縣的城池,但是我也能讓你有頭睡覺,沒頭起床!不信的話,你也可以再試試(莫)”,說著話,他松開手,挺直身軀,鐮刀也慢慢放了下去,倒退一步,冷聲說道:“今天讓你的腦袋先留在身上,若我到貝薩的兵未撤,我再來取回!(莫)”
    說完話,唐寅轉回身形,直接向殿外走去。
    刀已經架在貝薩國王的脖上了,唐寅竟然臨時收手,這可打出在場所有人的意料,包括貝薩國王自己在內。
    唐寅來的快,走的更快,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殿門外許久,殿內的眾人才回過神來,剛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場惡夢,眾人都有種在鬼門關外徘徊一圈又重回人間的感覺。
    這是,貝薩國王挺得筆直的腰身完了下去,大口大口穿著粗氣,同時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虛汗。生死關頭,要說他不怕那絕對是騙人的。只是國君的尊嚴支撐他在敵人面前不表現出膽怯和心虛。現在唐寅走了,他也不用再強裝著了。
    感覺自己周身上下冷颼颼的,用手一摸,原來身上的衣服已被冷汗濕透。
    唉,貝薩國王暗暗嘆了口氣,他以前只是聽前方的將士們說唐寅可怕,今ri得見,果然如此,這那里還是人,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魔鬼。雖然唐寅已經走了,但只要想到他那對充滿血絲變的血紅的眼睛,他就忍不住一陣陣的后怕。
    面對唐寅這樣的敵人,簡直就是場噩夢!
    一名大臣顫巍巍的從人群中走出來,低聲問道:“陛下,聽聲音敵……敵兵好像是撤了……(莫)”
    撤了?貝薩國王苦笑,現在是撤了,可誰又能保證對方的偷襲沒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此時貝薩國王坐在王宮內,只覺得背后發涼,濃濃的不安感籠罩全身。
    己方的二十萬大軍究竟撤還是不撤?若不撤,唐寅再次來襲怎么辦難道只為了進攻昊天帝國的幾個邊境城池就要逼得自己遷都不成?
    貝薩國王緊緊握著拳頭,沉默許久,他又幽幽長嘆一聲,抬頭對下面的大臣們說道:“叫傳令官來!(莫)”
    唐寅是帶人車走了,可他們是賊不走空,撤出貝薩城的同時還洗劫走一大批金銀財寶,有些是從王宮里搶的,有些是從百姓家中搶走的,每個人的身上都裝的盤滿頗豐。
    來時他們是四千人,在貝薩城的戰斗中有數百士卒陣亡,另有幾百人負傷,唐寅沒有丟下傷亡的風軍,帶上傷者和尸體,踏上漫長的回國之路。
    他們這邊打的大火成功,而另一邊的平原縣還不知道消息,現在二十萬的蠻兵已進入風國境內,真個平原縣都緊張到了極點。
    貝薩的大軍沒有進攻邊城,而是繞了過去,知趣橫城。
    明顯貝薩的探馬已經探明平原縣這邊的舉動,打算和平原軍主力在橫城展開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忙的決戰。